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府上下仆人都以為太監是來宣旨的,因為他們老爺聖眷正隆,且有恩師在朝為相,其實不是,他只是皇帝派來的一枚棋子,告訴遊勇——朕就是要廢相的決心。
招待這位太監的是遊為的大哥遊戲,遊為吊兒郎當的過來,笑嘻嘻地上下打量起這位宮裡來的公公,果然是皮膚細嫩、面白如玉,臉上不生一絲胡須,遊為摸著下巴把太監看的毛骨悚然,心想自古宮裡都用太監也不全是禍亂宮闈吧,皇帝看著舒服可能也是一方面的原因。泰國的人妖技術可能就是太監的升級版,只是泰國更狠,把胸前變得圓滾滾,更能吸引人。因為他們深知,男人就是蜜蜂,看見鮮花,聞見甜味,嘗到甜頭兒,就會一擁而上。
“不得無理。”遊戲擺擺手,示意遊為退到一邊。
韓犇站在客廳的屋頂上,玩味地看著在遊府發生的一切,心想這個遊二公子倒是一個好玩的主。韓犇為什麽會在這,皇帝讓太監去遊侍郎家問一下畫怎麽樣了,他一抬腳一睜眼就到了遊府的屋頂上。
遊戲熟練的給皇宮來的陳公公上茶,安排好座位開始套話打探情報。
“陳公公,此次來不是宣旨,可有什麽指教?”遊戲問到。
陳公公雙手一拱,表示對皇帝的尊敬,然後說道:“聽聞昨夜大火,陛下命我來詢問賞給遊侍郎的畫是否安全?”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遊為故作驚訝。他們的計劃本來就是,皇帝派人來問,那就應該有廢相的意思,畫就得是安全的;皇帝不派人來問,那就是沒有廢相的打算,是他們多想了,那麽畫是不是安全的也就沒那麽重要了。所以畫一直都是安全的,火災只是他們給皇帝找的一個由頭,把雲裡霧裡的事情講的更清楚的由頭,這就是遊勇的做事風格,把事情擺在台面上,陽謀。
“大膽,毀壞禦賜之物,該當何罪?”陳公公的聲音尖銳刺耳,像燒開的水壺。
“畫是安全的,請公公移步。”遊戲這就要帶著陳公公去查看禦賜之物的狀況。
“這就不必了,遊大公子的話,咱家還是信得過的。”陳公公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剛才為何大呼小叫?”遊戲想給陳公公找個台階。
“方才想到老頭讓我習字,我還沒有完成,所以失語。”遊為回答。
“不知陛下還有沒有其他旨意。”遊戲問陳公公。
“沒有其他事,咱家就回去了。”陳公公起身就要帶著兩個小跟班回去。
“府上就是走水,起了個小火,陛下是如何那麽快得知的?”遊戲遞給了陳公公一打鈔票。
“韓統領親自匯報。”陳公公附耳對遊戲說:“今天陛下的白玉象棋的相找不到了,誰知陛下不怒反喜。”久居深宮的太監,自然最會察言觀色。
“多謝陳公公賜教。”遊戲輕輕地作了一揖,被陳公公用手抬了起來。
“太監要錢何用?又不能搞女人”遊為輕輕地問遊戲。
“胡鬧。”遊戲嗔斥。
“哈哈哈......”卻把一直在屋頂偷聽地韓犇惹笑了,韓犇的笑聲爽朗豪放,好像草原上縱橫的神駒。韓犇的笑聲自帶內力,普通人自然是聽不出來的,但是潛藏在遊府的武朝奸細察覺到了,並且抬頭望去了笑聲的方向,眼神裡不自然地充滿了防備,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破綻被韓犇捕捉到了。
只見韓犇一個踏步,屋頂的瓦片碎了大半,瞬間欺身到了武朝奸細所在的房間,
只見韓犇速度不減反增,用身體撞開了牆面。就在武朝探子猶豫服毒還是逃跑的時候,他已經跑不掉了,同時他也浪費了服毒的時機,因為他知道自己發現這個要來滅殺自己的人是正常的事情,這個發現精通藏匿的自己卻是一件異常的事情,只能說明此人的武學造詣遠高於自己。韓犇衝破牆,戰立在地面上的時候,立刻扎穩馬步,左手一拳遞出,直衝敵人胸膛,武朝奸細喜出往外,他可以看見韓犇出拳很慢,一點一點地靠近自己,就像是停滯了一樣,他覺得有機會,但是當他想拔腿離去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動不了,他瞬間想到用胳膊抵禦,卻發現胳膊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拳不停地靠近自己,在他眨眼的瞬間,他仿佛在韓犇身後看見一個天大的“死”字。為了少受罪,他只能盡力咬破牙齒裡的毒藥。韓犇一拳遞出,瞬間抵達武朝奸細的胸膛,從他背部彈出的內勁轟碎了後邊的房子,右手拔出腰間的橫刀,直接搗碎武朝奸細的舌頭防止他服毒。 陸路想起《雪中悍刀行》的橋段,“好活,當賞。”但是隻敢在心裡想,沒敢說。
“韓統領,這是?”遊戲上前問到。
“這應該是個武朝探子。”韓犇回答到。
“統領如何得知?”遊戲反問。
韓犇用手從武朝奸細的嘴裡掏出一顆毒藥,遊戲瞬間就明白了,命人把此人綁了起來。
“是個不小的魚,希望可以把武朝的情報網連根拔起。”韓犇看著地上的人說道:“這件事我會稟報陛下,記你們一功。”
遊戲重重地作揖感謝。
遊為驚呆了,懵逼了,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他看到的事情,這是他不能理解的,然而後面發生了他更不能理解的事情。
“韓犇,給我滾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衝破雲霄,韓犇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映入遊為眼簾的是一個怒氣值爆表的女人, 手裡提著一個飯盒,她看見韓犇的一瞬間,一隻手就擰住了韓犇的耳朵。“老娘給你送飯,你跑這裡找哪個浪蹄子來了。”然後把飯盒子仍在了地上。
韓犇連忙解釋道,到這裡捉賊來了。
雨晴看見一個滿身血汙的人,嚇得直接躲到了韓犇的身後。
“這是你打的?”雨晴小心翼翼的問道。
韓犇沒有回答。
“那我以後可不敢打你了。”雨晴有點擔心。
“不是,我只是過來把這個賊人帶走的。”韓犇回答到。
“那也不能做那麽危險的事啊,你看這個人都被打成這樣了,肯定是個很危險的人。你不是和皇帝陛下關系好嗎?你去找他換個安全點的官職呀。”雨晴開始碎碎念。
韓犇拿出來一個信物,讓遊戲把人交給禦林軍。賊人被抬走了,雨晴的膽子大了起來。
一隻手擰住了韓犇的耳朵:“我每天哪個時辰給你送飯,你心裡沒點數嗎?亂跑什麽,下次再找不到你,我就休了你。”韓犇忙說不敢不敢。
遊為看著韓犇轟殺奸細時候的身影,和現在的神情,簡直是兩個人嘛。他想到了羅永浩的一句話——已婚男人的命運,就是被老婆嫌棄。
遊為挪步靠近韓犇,對他耳語一番,韓犇對他伸了個大拇哥。
遊戲問他說了什麽,遊為說我告訴他以後出門戴著帽子,護好耳朵。遊戲腹誹,還沒結婚呢,對付女人倒是有一套。
後來的一段時間,京城傳出這樣的話,韓統領夫人不知道什麽原因不擰耳朵,改拽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