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傅凌空抱著籃球從外面跑過來:“張倩,你的化學題呢?趕緊拿出來,給你講完後,我馬上要去操場上打籃球了。”
張倩剛想拿出卷子,但是,想到秦曉萌,趕緊拒絕:“不用了,我已經問過別人了。”
“誰?”
張倩指了指自己的同桌王琳琳。
“哦!”
傅凌空走後,王琳琳一臉尷尬道:“張倩,你問我化學題可能嗎?我的化學那麽差勁。”
張倩挑了挑眉:“隨便編的理由,我等會兒再問問化學課代表吧!”
“嗯!”
傅凌空正在操場上揮汗如雨的時候,張倩從教室的窗戶向外望去,一眼就看到操場上穿梭的傅凌空,她發現男孩子穿著綠色的軍裝褲子,潔白的襯衫袖口挽起,步伐矯健的扣籃,明明跟別人穿的一樣的衣服,怎麽就那麽惹眼呢!
這樣野的性子,自己根本就降不住,八百輩子也不可能吧。
自習課上,張倩並沒有問化學課代表化學題而是問了老師,因為化學課代表正在惡補語文作業,剛才因為學習成績下降,被語文老師叫出去狠狠痛批一頓。
化學老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他掃了一眼張倩問的題目,臉色不悅道:“張倩!你有沒有長腦子,這麽基礎的問題竟然問我,上課的時候,你是神遊太空了嗎?”
張倩低頭不語。
傅凌空看了一下她的背影,百感交集。
“私下去問同學,這道題我都講了八百遍,懶得講了。”
語畢,化學老師背著手走了。
“好!”
老師走後,傅凌空拍了拍張倩的肩膀。
“張倩,拿過來吧!我給你講。”
“會不會影響你的學習?”
“沒關系!”
“謝謝!”
傅凌空耐心的給張倩講了幾道題後,張倩茅塞頓開。
“凌空!唉!我的腦子太笨了,真不適合學理科。”
“慢慢來吧!”
第二排的一個女孩兒碰了碰自己的同桌秦曉萌:“秦曉萌!你看張倩又纏著傅凌空。”
“誰讓他們兩個離得近呢!眼不見為淨,傅凌空遲早是我的,你別火上澆油了,趕緊奮鬥吧,別忘了你是我們班倒數第一。”
同桌眉眼慫了:“知道了。”
秦曉萌看了一眼交談甚歡的兩個人,黑色的眼珠轉了轉,很快計上心頭。
這一日,這節課上的是班主任的數學課,沒有人敢搞小動作,都規規矩矩的像小學生一樣挺得筆直。
只有第二排的秦曉萌時不時的望向張倩的位置。
張倩的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張倩,笑道:“看你後桌呢!”
張倩但笑不語。
這節課下課後,就是午飯時間,大家紛紛跑出教室,只有秦曉萌從桌肚子裡拿出一個禮盒。
“老師!中秋節馬上到了,這是我爸爸托我給您的月餅。”
高老師接過,笑道:“是嗎?謝謝!”
“還有兩盒華子也給您。”
“謝謝!”
秦曉萌看了看周圍,發現空無一人後,小聲說道:“老師!我想告訴你一個小道消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
張倩聲音壓低道:“老師!聽說張倩喜歡傅凌空,還偷偷給他塞情書,被我發現後,我偷偷截胡了。”
老師驚訝不已。
“真的!情書呢?”
“為了不玷汙老師的眼睛我扔進了垃圾筒。
” 高老師眯著眼睛看向傅凌空的座位,意味深長道:“傅凌空可是學習成績很好的一個學生,萬萬不能搞對象。”
秦曉萌附和道:“是啊!絕不能讓張倩那顆老鼠屎壞了整鍋湯。”
“你說得很對。”
“老師!不如把他們兩個座位調開吧。”
老師一邊收拾自己的備課本,一邊拿好自己的禮物。
“好!就按你說的辦。都說距離產生美,最後,肯定是距離有了,美沒了。”
老師走後,秦曉萌心裡樂開了花,自此以後,終於高枕無憂了。
隨後,張倩在老師的安排下調了座位,這兩個人一個人在最東邊,一個人在最西邊,遙遙相對。
不過,他們都是沉穩的人。並沒有說什麽,都是逆來順受,隨遇而安。
因為距離遙遠,張倩也不再問傅凌空問題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陽歷年這天來到了。
元旦晚會也正是舉行。
傅凌空和秦曉萌是晚會的主持人,兩個人落落大方的在台上有說有笑。
秦曉萌身穿一件紅毛衣,下邊是一條黑褲子,化了簡單的妝,傅凌空朝同學借了一身西裝,也有模有樣的站在台上。
秦曉萌一首《夢中的婚禮》開場曲目。
鋼琴聲宛轉悠揚,讓人心曠神怡。
一曲落幕, 秦曉萌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趁著報幕時間,望向傅凌空,“凌空!婚姻是神聖純潔的,讓人幸福的婚姻是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錯誤的選擇是沒完沒了的衝撞,不願為對方付出的婚姻,痛苦大於快樂。那麽你理想的夫人是什麽樣子的?你願意為她舉行豪華盛大的婚禮嗎?”
每一個女孩兒的心中都有一個公主夢,秦曉萌自然也不例外。
傅凌空拿起話筒,一瞬不瞬地望著秦曉萌,禮貌笑道:“我理想中的夫人還沒有雛形,我現在意在奮戰高考。”
傅凌空頓了頓又道:“從婚姻觀上講,無論多豪華的婚禮,都不代表快樂婚姻。兩個人終生相處和睦與否和宴開幾席,多少首飾毫無關聯。我覺得兩個情投意合的人才是走完一生的關鍵。”
傅凌空的回答毫無疑問打臉了秦曉萌,他故意提及與秦曉萌相反的婚姻觀,意在表明兩個人志不同不相為謀。
隨後,其他班級也出了其他勵志歌曲,卻唯獨秦曉萌扯上了婚姻。
中間的時候,傅凌空唱了一首《濟公》主題曲《鞋兒破帽兒破》。
秦曉萌的臉都綠了。
台下的張倩隻覺得好笑,不禁笑出了聲。
她的同桌嘖嘖感慨:“真是妾有情郎無意,這場晚會估計會讓秦曉萌記一輩子的。”
張倩莞爾一笑,道:“可不是,都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看來秦曉萌這是隔了一座山呐。”
王琳琳冷哼一聲:“哼!依我看,壞人學業,罪不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