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茶水室出來後,張煊又走向了另外一間教室。
他並沒有急著收服讀牌鬼,不僅是因為目前沒那個條件,而且那種能讓人麻痹的神奇藥粉的藥效快到了。
張煊目前還不想冒險,要是被官方非凡組織盯上可就不好了。
下到四樓後,張煊左拐右拐,來到了另一間特殊的教室,這是一間化學實驗室。
但此時這間實驗教室是被鎖著的,顯然到現在為止,今天還沒有化學實驗課。
“咚咚咚……”
張煊敲了幾下門,隨後他又左右張望了幾下,擴大了自己的靈感,搜索了這片區域。
在確認了周圍沒人之後,張煊使用非凡能力【開門】。
“芝麻開門!”
張煊用一種奇特的預言念出了這四個字。
那是非常古老的神秘學語言,張煊在接受了灰霧空間的知識灌輸後才學會的。
下一秒,這間化學實驗室的大門竟然虛化了,眼見效果甚佳,張煊直接穿過了那扇大門,進入了那間化學實驗室。
進入之後,張煊一秒鍾都沒有耽誤,他開始了尋找,一邊找,還一邊吐槽到。
“艸,怎麽這麽大……”
在翻找了一陣過後,張煊忽然警惕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這間化學實驗室非常的詭異。
這間化學實驗室裡並沒有和剛才那間茶水室裡同樣的鬼神存在。
按理說,不用再次直視鬼神了,張煊應該高興才對,但眼下的情況,卻讓張煊比剛才還要緊張。
在恩賜的【真實視野】中,張煊發現這間教室裡除了一些正常的化學藥劑和器材之外,竟然什麽都沒有。
沒有鬼神,沒有非凡力量,沒有靈……
這怎麽可能呢?
靈是萬物本質,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應該存在靈,除非……
“除非人為干擾,提前布置了靈牆,而且這靈牆等級不低啊,竟然把這片空間的靈清掃的一乾二淨的!”
“這學校裡有且至少有一名很強大的神秘者!”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連張煊自己的感覺荒唐,泛起一陣苦笑。
“我這也太……?”
張煊一時都找不到詞語能形容自己目前的處境。
要說這是運氣的話,那張煊還能接受,就是無法確定這運氣到底是算好還是算壞而已。
但張煊現在就怕這不是運氣,而是自己被什麽人或者什麽東西給安排了。
如果是這種情況話,那張煊恐怕得脫離現實一段時間,去灰霧空間做仔細安排了。
當然還有一種最壞的情況,那就是張煊自身出問題了。
什麽意思?
張煊的存在觸動了某種非凡定律。
又或者說,這種定律早就存在了,只是因為張煊本身的問題而使得這種定律在他身上的效果增強了。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問題就非常糟糕了。
非凡特性聚會定律。
第一次從深紅星辰傳輸的知識中接觸到這個詞時,張煊還不是很理解,但眼下的情況,卻是讓張煊直觀的感受到了這一定律的恐怖。
“真的很嚇人!”
張煊感歎到,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非凡世界的詭異給驚嚇到了。
來不及多想什麽,張煊現在隻想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後放棄這次行動。
傳教的方式畢竟有很多,張煊覺得沒必要為了這麽一種而搭上自己暴露的風險,到時候,張煊恐怕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張煊快速收拾了一下,用灰霧空間的力量抹除了自己殘留在這個房間中的痕跡,隨後他快速走到門口,打開門就想出去。
可就在這時,張煊停下了腳步,停下了手上的一切動作,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靈感的提示,他要找的東西就在附近。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張煊大驚失色,此時的他更加深刻的理解了為什麽佔卜是所有神秘者都想要學會的技能。
這簡直就是在利用規則的漏掉,是這非凡世界裡的BUG。
“呼……”
深呼了一口氣,張煊盡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自己目前的狀態,說實話就連張煊自己都覺得丟人。
但沒辦法呀,這種剛開始就是高端局的場面,任誰來了也把持不住。
…………
調整好自己狀態後,張煊順著靈感指引來到了一個實驗台前。
只見那台上放了一些水,幾片鈣片,一些鎂鉀化合物和一些維生素片……
這些瑣碎的小材料都是些很常見的物品,隨便一家藥店都能買到。
看著這些材料,張煊若有所思到。
“應該不是再要我利用鬼神的力量了,這些東西都很普通,而且很新,不像剛才那副看著就很陳舊的歌牌,那是什麽呢?”
張煊在心底默念著,同時把自己目前知曉的神秘學知識都過了一邊,終於張煊找到了一個很符合自己當前想法的詞——煉金師。
“沒錯,就是這個,這些瑣碎的小材料是某個非凡物品的製造材料。”
張煊於心底敲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但眼下沒有這個煉金儀式的陣圖,沒法實踐,張煊也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非凡物品,到底擁有哪種非凡能力。
“沒辦法了。”
張煊看了看手表,從他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十五分鍾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先想辦法把那隻讀牌鬼給收服了再說吧。”
事已至此,張煊也只能這麽辦了。
出了化學實驗室後,張煊迅速下樓,連滑帶跳的,那速度,生怕別人發現他。
可剛下到三樓,張煊就不得不停下來了,因為從樓下上了一個人,和張煊擦肩而過。
張煊看清了那人的樣貌,是學校的一位老師,女性。
如果以張煊的審美來看,剛才的那位女老師就屬於絕美的那一類。
黑發披肩,皮膚雪白細膩,一雙丹鳳眼,睫毛很長,戴著眼鏡,眼角處還有一顆淚痣。
身形修長豐滿,一身職業裝, www.uukanshu.net 一雙修長的大腿上還覆蓋這黑絲,高跟鞋噠噠作響。
在她面前,就算是葉金和薑小曼都黯然失色了。
“我艸,學校裡什麽時候來了這麽漂亮的女老師了。”
這是張煊腦子裡的第一個想法,但下一秒,這想法就被“多巴胺”給淹沒了。
張煊看的有些失神了,好像在不知不覺就被那位絕美女老師給勾了魂。
徹底停下了腳步後,張煊就這麽矗立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位女老師,生怕落下了什麽細節。
可就在這時,那種獨屬於佔卜家的靈感再次襲來,強行讓張煊轉移了目光,將他拉回了現實。
這一次,這靈感給張煊帶來的是恐懼,無盡的恐懼。
那感覺就好像被一頭洪荒猛獸死死的盯著,只有你有任何的動作,它就會露出獠牙,把你撕的粉碎。
冷汗浸濕了張煊的後背,拚勁最後的一絲力氣,張煊艱難抬頭,看向了恐懼的源頭。
只見在轉向四樓的樓梯口出,那位絕美的女老師正微笑的盯著張煊。
在別人眼中,那微笑猶如春風拂面,讓人癡迷。
可現在在張煊的眼中,那微笑是那麽的詭異,那麽的攝人魂魄。
僅這一次對視,張煊就決定該怎麽辦。
那就是跑,趕緊跑,其他什麽都別管了。
“蹭”的一下,張煊直接就跑了下去……
看著慌忙逃跑的張煊,那位絕美的女老師卻是笑的更燦爛了。
隨後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到。
“年輕的神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