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晚會接近尾聲,雖然天氣很冷,但是,大家的熱情與興致很高。
最後,同學們強烈要求加節目。
可是,所有的節目都表演完了,沒有預備節目了。
就在這時,張倩舉起手,“我給大家表演古箏曲《高山流水》。”
很快,女孩兒登上台,她坐在古箏面前,手指在古箏上飛舞。一曲《高山流水》,琴藝精湛,連綿不絕,讓在座的同學連連叫好。
這首曲子有浙派和魯派兩個版本,浙派版本主要寫鍾子期與俞伯牙的知音故事,曲調顯得典雅舒緩,溫文爾雅;而魯派主寫高山間飛瀑奇景,曲調奔放流暢,豪放不羈。
這兩首不同風格的曲目張倩都會,但是,為了鼓勵學子們的鬥志,她一個女孩子選擇了魯派的《高山流水》。
此情此景,大有一副巾幗不讓須眉的既視感。
傅凌空對張倩刮目相看,同學這麽久,他還不知道張倩竟然還會古箏,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這首曲子比起秦曉萌的法國鋼琴曲,老祖宗的東西更能讓人有種親切感與歸屬感。
一曲落幕,同學們都搬著凳子回教室去了。
路上,同桌王琳琳讚歎:“張倩!你好厲害,古箏竟然彈的這麽好。”
張倩笑道:“不過是自娛自樂的雕蟲小技罷了。”
這時,另外幾個同學簇擁過來。
“張倩!你彈的可真好!”
“是啊是啊!”
……
傅凌空看向女孩,發現燈光之下,她的身上有一種樸實無華的美,雖然她的長相沒有秦曉萌好看,讓人一眼就記住,但是,今天普通的張倩卻能熠熠生輝。
元旦以後,迎來了期末考試,傅凌空的成績下降的很快,掉到了班級裡的第十,成績一下來,就被班主任叫到樓道裡耳提面命一番,而張倩的學習成績則上升了,是班級裡第三十名,在七十二個人的複讀班裡算是中上水平。
她的成績提升最快的要數弱科數理化,她心中明白這是誰的功勞,未來沒有他的幫助,張倩希望自己能獨當一面,再接再厲。
而秦曉萌三百分的成績,則被自己的父親罵的狗血淋頭。
雖然,她是家裡的獨苗苗,可是,一向嚴苛的父親卻不慣著她。
乾淨整潔的小區裡,精致裝修的屋內,傳來了男子暴跳如雷的聲音。
“秦曉萌!你在學校都幹了什麽?去了大半年成績不升反降。”
秦曉萌低著頭,連連道歉:“爸爸!對不起!”
梳著大背頭,穿著體面的中年男子,將試卷狠狠摔在桌子上。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麽用,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現在是學習的關鍵時期,把心思用在學習上,不要總用在穿衣打扮上,你怎麽不聽。”
穿著粉色長裙的秦曉萌急忙辯解:“不是的,爸爸,我……我……”
“你怎麽了?”
“我仰慕我們班的一個同學。”
中年男子厲聲道:“什麽?我辛辛苦苦托人找關系,送你去學校是讓你去上學的,不是讓你搞破鞋的,到底是哪個小兔崽子,看我不教訓教訓他。”
秦曉萌的臉刷的一紅,“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看上他了,他沒有看上我。”
中年男子更生氣了。
“什麽?我的女兒這麽優秀,哪個小兔崽子如此不知好歹,看我不教訓他一頓。”
秦曉萌被父親的話逗笑了,她認真地說:“爸!你這個人好矛盾。這次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收收心,努力學習的。”
“這還差不多。要不,寒假這段時間給你請個家教。”
“嗯!”
看著女兒失落的樣子,秦曉萌的父親秦志海的心陡然一軟,他出聲哄道:“小萌!你不要傷心,你隻管好好學習,等你考上好的大學,畢業以後,我一定會撮合你們兩個。”
秦曉萌頓時來了精神,她抬起頭,睜著懵懵懂懂的大眼睛,問:“真的?”
秦志海信心滿滿道:“真的!區區一個毛頭小子,我還是能搞定的。”
“我一定會好好學習,不讓爸爸失望。”
“嗯!這還差不多。”
傅凌空回到家裡後,馬上幫著掃房,收拾家,並一起製備年貨,最讓他意外的是,家裡竟然買了黑白電視機。
這樣一直忙碌到年三十晚上。
吃了餃子後,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坐在板凳上看春晚。
廚房裡的煤火燒的很旺,熱水不斷,傅凌空甚至還在煤火上烤著地瓜。
春晚開始後,傅凌空吃著香噴噴的地瓜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