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犇沒有給自己建蓋比較大的房子,皇帝陛下賞給他的府邸都被他拒絕了,敢拒絕陛下旨意的,滿朝找不到第二個人。他不用像王翦一樣有那麽多心眼子,要女人、要地,讓皇帝覺得自己有欲望,只要欲望可以被滿足,就能把自己像提線木偶一樣控制。
韓犇家有個很大的前院,院子的左邊養了很多雞,家裡每天吃的雞蛋都是這裡產的,右邊種了很多蔬菜,用的肥料都是豬糞。有個很大的後院,後院是韓犇練武的地方。
前院和後院中間夾著三間小屋,三個臥室,無論春夏秋冬,他們一家四口都是坐在院子裡吃飯。韓犇因為是個武人,一輩子追求武道,對身外之物沒有要求,如果不是碰到雨晴,他都不會結婚,連棲身的小屋都不會要的,因為他不需要睡覺,白天練武,為動;夜晚打坐吐納,為靜。如果不是癡迷於武道,韓犇也不會成為人朝武道第一人。
斯人不知女人好,一見雨晴定終身。那年初見雨晴時,韓犇便淪陷了,有人問他雨晴是哪裡好,韓犇說見了便忘不了。韓犇回去便想托媒婆去提親,這個武癡只有三皇子人亦徐(名字,還沒有登基的現在的皇帝)一個朋友,於是和三皇子商量怎麽才能娶得這個女子,三皇子一聽韓犇這個武癡要娶妻,一時來了興趣,怎麽說也要自己去當這個媒人。那時的韓犇還沒有很高的職位,只是個跟著皇帝練武的小廝,他們倆的師父總嫌韓犇笨,習武境界提升很慢,三皇子已經第三境了,韓犇還在第一境攀爬。
三皇子和韓犇剛去雨晴的家,就被雨晴拿著掃把趕出門了,嘴裡還在對著韓犇大喊“登徒子”,“哈哈哈…”三皇子大笑:“你怎麽喜歡這麽潑辣的女子。”
韓犇重重地點頭,一臉認真的對三皇子說:“喜歡喜歡”。然後有點失望的問三皇子:“還有希望嗎?”
“我也不知道哇,我的親事都是父皇指定的,要不,我去請父皇給你們賜婚?”三皇子說道。
“好。”韓犇露出來了燦爛的笑。
第二天,韓犇帶著一隊官兵,來到雨晴家宣旨。
“賜婚於韓犇與韓犇看中的女人,著盡快完婚。”雨晴的父母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被賜婚,覺得天大的好事落在了他們的身上,所以高高興興地接旨了。膽小的雨晴不敢反對,等到官兵走了,院裡只剩下韓犇的時候,雨晴從廚房拿來一把菜刀:“我要砍了你。”然後氣衝衝地砍向韓犇,韓犇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像個瘋狂的小鹿的雨晴被父母攔下了,他們不知道一向膽小的女兒,什麽對著眼前的男人那麽厲害、一點不害怕,而且眼前的男人長得五大三粗、凶神惡煞,簡直和門神沒有區別。
“我給你帶來很大的困擾嗎?”韓犇問到雨晴。
“哪有這樣的,我才十六哇,我們也只見了一面,你就要娶我,你有問過我嗎?問過我願不願意嗎?”雨晴略微憤怒的說道。
韓犇這個武癡,哪懂女人心事,哪懂得男歡女愛、婚嫁迎娶不是一個人的事。
雨晴還是個小女孩,她又怎麽懂得,他也愛上了眼前這個像個木頭一樣男人,這個好像不怕風吹雨打、千難萬阻,只怕自己為難的男人。
“聖旨的事情,你不用為難,我可以請下來,我也可以抗回去。”用什麽抗?項上人頭爾。
韓犇轉頭離開了,背影有點孤獨。
雨晴父母和雨晴做思想工作,告訴她剛才拒絕了潑天的富貴,
雨晴沒有覺得潑天的富貴有多珍惜,只是心裡還在想著剛才男人堅決的話,偉岸的背影,心裡悵然若失,這一夜注定輾轉反側。 三皇子聽到韓犇的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確認後,差點沒把自己氣死,自己怎麽就碰上這麽一個榆木疙瘩, 恰好因為韓犇不通人情事故,所以即使自己身為皇子,和韓犇的身份之間有一道鴻溝,但是兩個人卻是彼此最好的兄弟。
“你怎麽扛?拿你的命去扛?”三皇子很生氣,“你死了一了百了,我怎麽辦?”
“忘了我,這個事我必須扛。”韓犇講的很堅定。
最終,三皇子帶著韓犇,在尚書房外跪了三天三夜,三皇子昏厥過去兩次,韓犇武道境界雖然比較低,但是沒有昏過去一次,這才使得百官替三皇子求情,皇帝便假裝不得已地饒過了他們。
皇帝何嘗不心疼自己的兒子,只是皇帝的聖旨不是說收就能收的,抗旨不尊如果不用付出代價的話,皇帝怎麽一言九鼎、怎麽領導百官、怎麽治理江山。
月老的紅線,不會說斷就斷,天定的姻緣最大。沒有聖旨的約束,沒有人牽線搭橋,韓犇和雨晴卻完婚了。
有人朝聞道而夕入道,洞房花燭夜,韓犇一夜登峰。
武道第七境登峰境,人間武道最高峰,傳說七境之上還有天、地、人三境,那是不曾有人領略的風景。
韓犇第一次帶雨晴去看富麗堂皇的大房子,雨晴滿心歡喜,但是經過一陣思索之後,他直接拒絕了,而且對韓犇又打又踢:“給我說說,弄那麽大房子,你想養幾個小妾?”
所以韓犇一家一直住著那個小房子,安靜祥和,日子過得緩慢且安逸。
只是一直被還朝的將軍吐槽韓犇的府邸還不如自己的偏院大,這個將軍是韓犇的妹妹——韓海棠,也是郡主明月最好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