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資深單身狗的陸路,他哪裡懂什麽愛情啊?他只會看見美女就愛一個,抖音上他已經有8977個暗戀對象了,所以當他看見湘文的時候,他的暗戀對象就增加到了8978,雖然穿越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朝代的地方,這是他的歷史知識觸及不到的地方,但是暗戀對象登記的重任可是一分鍾都不敢忘。
今日陽光明媚,遊為在遊府門口慵懶的曬著太陽,微烈的陽光鋪在大地上,照耀的遊為有一種時光靜好的感覺,時辰仿佛走的很慢,一點一滴在在流轉,閉著眼,好像可以看到時間流動的痕跡。遊為猛然從沉思中驚醒,時間問題讓他很敏感,因為他很可能是一個穿越者,如果看穿時間現象,可能對自己回家有幫助。但是自己的問題複雜到不是時間可以解決的,還得把自己和這個肉身區分開來,想想都頭疼。
想想都頭疼的事情,很好解決,不想就可以了。但是解決不了的頭疼,迎面而來。
一人一馬,這皮馬高大威猛,肌肉發達,毛色黑亮如墨。它的眼睛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銳利的光芒,它的鬃毛長而濃密,隨著風的吹拂,猶如黑色的火焰在舞動。馬上之人是一名女子,她穿一身白色衣服,扎著高馬尾,手中一杆紅纓槍,在風中獵獵作響。
這名女子正是韓海棠,一人一馬直接重破遊府的大門,在遊為的面前勒住韁繩,馬蹄高懸,一時之間,遊為直覺蒼天在上,猶如紅日高懸,海棠像神明一樣高高在上,遊為直接淪陷,遊家盛產戀愛腦,遊勇是,遊為是,穿越來的陸路也已經是了。
遊為呆呆地看著一人一馬,他覺得這樣的場景只有夢中才能看到,不願意醒來,卻被海棠刺來的一槍戳破,遊為瞬間知道這不是夢,直接雙手合十謝天謝地。
“與明月退婚。”海棠明亮的聲音打破寧靜。
遊為站起來,腦袋直接超負荷運轉,一般人的大腦如果一秒能轉十下,他現在已經一秒轉一千下了,他在仔細盤算如何能把眼前的美女拿下,這是他從來沒有的感覺,這多年來,他雖然苦惱自己沒有女朋友,但是卻從來沒有付出行動追過任何一個女人,他即使對美色蠢蠢欲動,卻無論如何對女人不能提起追求的興趣,今天遇到海棠的時候,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知道他完了,他已經墜入愛河了。
“我與明月的婚事,與你有什麽關系?”遊為問到,想要套一下信息,如今的局面,始終是他掌握主動權。
“便是沒有關系又如何?你隻管退婚。”海灘極為霸道,畢竟是駐守邊境的將軍。
“我如果不知道你和明月的關系?又怎麽知道你帶的是明確的消息?”遊為問到。
“告訴你又和防,我乃韓海棠,是明月的閨中好友。”海棠說道。
原來是叫海棠啊,遊為心想。
海棠好像想起什麽事情,趁四周無人,至於四周為何無人,遊勇知道海棠不會傷了遊為,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自己解決,所以吩咐下人不要打擾。
海棠好像想起來什麽事情,向外連掃三槍,打了遊為屁股三次,替明月報了仇。
“姑娘是個爽快人,那我也直說了,明月郡主上次來退婚,我就已經明說了,退婚是不可能的。”遊為說道,海棠有些怒氣,覺得這個男的一點也不磊落,拖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子下深淵。
“除非...”遊為故作高深。
遊為和海棠對視,互相不說話,
因為誰先說話,誰就先泄了底氣,在這一場對弈中就一直落在下風了,必定處處受製約。 “除非什麽?”海棠問道,因為主動權一直在遊為手中,古代,訂立婚約後,唯有男子可以解除。
“除非你願意和我訂婚。”遊為說道。
但是遊勇和遊為都低估了海棠的決心,海棠的從小到大,陣前殺敵,全憑一杆紅纓槍,但凡自己所行之路,槍出之前,身前無人,縱使是皇帝,也不能是出槍的速度慢上半秒,所以無人弱其鋒芒,朝中有韓統領支持,權力的旋渦從來不敢裹挾海棠,朝外的陰謀全被一槍戳破。
海棠一槍刺出,直抵遊為的咽喉,但是槍刺出的軌跡偏離了軌道。
海棠很是錯愕,此次出槍自己沒有收力,自己倒是有想法, 如果沒在遊為的眼中看到恐懼,說明這小子還有幾分對自己脾氣,那麽槍就會停在遊為的咽喉前,不管刺不刺中遊為,絕不會偏離的可能,除非有高手在暗處相幫,而且這個高手是個術士。武者阻礙只能通過物理方式,用石子暗器之類的,那麽自己必然可以感覺到;像這樣不知不覺的偏離軌跡,只有術士才可以做到。只是這麽高明的術士,真的還有殘存在世的嗎?難道自己,生平第一次失手啦?海棠百思不得其解。
遊為差點被嚇尿,生命懸在一瞬之間。
對遊為出槍,海棠的決心只能支撐她出一次,斷沒有第二次出手的可能了,否則這樣藐視王法的話,海棠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斷無可能。”海棠對著遊為說道,然後就準備調轉馬頭回去了。
“那我們各退一步,我們比試三場,三局兩勝,如果我勝,你嫁給我;你勝,我退婚。”遊為說。
“文試,我不會同意;武試,你可能會死。”海棠說。
“規則是這樣,輸的人決定比什麽,第一局抓鬮決定。”遊為說。
“如果你死了,婚約自動解除。”海棠說。
“好,我答應你。”遊為很爽快。
“你就這麽不怕死?”海棠有點疑惑,一旦好奇的種子種下,就會生根發芽,那麽海棠愛上遊為就不是一個空想。
“怕,如果怕就會不死;那麽我怕娶不到你,那麽就可以娶到你了嗎?”遊為反問。
“呵呵呵...”海棠笑了,銀鈴般的聲音,他有點覺得遊為沒那麽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