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這裡,兩個才初一的學生傻楞傻楞,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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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是魏青記憶的開始,從前的魏青沒有記憶,是一條理想化的蟲,是父母的災禍。
慢慢的接觸之中,阿喬和魏青成為了知己,白言是魏青那時的好兄弟,他們三個默契十足,無話不談。友情日漸升溫。直到有一天白言突然對阿喬表白,二人之間產生了芥蒂,阿喬很難過,白言焦急萬分,魏青夾在中間手足無措。
魏青他們兩個關系日漸緊張,開始想辦法挽回他們的友情。魏青說不出來什麽私心,只是看著他們兩個很難過,他也很難過,於是用盡計策,二人重歸於好,錯誤降臨在了魏青頭上,莫名其妙,讓人又氣又惱。
這件事情成為了魏青陰暗開始的開端。他開始不明白,對友情這個概念漸漸模糊。
不過其實交上阿喬與白言兩個朋友根本不是他最快樂的事,開學進入班級的那一天,見到了那個叫顧夢的漂亮女生才是。
顧夢是魏青喜歡好久好久的女生,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他們兩個有著共同的愛好,喜歡說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他們兩個稱這個叫傷感文學。
兩個人都喜歡文案和句子,恰恰魏青專業對口。魏青成了顧夢的禦用寫手。每天在企鵝上沉浸傷感,白天在學校樂的沒心沒肺。兩個人慢慢走的越來越近。顧夢在魏青這裡幾乎沒有秘密。
魏青接近她之前,一睡一宿。但走近她身邊時,一無所有。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顧夢夜裡給魏青發消息,時不時的叨擾他的清夢。魏青隻知她夜裡失眠怕黑,每天晚上戴上耳機,把耳機音量調到最大,夜夜在這一邊守候。
有一天晚上,顧夢給魏青發給了一條訊息,說江東是要你來過的。而魏青,卻猶豫了。自此之後顧夢再也沒理過魏青,就像突然單方面絕交了一樣。
我知她夜裡失眠怕黑,每天夜裡等候著她的消息,後來她的消息不再來了,我也失眠了。
本就脆弱的關系,就那麽徹徹底底的結束了。原因是某一天,曾經和魏青在小學時在同一個班的男同學,搞惡作劇,把魏青喜歡顧夢六個大字寫在了黑板之上。能夠造成這樣結果的,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眾人添油加醋得來的。
魏青心出現裂痕,情緒開始混亂。從這開始,有了封閉自己的苗頭,誰也不想理。之後一件又一件讓人心寒的事,魏青開始討厭人群,開始封閉自己。
然而,偏偏這個時候,家裡兩個頂梁柱一下子突然病倒,全部躺進了醫院。魏青整個人重回了那一種呆傻狀態,說不上來什麽情緒,那天晚上,魏青一滴眼淚都沒掉,感覺那個氣氛應該哭一下,要不然好像不太對。
但魏青哭不出來,他知道他要是一哭就會亂套,父母倆會擔心,他就要添堵了。所以他不能哭,一定要憋下去。
突然有一晚上失去雙親的感覺,在魏青心中越來越強烈。那時候才幾歲,安穩日子過慣了,突然來的變動,讓魏青一下子傻住了。
那一陣魏青白天上學,下午放學回來做活,晚上寫作業。家裡只有魏青和奶奶。
老太太的膽子比魏青還小,魏青怕她害怕著急,還要穩定自己的心情去安慰她。魏青不敢哭,若是奶奶看見他哭的話,她估計顧不上管魏青,自己也得哭上了。那時候魏青學會了一個技能,偷偷哭,安安靜靜的哭,毫無聲音的哭。
夜如此黑,是因為失眠的時間很長,白晝的時間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