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看著臉色慘白的孔丘,安慰道:“你不要緊張,我現在想問的不是誰創造了你這這個問題!”
孔丘見林秋不再關心這個問題後,蒼白的臉龐恢復了紅潤。
“那你想問什麽?”
“你記性也太差了吧!”林秋吐槽了一句,“當然是修行的事啊!我們當初談條件時,你可答應過我要教我修行的。”
孔丘小臉一紅,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強行解釋道:“我孔聖人怎麽會忘記呢........”他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乾脆沉默了下來,痛苦道:“我為什麽麽會自稱聖人呢?”
林秋見他又要“犯病”趕緊出聲打斷道:“說正事!”
在林秋厲聲的呵斥中,孔丘這才恢復了正常。
不過幾次三番出現問題,就算他臉皮再厚,也不好再找借口,隻好恪守本心,不再胡思亂想,老老實實的解答林秋的問題。
關於林秋修行的事,孔丘解開封印就觀察過他的身體,這小子在此之前壓根就沒有修行過。
不要說修行了,他連最基本的“魂海”都沒開闊。要不是他接受傳承之時,被書中附帶的傳承之力強行開闊魂海,恐怕他這輩子都不能正常修行。
“你內視看看!”
孔丘沒有正面解答什麽是修行,怎麽修行,而是對林秋說了一句他聽不懂的話。
林秋一臉懵逼的看著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忐忑不安的孔丘,“呃~怎麽內視!”
孔丘聽著林秋仿若白癡的問題,痛苦的扶了下額頭,“所謂內視就是閉雙目,關天庭,以思觀海!”
孔丘怕他說得太深奧林秋聽不懂,又解釋了一遍:“用這個時代的話來說,就是把眼睛閉上,用潛意識看向自己的額頭!”
林秋聽著孔丘玄之又玄的話,將信將疑的閉上眼睛,然後控制著自己的潛在意識看向自己的額頭........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林秋驚呼出聲........
“臥槽了個大飛~我的腦袋裡怎麽有一片望不到頭的褐色荒原!”
“荒原!?”一旁的孔丘聽林秋在的額頭中看見的是一片荒原,疑惑道:“不是大海?!”
“什麽大海?”
林秋聽著孔丘的語氣,覺得不太對勁,思緒抽離“魂海”存在的位置,睜開眼睛看向垂頭思索的孔丘,追問道。
孔丘看向揣揣不安的林秋,解釋道:“正常情況下呢,魂海開闊後,你閉目內視時會看到一片寬廣的海洋~而不是你所見的荒漠。”
“那我這種症狀正常嗎?”
“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這倒也是!
“那孔丘小哥,我要怎麽修行,才能變得強大!”
“別人我不知道,但你的話只要揣摩書中的文字就可以了~”
“真就這麽簡單?”
“簡單?”孔丘還是頭一次聽人說,揣摩《知行》的文字說簡單的,這林秋看來真的很白癡啊。
“簡不簡單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孔丘幸災樂禍的說道,說完饒有興致的瞧著林秋,他要這小子嘗嘗什麽是修行之苦。
“怎麽試?”
“跟剛才你內視的方式一樣,不過這一次你要把思緒進入到魂.......荒原當中,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知行》扉頁上消失的那段文字,現在正在你的荒原之中。”
林秋在孔丘的指引下乖乖的閉上眼睛,短暫的黑暗之後,
林秋的潛意識再次回到了魂海當中。 可這次感受與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不同,如果說第一次他來魂海時只是蒼穹之上一隻飛翔的蒼鷹的話,那麽這次他就是魂海地面的一片沙礫。
許是因為孔丘說的“進入”的緣故,林秋的視角完全變了,剛才還在俯視的他,現在變成了平視。
視角改變了,所處的位置也變了,現在的他正孤零零的站在荒原的邊緣上,眺望著眼前望不到頭的石板地面。
眼前的石板地面寬廣的沒有盡頭,寧靜的地面上沒有季風吹拂,也瞧不見任何散發真生機的植物,只有無盡的蒼涼伴隨著明亮的光,展現在林秋的眼前。
林秋看著眼前平靜,了闊,荒涼的地面,嘗試著喊了兩句,可是寬廣無限的荒原除了深邃的死寂之外,沒人回答他短促的靡靡之音。
等了許久都沒有人搭理自己後,林秋隻得邁開腳步往前走,他也不知道去往哪裡,可他冥冥之中就是覺得往前走是對的。
因為在那觸不可及的遠處,他總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吸引著自己向前,向前,不斷地向前。
終於在走了不知道多少時日後,林秋終於在空曠的地面上看見了一座黃色的廟宇。
廟宇不大,門前豎立著一座雕像。
走得近了,林秋才看得真切,廟宇前的的雕像是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男子穿著一身飄逸的長衫,頭髮挽成一個發髻,面容跟孔丘有五分相似。
男子雙眼眺望著林秋走來的方向,身上的長衫無風而揚,衣袂間因為飛揚而形成的棱角,就像海洋中的浪花,追逐著他的身型,懸浮在他身後的虛空裡,朝著他目光所看的遠方湧動。
男子站立在一塊敦實的四方石頭上,石頭四周雕刻著許多衣袂飛揚,面容清晰的人物,林蕭彎腰細看,驚訝的發現這些雕刻在石面上的人物,有些他竟然在歷史書籍上見過。
那提劍仰首飲酒的男子,不是李白那廝又會是誰?
那端坐在馬車上,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很像tm秦始皇啊!”
林秋不知道這些人的浮雕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魂海當中,可他今天來這裡不是來看浮雕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尋找那句從扉頁上消失的話!
而且他有預感,那句從扉頁上消失的話將會出現在雕像後面的廟宇中。
方才林秋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這座雕像吸引了去,一開始就忽略了這座廟宇。
現在再看,他竟恍惚間覺得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座廟宇,一番思索之下,他又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
無奈之下,他隻得抬步前行,朝著廟宇前面傾斜的階梯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