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段血火交織的歲月,這是一段風雨砥礪的記憶,這是記錄紅色情懷的地方。在那個特定的年代裡,內蒙古人民革命黨,以小草般的姿態頑強,以大樹般的姿勢生長,以海洋般的氣勢寬容,以溪流般的清澈無染,以太陽和月亮般的深情對待這個世界。越努力,越幸運!無數內人黨人前仆後繼,用生命和鮮血走出了精彩,用智慧和勇敢拚出了輝煌。
有目標的人睡不著,沒目標的人睡不醒。愚蠢的人,抱怨變化,抗拒變化,拒絕變化;聰明的人,擁抱變化,適應變化;有智慧的人,引領變化;真正有能力的人,和變化一起變化;把自己根植於變化當中。
東蒙古烏蘭浩特地區是一腳踏三省的地方。位於東北、華北解放區的後方,背靠蘇蒙盟國,不僅是中國共產黨與蘇蒙的聯絡通道,還是蘇聯後貝加爾方面軍出兵解放白城、四平、沈陽和長春的主要通道。
烏蘭浩特原名王爺廟,是一座有著悠久歷史傳統與民族特點、以蒙古族為主體的少數民族聚居的邊陲小城。1694年,科右前旗第三代旗主鄂齊爾在市區內修建家廟,被稱之為“王爺廟”,該地由此而得名。
1932年3月,日本帝國主義扶持的傀儡政權——偽滿洲國在長春成立,對東北三省和東蒙古地區各族人民進行法西斯統治,在烏蘭浩特建立偽滿興安總省,成為東蒙古的政治、文化和經濟中心。為鎮壓各族人民的反抗鬥爭,日本侵略者不僅用重兵把守烏蘭浩特,還建立了名目繁多的警察機構,對各族人民肆意欺壓迫害,死於非命者難以數計。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東蒙古這塊近五十萬平方公裡的土地上出現了權力真空,形式錯綜複雜,局面一片混亂。
秋天的科爾沁草原,就像整個東北地區形勢的一個縮影。多種勢力相互角逐,為了奪取政治資本,你方唱罷我登場,互相傾軋,明爭暗鬥,爾虞我詐。
烏蘭浩特城中第一股勢力是以漢族人為主的國民黨。為爭奪民族地區的戰略地位,國民黨投入了巨大的力量。在全面內戰爆發前,國民黨就成立了辦事處,從組織上完成了部署,同時在科爾沁地區還任命了十幾個旗縣黨部書記長。國民黨中統特務成立了專門對蒙工作的情報站、組;趁蘇聯紅軍出兵東北,日本投降之際,國民黨大量收羅各方面力量建立政府,派遣大批特務潛入東蒙古各盟旗,破壞內蒙古自治運動。當時,進入科爾沁地區的國特就達80余人,他們在興安、哲理木、呼倫貝爾、昭烏達等地成立了國民黨黨部,任務是策應國民黨軍隊進行東北決戰,反對中國共產黨的領導,顛覆新生的民主政權。同時策動各旗王公叛亂,瓦解東蒙古自治運動,把已進入東蒙古的共產黨人趕出蒙境。在烏蘭浩特地區,國民黨的領導人是閆振山。
烏蘭浩特的另一股勢力是內蒙古人民革命黨。雖然還處於秘密階段,但是經過長期潛伏,不斷發展,已經羽翼豐滿,是一個具有黨綱、黨章、奮鬥目標,並發展了大批內人黨黨員,具有相當實力的政黨。
1945年8月初,以博彥滿都、哈豐阿、特木爾巴根等人為首的東蒙古內人黨,在烏蘭浩特地區搞起了轟轟烈烈的民族自治運動,各盟旗的進步勢力和青年紛紛雲集烏蘭浩特,使這裡成了東蒙古民族自治運動中心。
當得到蘇聯紅軍攻打阿爾山的消息時,內人黨立刻召開緊急會議,
有計劃、有準備、有組織的開展革命活動。負責組織會議的是博彥滿都、哈豐阿和阿斯根,參加會議的是長期潛伏在偽滿軍隊中的內人黨骨乾人員。 會上,博彥滿都說:時機已經成熟,我們一定要快速行動起來。只要你奔跑,這個世界就會跟著你奔跑,如果你停駐,這個世界就會舍棄你獨自奔跑。唯有你確定一個方向,使勁的跑起來,這個世界才會為你讓路。
人這一生,說到底,還是要為自己民族而活,要懂得把心思和精力集中在自己民族的身上,提升民族的核心競爭力,讓自己的民族變得更加強大,才不愧為成吉思汗的子孫。每一個繁花似錦,都是經歷了暗濤洶湧;每一個鮮豔奪目,都是經歷了風雨無阻;每一個風光無限,都是經歷了黯然傷神。真正優秀的人,其實都懂得調整靜音模式,默默努力,悄悄拔尖,然後驚豔所有人。如果你不優秀,再多的社交也換不來人脈,你去迎合,去討好,換來的都是別人的敷衍。當你變得足夠優秀的時候,別人才會仰慕你,願意走近你。
現在我們必須遵循快魚法則,就是說當今社會的競爭,不是大魚吃小魚,而是快魚吃慢魚。這一法則適用於商業領域,也適用於政治鬥爭。如今幾乎所有的政治勢力都在用盡渾身解數搶佔地盤,擴大自己的勢力,快魚吃慢魚的現象時有發生。首先我們必須要下手快,其次就要學會如何吃。
會上哈豐阿講解了當前形勢,斷定日本人必敗。確立了聯蘇、聯蒙、聯共,開展內蒙古民族自治運動的方針。哈豐阿說:要想為蒙古民族求得解放,手中必須有信得過的軍隊,否則將一事無成,這個軍隊必須牢牢掌握手中的武器,必須密切聯系群眾。內人黨在偽軍隊裡潛伏了多年,做了大量的工作,可謂臥薪嘗膽,現在是該我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阿斯根對參會人員進行了詳細分工。由都固爾扎布、王海山負責偽滿陸軍興安軍官學校;烏力吉、陶克套負責教導團;雙寶、鄂榮彬負責“五三”部隊;白音布魯格、胡克巴圖、額勒伯克圖負責興安軍第二師騎兵第四十六團和步兵三十八團;楊古扎木蘇負責“鐵血部隊”。並要求各部一切活動都要在秘密中進行,掌握時機,適時開展起義活動。阿斯根還強調,不管起義成功還是失敗, 都要把部隊隱蔽起來,決不可與蘇聯紅軍正面相遇。
這個時候的烏蘭浩特還有一股力量,那就是日本人。為了牢牢控制和掌握偽滿洲國政權,日本關東軍將一大批日軍幕僚安排在偽滿洲國從中央到地方的各級政權,充任次長、參與官、官房長、參事官等職務。此時興安盟的次長為依田四郎,參與官為白濱睛澄,總務司關口保,民政司壽明阿,勸業司永島忠。各旗縣主要負責人雖然由蒙古王公擔任總長或旗縣長,但實際權力卻掌握在日本人手中。在蘇軍攻打阿爾山時,他們也在召開會議,研究的主要問題是,怎樣阻止蘇聯紅軍進攻,怎樣安全撤離。經過縝密的安排後,日本人開始了大撤退。
日本人戰敗,烏蘭浩特又來了一股勢力,那就是蘇聯紅軍。他們佔領了烏蘭浩特後,成了城市的主人,以勝利者的身份,對興安地區的政治、經濟以及社會各個方面進行統治,主要首領是蘇蒙紅軍司令馬林諾夫斯基元帥。
此時烏蘭浩特還有一股勢力,那就是共產黨,已經開始在東蒙周邊旗縣建立政權。
日本投降後,東蒙古地區蒙漢各族人民與全國人民一樣正在面臨兩種前途、兩種命運的抉擇,同時由於其地區特點和民族特點,面臨著各種政治力量既交錯相疊、又互不相容的尖銳鬥爭。在這種錯綜複雜的政治形勢下,東蒙古地區部分蒙古民族上層、進步青年、知識分子及青年軍官在選擇國家和民族政治前途的過程中,共同組織發起了東蒙古民族自治運動,走上了尋求蒙古民族解放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