2014年7月14日,深夜,玄武大陸,鼠國,南都市
玄武大陸,十年前的一個雨夜,狗國南都市郊外的一座破敗的石廟外,三人穿著黑色雨衣,跪在廟門之外,雙手合十,嘴裡呢喃,渾身顫抖,念念有詞。
“嗚~嗚~嗚~”一陣陰風吹過,似孩童哭泣一般,不斷在三人耳邊回響,這使得三人越發的害怕。
就在此時,一道閃電落下,瞬息之間,金色光芒灌滿三人面前的破舊石廟,如同天罰,一瞬間天地通透,突然而來的亮光,使得石廟內佛像顯露本尊,竟是三座鼠頭人身的石像!
三座神像手持赫赫法器,腰纏豔豔絹帶,坦胸露乳,怒目圓睜,直直的盯著三人。一時間三人三魂丟了七魄,癱軟地黏在了一塊。隨後又是一道落雷打在了石廟之上,轟隆一聲,破敗的石廟直接轟然倒塌。
三人嚇得抱在一起,不敢睜眼瞧那破廟半分。半晌之後,雖然害怕,但還是立刻衝上前去,拚命地挖著被埋葬的石廟。
十年後,2014年7月14日,玄武大陸,鼠國,南都市,水澤鎮
一輛開往南都市水澤鎮蒲公英希望小學的大巴上,除了司機外,零星的坐著八個人。。
“哥,遮陽帽要嗎?老可愛了,到時候到學校,送給小朋友,你肯定是人群中最亮的仔。姐姐,潤唇膏要麽,您這麽漂亮,嘴唇乾裂了就不好看了。叔叔,墨鏡要麽,今天太陽這麽大,買個墨鏡戴著,又帥氣又能擋陽光。。”大巴上,一個20歲出頭的小夥子,從車前走到車後,挨個問道。
路過一個帽子男時,帽子男也沒多說話,只是抬了一下眉眼,右眼下方便露出一道巨大的傷疤,帽子男隨後將帽子蓋在臉上,不再搭理小夥。
看到這道傷疤,小夥子先是咽了咽唾沫,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高呼道:
“你是昨晚理發店的大叔嗎,您還記得我不?”青年皮膚黝黑,赫然便是田憲。
“呵,大叔,是仇叔邀請的你嗎?沒想到我倆有緣,要不要買點我這裡的小玩意。嘖嘖,您是瞧不上我這些小玩意了,看來我得拿出我壓箱底的東西了。”
帽子男並未覺得小夥煩人,反而饒有興趣的抬了下帽子,看著小夥子在他的萬能的大包裡左翻翻右掏掏。
“這個不是,也不是這個。。。找到了,俺們青山村的秘藥,老哥,我跟你說,不是我吹,這可是我們村秘藥,就我知道秘方,別看這藥包裝土,老靈了,塗三個月保證你疤痕全消,而且膚如白雪,貌比潘安。。”
只見小夥從大包裡找出一個圓形扁盒子密封好的東西,誇誇其談道。但這時,卻被後座的女人一把搶過去,抓在手中轉動一圈,呵呵說道:
“喲,這不是大寶嗎?大牌子啊小弟弟,這就是你們青山村的秘藥,笑死人了。”女人笑得肆無忌憚,說話的聲音也沒收斂,這下一車的人都聽到了。
小夥剛想解釋些什麽,結果卻被一道極為憤怒的聲音打斷。
“都吵什麽,讓不讓人睡覺了,不是仇校長組織的募捐會嗎,這邀請的都是些什麽人啊?我就該讓我司機接送的,真是饒人心煩。”後座的一個大腹便便,身著白色西裝的男子罵罵咧咧道,看上去40多歲的模樣。
“你。。。”女人不甘示弱,剛想反擊。
這時,車上的乘務員看著車上火藥味四起。連忙出聲打斷了眾人。
“各位領導,
這攝像機還錄著呢,都給仇校長一點面子,還有三十分鍾就到目的地了,我老徐和司機老許代表蒲公英希望小學歡迎大家的到來。既然快到了,以免誤會,我就順道給大家介紹一下本次邀請的人員。”司機許仁才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有些瘦削,按理說應該比中年發福的徐藍貴年輕些,但面容上卻顯得更加蒼老。徐藍貴則有些發福,頭頂稀疏,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司機老許:許仁才,46歲,乘務員老徐:徐藍貴,52歲) “本次邀請的人員共7人,這一位是思佳地產老總張總,以及他的夫人和公子。”導遊伸出手掌伸向剛剛在車廂內罵罵咧咧的乘客說道,張聞泰1.6米個子,但長得卻很胖,面相凶厲;秦思淼戴著帶有薄紗的遮陽帽,雖不太看清面容,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張濤一直趴在車窗口,看著外面的景色,感覺新奇。(思佳地產老總:張聞泰,43歲,夫人:秦思淼,33歲,兒子:張濤,8歲)
“這一位是滄瀾出版社老總周總, 以及隨行記者,張小姐。”導遊往前伸向張聞泰前車座的倆人介紹道,那女人是之前剛想發作被打斷的女人。周滄長相高大,身材健碩,雖已年過半百,但看上去依舊年輕。張莎一頭金色的波浪頭髮,面容甜美,時尚成熟。(滄瀾出版社老總:周滄,47歲,隨行記者張小姐:張莎,25歲)
“這一位是我們學校新聘請的心理老師,范老師。”導遊手掌伸向帽子男說道。范牛眼神淡漠,右眼的疤痕顯得人更為冷冽。(心理老師范老師:范牛,35歲)
“這一位是剛從大城市畢業回來,準備任教的田憲田老師,小夥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人不壞,各位別往心裡去。小田,快給各位長輩賠個不是,呵呵。”導遊拍拍小夥的腦袋,親昵的說道。田憲長的黝黑,個頭不高,但人看上去卻是誠實可靠。聽了徐藍貴的話,有些憨憨的和所有人招招手。(大學生小田:田憲,22歲)
“得嘞,徐叔。大家好,在下田憲,這次回蒲公英小學當老師,一方面是回報仇叔叔當年的恩情,一方面是為家鄉建設出一份綿薄之力。同時這次為了慶祝母校十周年生日,雖然我打小沒啥錢,這不想著叔叔們都有錢,就順帶賣些小物件,到時候,捐款也有面嗎。影響到大家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田憲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害羞說道。
“呵呵,不打緊,小夥子,建設完家鄉,可以來叔這裡發展,報我的名字就行。”剛剛一直沒說話的出版社老總周滄呵呵說道,說完還遞給小夥子一張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