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中午回到宿舍,三中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倒在床上就開睡。
鄭通躺了一會兒,發覺沒什麽困意後,下床來到水房,想看看自己臉上的傷口。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揭開其中一處包扎,下面的紅腫似乎消退了,連青都看不到一點兒。
又接著撕開其他幾處,青腫全部消失,隻留下些許的藥水塗抹,用水衝洗後,就一點兒傷都看不到了。
擼起袖子,胳膊上的傷同樣去無蹤,鄭通活動活動身體,似乎只有肩膀處還有些微的疼痛,其他地方都痊愈如新。
這可是個新發現,難道基因改造後自己連恢復都變快了?
除了這個,鄭通想不出其他的解釋,看來了那兩個女媧小姐對他還有所隱瞞,自適應基因的更多效果還有待他發掘。
本打算會宿舍,可鬼使神差地,他又來到了廁所。
手握在門上,鄭通心中想著:“請給我……錢,我需要錢。”
拉開門,裡面是蹲坑和紙簍,並沒有什麽金銀財寶。
鄭通推出門,思考一陣——難道是他心不誠?
重新關好門後,鄭通閉緊雙眼,心中不斷祈禱道:
“請給我錢,請給我錢……”
然後再次推門。
門裡仍是蹲坑紙簍。
正當鄭通要再試一次時,隔壁坑位傳來聲音:
“哥們兒,你到底拉不拉?不拉就別一直開關門,屁股都被你吹涼了。”
“抱歉抱歉。”鄭通關好門,逃回宿舍。
張一衷看到匆匆進門的鄭通,問道:“你上哪兒去了?”
“我上廁所啊。”鄭通道。
“哎,你臉上的創可貼,怎都揭掉了?”張一衷問道。
“我看傷的不嚴重,就去掉了,貼著太難受。”鄭通說。
“不貼好得慢啊,你還是……”張一衷揉揉眼睛,把後半句話硬吞了回去。
只因他定睛看去,鄭通臉上哪兒還有一點的傷痕,整張臉除了幾顆青春痘,完全就是安然無恙,仿佛從來沒受過任何傷一樣。
“哦,那會兒挨打疼過了,其實沒傷多重。”鄭通解釋道,“臉上的也不是什麽青,是他們棍子上沾的土。”
張一衷還在犯困,點點頭“哦”一聲認可了鄭通的說法,隨即扭身繼續睡覺。
午睡起來,到教學樓,兩人先去了數學組找侯朵,但可能是她下午沒課,兩人並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下午的課程很無聊,兩節文科課鄭通都在瘋狂做練習冊中度過,老師才講到第三單元,他已經把第七單元的練習做完了。
要知道,一本書總共也就七八個單元,多的可能也就十個。
這意味著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鄭通應該都不用寫作業了。
下午第二節課剛下,同學們就各自到教室後面拿球拍毽子,說說笑笑往樓下走去,只是看著後面角落的籃球,鄭通心裡有些難受。
籃球是魏晟的,平時他總是第一個抱著球衝出教室,身後跟著一批喜歡打球的男生,鄭通也在其列。
鄭通走到教室後面,剛想拿球,董浩的聲音響起:
“鄭通,你要去打球嗎?”
鄭通轉頭看向他:“怎麽,我打球也礙著你了?”
“不不不,打球當然隨便你,不過早上第一節課下的時候,我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去了廁所,不知道放了什麽進去,後來我就去找了一下……”董浩指著籃球旁邊,
班旗的遮蓋之下。 鄭通將班旗拿起來,下面赫然是自己那根不翼而飛的掃把棍。
自己還疑惑這棍子究竟去哪兒了,原來是被董浩拿走了!
“你從哪兒弄了一根棍子?難道是班裡舊掃把的嗎?”董浩說。
“你連這都要管?我都跟境子說了,他批準我去換掃把了。”鄭通說。
“你換掃把我當然不會管,可你拿這根棍子是想幹什麽?打人嗎?”董浩搖搖頭,“今天早上張一衷回來的時候,還一身濕噠噠的,你還假裝好心帶他去擦……莫非是去堵他的嘴?”
鄭通被逗笑了:“那你去問張一衷吧,我去打球了。”隨即將掃把棍丟在地上,抱著籃球出門了。
董浩還要再叫住他,卻接連被幾個打球的男生撞開,最後也沒喊出口。
隨著班裡的同學們嘩啦啦走得乾乾淨淨,只剩董浩和一兩個動作慢的同學還在教室裡。
董浩攥著拳頭咬著牙,快步走出教室。
可過了沒一會兒,他又返回教室裡,此時教室裡已經空無一人,他立刻衝到鄭通的位置上,將他的抽屜打開,在裡面翻找起來。
沒翻幾下,一件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把這串東西拿在手上,仔細觀察。
這東西,怎麽越看越像是自行車鑰匙?
鄭通有自行車嗎?
突然,他想起昨天從自行車上摔下來的魏晟,然後拿起車鑰匙匆匆奔向數學組。
操場上,還未上課,同學們大多在玩自己帶的器材,鄭通等打球的男生分成三組,一組三到四個人,輪流上場,一場三顆球。
一般來說,打球分組是有隊長的,一個隊由一個人帶,然後往這幾個隊裡轉球分隊員,魏晟以前就是隊長。
然後是體委帶一個隊,羅震帶一個隊。
別看羅震學習很好,其實他打球也厲害,基本上是全班數一數二的,單挑也就體委和魏晟兩人能和他過過招,比投籃命中率更是只有體委一個人比他強。
“韓童,要不分兩支隊,打打全場?”羅震說道,“魏晟不在,湊不出三個隊長,不好打。”
韓童就是體委,他剛要點頭同意,鄭通道:“要不我試試帶一隊?”
“也行,那你們隊四個人。”體委說。
於是按照三三四分好組後,兩個三的組就先上場了。
鄭通坐在一旁看著,張一衷走到他身旁道:
“通神,我剛剛去體育部,問了咱們體育老師能教武術嗎,他說只要肯學,就算來一百個學生也能教得服服帖帖的。”
“好,那等會兒上課我就跟他學上幾招。”鄭通點點頭。
場上,韓童和羅震帶著隊伍你來我往,你攻我防,分數從零比零,到一比一,到二比二,一直死死咬住,最後一顆球就看哪邊先進。
最終,羅震帶隊奪下球, 傳給了籃下一個隊員,對方立刻跳起投球,結束了這場比賽。
韓童三人下場,鄭通帶著自己的幾人上了場。
一上場,羅震先開口了:“鄭通,你們四個人,我就不讓你們了,我們先發球。”
“行。”鄭通將球丟給羅震。
羅震接了球,又傳給自己站在三分線外穿著紅衣的球員,開始發球。
球員看了看場上幾人位置,把球丟給另一個穿藍衣的己方球員。
球在空中劃過半道曲線,然後被躍起的鄭通一把奪過,丟給自己三分線外的球員。
羅震稍愣一下,趕忙衝去搶球,可惜為時已晚,球又接著被傳給了鄭通隊籃下的一個球員,他立刻投球。
球進了。
開局十秒,鄭通隊1分。
場外蹲著的韓童指著場上局勢大笑:“羅震這波純在摸了,球都沒碰一下。”
鄭通隊進球後,依舊是羅震隊發球,這次羅震親自發球,他來回晃了數下,在包括他以內都沒人知道他要發給誰的時候,球出手了。
球幾乎呈一道直線飛向身穿藍衣的球員,球速極快,幾乎不可能截下。
鄭通截下了。
傳球給三分線外球員,傳回籃下,投籃,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如出一轍。
鄭通隊2比0。
羅震原地懵了,韓童站起身傻傻地看向鄭通。
二人的疑惑是相同的——鄭通什麽時候打球這麽猛了?
或者更進一步的,鄭通怎可能跑這麽快?
張一衷則抱臂而立,狠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