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一直想象著喂他野果的溫馨場面,如今全泡湯了。
這山洞本就不深,而且來過無數次,洞壁光滑,也無隱蔽洞口之類,所以就算再反覆怎樣搜索都不會有結果,裡面根本藏不住一個人。
那麽極有可能被人劫走了,而且極可能是孔灼公子。因為只有他知道紀凌天,而且他有木孔雀,有這個能力。想必是尾隨而來,藏在附近,趁她外出,伺機下的手。
是自己大意了。
忽然想到,如果跟紀凌天那個了,豈不是被他發現了?不堪設想!
白瑩素的臉騰的熱辣。
但心中隱隱失落,何以金陽草正是發揮藥效的時候,眼見就......怎麽反而靜了下去呢?莫非練有神功?看他能對付噬魂獸,這極有可能。
這樣想來,他應無生命危險。自保應無問題吧?不過,看不見人還是令人擔心。而且萬一孔公子請了厲害幫手呢?
她不知道,紀凌天只不過是機緣巧合,修煉只是菜鳥一個。
當務之急,還是先尋著紀凌天再說。
白瑩素閉上眼睛,做著悠長的深呼吸,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這一刻的她美如聖潔的雕塑。
人一旦冷靜,感知就會增強。白瑩素心裡一突,她聞到了淡淡的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沒錯!是另一個陌生女人!
幸而沒有衝動馬上去找孔灼,不然浪費不少時間。
白瑩素心裡一動,這一帶山脈女獵者出沒頻繁,這麽巧遇上了?
這裡的女獵者聽說力大過人,而且可徒手攀爬絕壁,翻澗越野來去如飛,不要說爬樹這種小事了,活脫脫女版泰山,甚至比泰山更泰山。
她們都以捕獵為生,因為實力強大,大多單獨行動,這樣可以獨享獵物。只有碰上特別強大的獵物才會選擇合擊。
她們視森林為她們的地盤,凡是進入森林的男人被她們碰到,看上眼的通通捉去“享受”,厭了就殺掉。當然能打贏她們的高手除外。
除非在未殺之前拿她們感興趣的寶物贖身,但也要在她們“享用”之後。
所以大多人對她們敬而遠之,把她們當野人看待。
因為所有女獵者身材高大又性感,全身散發野性魅力,也有高手故意被心儀女獵者所擒,互相“享受”,然後全身而退。
各種古怪故事難以盡述。
但是女獵者從不去村裡騷擾。
如果被她們擄去,後果不堪設想,不盡早找到,只怕性命不保。
想到這裡,白瑩素不由暗暗焦急,原以為這裡山洞隱蔽,想不到會被女獵者找到。她們速度極快,現在不知走多遠了。
白瑩素騎上仙鶴,一飛衝天,直往後山追去。
因為她一直在前面范圍采集野果,沒有碰上,必是從後山走了。
且說紀凌天體內能量漸漸平複,又進入自然入定的美妙狀態。完全不知外面的時間流逝。
突然洞口傳來腳步聲,紀凌天被驚醒過來。
滿以為是白瑩素回來了,心中竟有某些期待,心跳微微開始加速。
來到這陌生空間,能得白瑩素這樣美麗的女子青睞,人生豈不快哉?這運氣也算逆天了!
紀凌天嘴角揚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甜笑,微微睜開了雙眼。
突然眼光一縮!進來的竟是陌生女子!
只見此女比紀凌天還要高大半個頭,估計有一米九多。豐乳細腰翹腚,身材異常火爆!
鼻子高挺,
雙眼大而明亮,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嘴巴如雕刻有線條感。整個五官可謂大氣野性美。 加上全身膚色如小麥,肌肉線條突顯,力感十足;上身穿豹皮短衣,隻可及腰,露出肚臍下系尺長虎皮短裙,腳踏黑色獸皮靴;左肩背著一張長弓,背後背著箭壺,露出長長的箭翎。
整個人就是力感、性感、野性、健康美。
紀凌天感到喉嚨發乾,不由連續咽了幾口口水。
在這種女子面前,會有一種被侵略的感覺,但偏偏又覺得很爽,心甘情願被侵略,生不起抵抗的念頭。就象飛蛾撲火,你說是不是很賤?
沒錯,她就是白瑩素猜測的女獵者了,她叫卡沫。
正因為這個卡沫,大大縮短了紀凌天在折疊空間的行程。
卡沫一看見紀凌天,眼前一亮,開始放光。太好了,第一次出獵就碰到好東西!
右手一指紀凌天:“我叫卡沫,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了!我就是你的主人!不論你以前叫什麽,從今起你隻叫卡沫一號!”
紀凌天一愕:“卡沫一號?”
卡沫道:“你應該慶幸,能成為我的一號!你放心, 我們有個規矩,凡是一號都不會殺,只是會在恰當的時候分享給好姐妹或長輩。而你,我不想分享。”她可沒說,大多一號往往被分享榨乾而死!
紀凌天有點明白了,隱隱不安,難不成就要做她的奴隸,或是她的玩物?這麽霸道?也不問人家願不願意!
問誰誰願意啊?她們實力強大,就是這麽霸道!這是她們的風格。
如果有意見,那就打唄,打贏了再說。
紀凌天還是坐著不動,卡沫大步向紀凌天走來。
紀凌天心思電轉,打肯定打不過她了,要不要釋放靈魂攻擊?
真是窩囊啊,沒有實力,處處受製!
想想還是算了,看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釋放靈魂攻擊還沒多少經驗,就怕控制不好,把她弄死了。對這樣的美女委實下不了手。
走一步看一步吧。
卡沫看著紀凌天俊美的臉上,無助、無辜的眼神,心底無比暢快。多可愛的小男人!
卡沫一手抄起紀凌天,夾在腋下,大步走出洞口。
紀凌天全身一輕,腦袋轟的就要暈眩,貼著美女聞著特殊氣味,就感覺鼻血快要流出來了。被劫持竟然毫無危機感!
卡沫夾著紀凌天,卻毫無壓力,竟一隻手攀爬絕壁,如一縷輕煙,快速上到了山頂,正是白瑩素追擊方向。
紀凌天全身毛孔炸起,這不會摔死吧?
上到山頂,似乎一頓,紀凌天剛想松口氣,卡沫夾著紀凌天向山的另一邊縱下。
突然失重,啊!要死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