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現在的時間段的話皇室應該很快就要把無妄之罪冠在我們家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了流浪。”
芙諾安將自己和小芙諾安說過的事情都和法爾維納說了一遍,法爾維納點點頭,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麽。
“我算是明白為什麽你們家偏偏要找我來當劍士老師了,不過也無所謂,只要不要把我扯進詭譎的朝廷爭鬥就行了,那些東西實在太令人難受了。”
法爾維納多少也算是從帝都長大的人,並且,自己的師傅也就是劍聖,怎麽會不知道那所謂的朝廷的詭譎?能利用的盡將其利用起來,沒有君王會不想把自己的手伸到更遠的地方。
在那裡幾乎沒有人會嫌棄自己的權利太大,這種勾心鬥角的日子,法爾維納實在有點接受不太了,比如說帝國勇者和劍聖,在帝國中屬於最高級的戰力了,地位也是沒得說。
特別是在戰爭年代,在魔王還存活著的時候,魔王和勇者與劍聖就是各方的主戰力,但是現在魔王已經死去,君王暫時也沒有將手伸向別的國家,而原本就不怎麽露鋒芒的法爾維納也就是趁著這個空子,從王國中脫身出來,比起芙諾安他更明白其中真正的詭譎。
“哎,我就知道這幾百萬沒有這麽好賺,估計是把我也順便當做靠山了,不過也不知道我這個新劍士的身份在朝堂上有沒有點用。”
法爾維納無奈歎道,畢竟此時的皇宮中都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新劍聖的身份,其中知道的也就不過那幾個國家的掌權人,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人。
“不過你這句話倒是點醒了我,有些事情似乎像是固定的改變不了的那種叫做命運,而有一些主觀上,強製可逆的得提前得知的叫做未來,兩者本身並沒有主要意義上的不相同。”
法爾維納此時似乎明白了些什麽,而芙諾安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一個s級冒險家可改變不了一個侯爵被抄家的命運,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做……準備回來了,想要改變一切,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既然在現在的時候,老爹找了你來當哥哥的老師那麽就說明他或許早就知道自己要經歷的所有事情,也肯定是有人故意在針對,大概率就是整個皇宮的人……以及那些臣子……”
芙諾安此時大腦高速的運轉著在不斷想著各種辦法。
芙諾安比起正常的S級冒險者要強上很多,但是,自從秘境那一戰之後,芙諾安也確定了自己的實力,哪怕是現在的法爾維納對付自己或許也不是很難,更別說帝國那邊的s級有很多,而且有一位現在或許和法爾維納實力相差不會太多的勇者。
“沒事吧?”
此時的法爾維納向芙諾安問道。
“沒事……此時一時之間有點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往哪裡走,應該怎麽做。”
“這一點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既然接了這個單子,就應該要好好的做下去,不會拋棄你們這個家不管的,畢竟你們家可是我的委托人了。
如果委托人都死了的話,當時又來付我的工錢了,不是嗎?哎,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皇宮那邊因為當初征討魔王軍,所以,要開始從別人身上榨油水,然後來補充自己了……”
法爾維納明白此時的皇宮現狀,是那種還沒有完全恢復的狀態,但是卡洛斯這類的城市無比繁華,剛剛好就可以用來吸收資源分配到皇都之中。
這是很多國家都會常用的伎倆,
用一種無妄之罪加到某個貴族的頭上,然後榨乾那個貴族的身上每一滴油水,不管那個貴族究竟是什麽身份?不管為國家做過怎樣大的力,臣子終究是臣子,最終終是要向著自己的國家效力,而且一個繁華的城市,又怎麽能對抗一個國家呢?何況是一個強大,而且又是一個底蘊尚存的發達國家呢? 哪怕反抗,反而換來的或許是整個城的慘狀這樣,還不如不反抗,這或許才是大部分排名的封地主會做的事,這樣不管未來人們遭遇怎樣的生活,至少還是活著的。
“哎……果然是爛攤子,老頭子怎麽就把這種東西按在我頭上來做了,政治類的問題我可不擅長解決……”
讓法爾維納上戰場揮劍,法爾維納或許還能做出些什麽,但是一碰上這類政治上的問題,法爾維納就總是覺得自己的大腦似乎隨時都要燒開一般,要冒出熱氣,把腦海中的知識所有蒸發了。
“哎……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如果到時候到了帝都還有我師傅,實在不行就讓那老頭自己去解決這個破爛攤子,大不了我就撂攤子,不做了就是了。”
法爾維納此時跟在芙諾安的旁邊,畢竟自己壓根不認一點路,此時也是害怕。再次迷路,又遇到那個家夥。又得那個家夥帶自己回去,那這樣子的話,自己恐怕又得大吐一頓,再吐下去,自己的膽汁怕是都得被吐出來。
就這麽繼續走著,很快法爾維納和芙諾安就來到了那座莊園外,芙諾安抬起頭,看著偌大宏偉的莊園,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要表達些什麽?這分明是自己已經分別了很久的家,自己心中已經毀滅了很久的家,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終有一天竟然會回來,這一點讓她不知道如何去表述。
快樂?悲傷?喜極而泣?似乎都沒有一種無比平淡的感覺在芙諾安心中所誕生,似乎一切都如此的平淡,似乎一切都那麽的無所謂。
芙諾安是是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怎麽一回事,她自己都想不出來為什麽自己心中會這麽平淡,分明自己腦海中其實已經想象了無數種自己回到這裡時激動甚至哭出來的場景,可是壓根並沒有出現,甚至連情緒波動都不大……
而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澀,深埋在心底,仿佛就要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