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這麽無聊賴的度過每一堂乏味的課了,於是我便在圖書館借來一些課外書,我發現這些非主流的課外書對我人生特別有啟迪和開拓視野,就好比了哥倫布發現新大陸。
這其中幾乎是些名人經典著作,我自覺的認為這些著作裡面盡是黃金屋,盡是顏如玉,我便一頭扎進去知識文化的海洋裡,其中有包括錢鍾書先生的《圍城》、魯迅的《呐喊》等。
我只能偷偷的在課堂上初讀發現實在晦澀難懂,沒過多久時間,我便走火入魔似的研究其思想和表達,連課堂主要的課本都顛倒了,隨便敷衍應試。
我的考試成績從中上下降到中,在下降到中下,但我仍然不大在乎,因為我發現從這些名人著作的中思想中得到了升華,心態也寬了許多,眼界也開闊了起來。
我甚至有時偏激的認為,那些教科書都硬邦邦,隻作應付考試的工作,等到考完試便把他丟在一旁好了。
而我鍾愛我所喜歡的那些課外讀物,雖然我的班主任認為這些書不能當飯吃。
我便心裡想到,為什麽要當飯吃才要看呢?你穿的衣服也不能當飯吃,為何還要穿?
書籍是人類智慧與文明的結晶,是精彩有趣味的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我認為讀書讀書,依然許多人讀書是流於表面而非真正的用心純正的讀書,不為功名利祿讀書,讀書如品茶,上品細品,中等一口悶,下品當解渴。
而有一天早上,上洋文課,這學科是我的短板,我便不聽,看小說《圍城》,正看盡興,老師笑得見牙不見眼地走過來信手拿起書本翻看封面對我說:“人家進圍城,你進茅房。”起初不解她這話的意思,所以我不語,單單對她笑了笑。她走之後我便想,這學校著實像茅房,但看上段時間高三考生撕撒試卷之現象。那些試卷如進茅房所用的廁紙,用完即撒,僅剩下糞香留在紙上;然而又如茅房之糞便,積多則當化肥撒於大地,助植物之生長。
試看這學校外表裝飾的還夠光鮮,學生宿舍堪比豬欄簡陋,無不體現領導行事風范。
與其說學校是圍城,勿如說學校是茅房,一間塗了金漆的豪華茅房--茅房內的人,明明坐排得舒暢,吸得香,卻又向往房外的自由;茅房外的人往往是頂著熱天乾著活,他們都想進去茅房避暑、乘涼,哪怕是茅房。房內的人想出去容易,房外的人想進去則難。
在此期間,我有好幾次萌生了輟學的念頭,雖然也知道這念頭有的是不成熟和輕浮,但是仍然在這樣壓抑的氛圍了起了逃避的心態,我知道如果輟學了,也許會流浪於水深火熱的社會的之中,摸著石頭過河。
而每到現實上的周末,我便會逃避縣城和學校的喧囂,而逃往我家裡去,我回到家裡才發覺,那才是自己的地盤,也是青春的溫床,哪怕臨近回校,也遲遲拖拉不肯放下我的小家,於是我常常因為遲到被處罰。
在數不清的不知道多少個周末裡,我都是衝忙的趕上了駛向縣城的巴士,車上幾乎沒有別的同伴,我反而覺得十分享受,享受這份獨來獨往帶來的清淨和沉思。
就像有一次令我印象深刻的,放假乘車回家,坐的是中巴。當時車裡人多,被排擠於後座,好過有些乘客沒座。 旁邊一個小動靜吸引了我,我轉頭一看,原來上面有個縫在漏水,是空調排水排錯了地方。
那水我不也知怎麽形容才好,
似乎是滴的,但又沒那麽小和那麽少,於是用“漏”,可是給人想象之中也許是源源不斷的漏,較易猜到後果,事實並沒那麽多水,我覺得那些水的姿態是介於“滴”和“漏”之間的。 身穿相同校服的旁坐乘客正在為之煩惱,他先是站起用手按了按縫的周圍,次是用車票塞進縫,後試圖避開水,又叫我坐過去點,以便滴不到他,我便移了些許,但必然無濟於事。
約莫過了幾分鍾,他依然解決不了問題。我表示無奈,試看裂縫左右側有兩顆釘,試想幫他拿個雜物袋繞在上面,或許可以幫他解決到問題。於是我便懇請前面的阿姨幫撕個在她頭上掛著的雜物袋來,她撕下遞給我,我謝之後便將雜物袋繞上去,結果水真全漏進袋裡——即解決了問題。那時我有種淡淡的成就感。
旁坐乘客說原來可以這樣,太簡單了,怎麽我就沒有想到呢——謝謝你啊。我笑道,不用謝,小事一樁。
其實我們在日常生活中遇到很多問題都是可以想方法解決的,尤其是不甚起眼的小問題,只是我們往往懶去想方法,或選擇避開它。當別人想到方法幫解決之後,自己則怨說,原來可以這樣,太簡單,怎麽我就沒有想到呢。關鍵是你沒有去想,當然想不到。與其說怎麽沒有想到,不如說怎麽沒有去想。
後來“啪”的一聲,那裝有水的袋忽然掉落在旁座乘客頭上,激起美麗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