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正綿綿的下著,風帶走了往日的炎熱。
變天了。
書接上文,缺乏副組長,正在劉國慶百籌莫展之際,出現的一個男人。
讓劉國慶怦然心動。
見到那個男人後,劉國慶立刻找到了愛克斯與其商量。
“組長!關於副組長,我發現你一個非常好的人選!”劉國慶激動的說。
“您且說無妨。”
“組長何不隨我來。”
劉國慶帶領著愛克斯來到教室外。
劉國慶伸出發財的小手指了指方向,兩人的目光便鎖在了勤勤懇懇勞動的男人身上。
“莫非他就是……?”愛克斯小聲問。
“正是,您可知此人?”劉國慶答道。
“還望老人家不吝賜教。”愛克斯謙虛道。
“此人乃黃致遠,因人老實,故被同學們推選為勞動委員,是每個組長理想中的工具人。”
愛克斯恍然大悟“原來是他!早有大名,黃致遠,好啊,真是太好了,若是得此賢人,我們組日後定會飛黃騰達!”
愛克斯連忙恭敬的向黃致遠問好:“先生您好,久聞您大名,今日終於有機會能見您真面。”
黃致遠淡淡的轉頭,放下了手中的抹布,看著眼前的愛克斯說:“過獎,您想必是愛克斯吧!七班最大的語文組長,能被您認識是我的榮幸。”
愛克斯見狀,連忙接上自己前來拜訪的意圖
“您可知韋博馨夜走蜈蚣嶺一事?”
“略有耳聞。”
“韋博馨離開後,我們組便失去了一個得力的乾將。如今想要發展小組,賢士必不可少,因為我看,先生您就是那個我要找的人。”
愛克斯畢恭畢敬的說著。
黃致遠並沒有油嘴滑舌的附和,只是說:“所以你是要我當副組長?”
愛克斯點頭:“正是,不知您意向如何?”
黃致遠坦誠的說:“副組長一職,我黃某人不是不能當,只是……”
“有什麽顧慮,請講無妨。”
“先生可知我所欲?”黃致遠笑問。
“略懂,略懂。常聽您說:‘原神啟動’,想必……”愛克斯答。
“副組長我所欲也,原神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副組長而取原神者也。”
愛克斯連忙回應:“先生,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原神與副組長弗不可得兼也。”
“此話怎講。”黃致遠來了興致。
“我們組一向主張寓教於樂,誰說玩原神的就不是好學生呢?”愛克斯笑著說。
愛克斯繼續著:“關於原神,鄙人也懂些皮毛,若我還不至愚笨,門醬是眾原神玩家之首領,地位至高無上。”
黃致遠一聽門醬便興奮極了,“您竟也知門醬!”
“只是有幸聽聞。”
愛克斯稍作停頓,靈光乍現,忙說:“我有一計!不知先生可否有空,讓我周末親自登門拜訪,我們再談此事。”
黃致遠因為愛克斯對原神的說辭,對其印象大為改觀,答應了下來。
周六清晨,愛克斯早早便領劉國慶,登門拜訪黃致遠。
愛克斯上前輕輕叩門,黃致遠片刻後出門迎接。
愛克斯和劉國慶一前一後的進門,劉國慶手上還提著個密碼箱,頗為神秘。
一台方桌,三人落座。
劉國慶和愛克斯跪坐在左側,黃致遠獨自一人跪坐在右側。
只聽愛克斯輕輕咳嗽一聲,
劉國慶便把那密碼箱放上了矮桌。 霎時!劉國慶迅速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方盒。
後又緩緩打開它。
原來是老花鏡。
劉國慶戴上老花鏡,輸完了密碼,便把那密碼箱的開口對準了黃致遠。
黃致遠屏息凝神,目不轉睛的盯著箱子的縫隙。
“先生請看。”愛克斯輕輕的說了句。
說罷,劉國慶便順從的打開了箱子。
“什麽!你們居然!”黃致遠花容失色,尖叫了出來。
黃致遠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來,連連後退。
“先生莫怪。”愛克斯見狀說。
“你們……我真是想不到,你們居然……”黃致遠斷斷續續的說,聲音顫抖。
“我真是太感動了!你怎麽知道我最喜歡可莉了呢。”黃致遠激動著,眼泛淚花。
原來,那密碼箱裡的,正是一件紅白相間的可莉痛衣。
“可莉果然最可愛了呢。”黃致遠俏皮的說。
“是的。”劉國慶附和著,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表情。
愛克斯滿臉笑意的看著把痛衣捧在手中的黃致遠,說:“所以您這次能不能……?”
黃致遠歡喜瘋了,連說好。
自此,愛克斯組內又新增一名大將——黃致遠。
愛克斯將黃致遠的座位,調到劉國慶後面。
正當黃致遠一桌子時,劉國慶熱心又急切,連忙上前幫襯,像是巴不得黃致遠早些換過來。
黃致遠說了聲:“謝謝。”
劉國慶壓著通紅的臉說:“沒事,小事一樁。”
夕陽西下,秋風漸漸,滿天飛葉墜落於土壤之中,夕陽將溫和的余暉灑在它們的身上。
劉國慶在家,獨自一人倚靠在搖椅上,電視上播放劉國慶每天必看“養生堂”,但他心思卻全不在節目上。
他無視著電視上的內容,靜靜望著遠方的夕陽,嘴裡只是默默唱著:“最美不過夕陽紅……”
劉國慶滿臉幸福。
劉國慶漸漸閉上雙眼,寧靜得像一副油畫,腦海中,電視聲黯淡了下來,隻閃過和黃致遠短短相處幾天中,經歷過的點點滴滴。
劉國慶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早有一種特殊的情愫,在劉國慶胸中產生。
時過境遷,黃致遠在愛克斯小組內表現得越來越好,勤勤懇懇地為愛克斯做好每一件事,取得了愛克斯極大的信任和重用。
劉國慶也在一旁為黃致遠開心,臉上流露出自豪。
但不巧的是,正因黃致遠日夜操勞小組,在秋天,這樣氣溫極不穩定的季節裡,生起了病。
這也讓愛克斯十分自責,祂找到黃致遠,對他說:“致遠,你對小組的盡心盡力我們每個人都看在眼裡,如今你因為太過操勞而生病,我深感痛惜,這是幫你寫好的假條。”
愛克斯將一張假條遞到黃致遠面前,黃致遠卻推開了那張紙。
“不,組長,這點病痛不算什麽,我只是覺得自己剛剛上任,理應辛苦一些,這假我不能請。”黃致遠推脫著。
愛克斯心中十分過意不去,正當祂猶豫應該怎麽讓黃致遠接受假條時,一道身影衝了出來。
“黃致遠,這個假你必須得請!這是組內的命令,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這是一道洪亮但嘶啞的聲音,是劉國慶!
之間劉國慶面露憤怒之情,站在黃致遠的對立面,凶惡地,用命令的語氣訓斥著黃致遠。
黃致遠沮喪的低下頭,承受著。
劉國慶又開始了老一輩的說教,講述了一大堆的道理。
終於,劉國慶結束了演講,把手上的保溫杯重重摔在黃致遠桌上,隻留下一個“把它喝了。”便又離開了。
黃致遠剛剛遭受了一頓罵,正在他摸門不著的時候,站在一旁默默傾聽的愛克斯忙上前安慰。
“致遠啊,別和他一般見識,那是老人家的關心,不要誤會他,他也是心好。”
黃致遠迷茫的點點頭,看到了桌上的保溫杯。
愛克斯見狀立刻說:“倒不如看看杯裡是什麽?”
黃致遠繼續點頭,順從的擰開了杯蓋。
霎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板藍根的味道,水汽在瓶口上方彌漫,黃致遠不知所措。
“他這是……”黃致遠不禁小聲說。
愛克斯在一旁偷著笑。
“啊?……”黃致遠十分不解。
黃致遠隻覺得劉國慶這個人奇怪,總神出鬼沒的,做的事也總讓人摸不著頭腦,像上個世紀的人。
愛克斯見黃致遠的表情更覺得好笑,強壓著嘴角說:“好啦,老人家的心思你還不懂嗎?要好好休息啊,致遠,別辜負了你劉爺爺的一片真心。”
愛克斯說罷便離開了,隻留黃致遠一人愣在原地,手中還捧著那慢慢的一碗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