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莊園中,小芙諾安並不急著進去,而是一直都跟在芙諾安身邊似乎這個認識還沒多久的“小姨”比起自己的父親還更加要有親和力。
“抱歉了法爾維納先生,剛剛您應該不太喜歡那種氛圍吧。”
此時的芙諾安父親從其中走出,此時的神情和剛剛的嚴肅完全不太一樣,就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剛剛那種是不得已,畢竟那麽多人在場……”
“你不用解釋這些事情,我也懂。”
法爾維納沒讓芙諾安的父親多說什麽。
“咳……那我就介紹一下自己吧,法爾維納先生,我叫德爾羅特·卡安維納。”
此時的德爾羅特突然發現了在法爾維納身旁的小芙諾安與芙諾安,神情瞬間怔住了,一時之間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並不是因為小芙諾安,而似乎是因為芙諾安。
像……太像了。
德爾羅特此事愣在原地,就直直的看著芙諾安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已經無比失態了,而芙諾安也是靜靜的看著德爾羅特,兩人都並沒有說出口什麽東西。
“芙諾安,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一下,哎,女仆小姐,能帶我去住的地方嗎?今天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明天好去教我的徒弟練劍。”
“誒?好……好……”
此時的女仆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東西一般,神情有點不對,但是法爾維納講完之後也才終於反應過來。
此時的法爾維納直接就拉起了小芙諾安的手,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而芙諾安和德爾羅特也依舊是那般對視了片刻,芙諾安終於開口了。
“怎麽?要深情對視多久?”
“小姐……你……”
德爾羅特似乎想要說出什麽,可是話一到嘴邊就說不出口了,就像是被卡住了一般,一時之間到了嘴邊,不知道如何去表述。
“我並不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
“但是看你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把我認成了……媽媽吧。”
芙諾安終於還是決定坦白,畢竟自己也並沒有什麽理由去隱瞞,自己也並不想看著以前的那一段歷史繼續重演下去。
“……你是?”
“剛剛法爾維納不是說了嗎?我是芙諾安,沒有佔用任何人的名字,從始至終都是芙諾安。
芙諾安·卡安維納,老爹你的女兒,一個從來不想去碰劍的女兒。”
果然,和芙諾安想象的一樣當芙諾安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之後,空氣變得異常安靜,兩個人似乎都沒有可以繼續聊下去的方法,而另一邊,法爾維納躲在牆後看著芙諾安與德爾羅特的對話,而小芙諾安則是趴在法爾維納腦袋上看著。
“小姨父,小姨,是不是和老爹有什麽矛盾呀,怎麽感覺他們之間關系不是很好的樣子?怎麽聊了一下子都還沒聽清是什麽?就不講了。”
法爾維納白了芙諾安一眼說道。
“話可不能亂講,稱呼可不能亂叫我和你那所謂的小姨清清白白的,我沒什麽家人,沒處理過這些東西,你們之間的家事我搞不太懂,就看著吧,反正不可能就這麽呆著,呆到晚上吧?”
法爾維納說完後就繼續看著,不再多說什麽了而小芙諾安見法爾維納這麽無趣,也就繼續趴著法爾維納腦袋上繼續看著。
對峙了好久好久,終於還是德爾羅特忍不住了開口道:
“小芙諾安?”
“對,
來自未來的芙諾安,失去了很多東西的芙諾安……” 此時的德爾羅特看到了芙諾安身上的衣服,但是又衣服上掛著的s級冒險家的牌開口道:
“是s級的Joke先生吧?就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吧?我那張畫像上的可不是我的女兒,而是我的……”
“……笨蛋老爹。”
還不等德爾羅特說完,芙諾安就直接打斷了德爾羅特繼續說下去,似乎此時說這個話題還是過於尷尬。
“我是芙諾安,來自於未來的芙諾安,你說是吧?法爾維納先生?”
法爾維納一愣,踮起的腳尖差點幾個踉蹌摔出來而小芙諾安也幸虧揪住了法爾維納的頭髮也才差點沒有掉下去。
“啊!疼疼疼疼疼,別揪頭髮呀!”
法爾維納此時從從後面走了出來。
“哎,我說了芙諾安我真不想摻和你們的家事……
行吧……我,劍聖法爾維納,可以證明你面前的這個叫做芙諾安的家夥確確實實是你的女兒,來自於未來的你的女兒,他還告訴我了,這幾天你可能會被罷黜官位,並且被扣上要反的帽子,全家都有面臨被抄家的風險……”
法爾維納把芙諾安所告訴法爾維納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而德爾羅特確實一臉震驚,畢竟這些事情他確實知道,甚至早有預防可是知道連君主的手都已經伸到自己的頭上的時候,自己才知道,自己獲取已經沒有機會了所以才來找法爾維納。
“……你真的是小芙諾安?”
“你覺得呢?”
“這麽多年,你變了很多,而且死後你完成了你的夢想。”
德爾羅特此時笑容異常慈祥,芙諾安確實臉上一點表情都不帶,似乎並沒有因為這次的相遇而開心著。
“但是你又知道我失去了什麽嗎……為什麽要這麽鋒芒畢露呢?為什麽要把卡洛斯搞得這麽好呢?如果不這麽做的話,大家不就不都不會出事嗎?
在我那個時間裡,法爾維納失蹤,所以並沒有來,所以大家都死了,不剩下一個人……”
說到最後芙諾安的語氣有點顫抖。
“是這樣嗎?……不過你放心,這次不會有事的,你看看這次她不是在嗎?”
德爾羅特看著法爾維納。
“你應該明白的吧?”
“嗯?”
法爾維納此時說道:
“你自己應該最清楚,如果真的想要動手的話,不管是我還是勇者,在皇室中壓根沒有太大的話語權,但是想保人還是可以的,不過像你們這些領頭人就必定不可以保下來了。
你想保的,應該是只有你的兒子和你的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