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上午的刨洗,一頭熊也不費多大力就處理完了,用熊這不多的脂肪拿來熬油,用於塗抹槍軸和複進簧是上好的。熊的皮毛可以拿來當做很好的地毯,骨架也可以熬一大鍋的湯,眾人都沉溺在這愉快的氛圍裡,張濤看著遠處巴望的小熊,拿著肉湯混合著飯就去喂它,小熊依然是吃完就跑的遠遠的。看著這熊,張濤也是難有良感,只能說是都是為了自保迫不得已罷了。張濤回去看著眾人,也是沒說什麽,他本來就沉默寡言,現在更是不知道如何開口。吃完飯,一行人就準備去把上三段水的路開辟出來,而張濤則是去附近偵查地形。他們要在五月以前打理好上三段水的路,向三段水的路是一片河谷,河道兩邊有原來荒廢水田,這條路以後會是來往農耕的便利道。路上,張濤一直注意到,那頭小熊一直遠遠的跟著他,眼裡那是疑惑。張濤一路上四處觀察著,他需要觀察附近的有利地形,以達到未來修築防禦工事的必要。畢竟,沒人知道城裡的喪屍多久會到這,沒人知道會不會有其他幸存者的威脅。看著這錯綜複雜的鄉道,這高低起伏的丘陵。“真他媽的不知道怎麽修,這附近全是這高低不平的丘陵,修起來不管是人力物力都是巨大的,怎麽可能完成。”張濤一股腦的抱怨著,看見前面路上的喪屍,張濤用手裡的樸刀一刀砍下了喪屍的頭,放公路上澆上桐油,一把火將屍體燒了個乾淨,這種單獨的喪屍已經見怪不怪了,比較起城裡那種千百來個喪屍,小村裡這三五喪屍一起,還是小場面。一路走向出溝的路口,看著這分叉的鄉道,張濤決定——沿著這鄉道一直向著平緩的山溝延伸,全程下來大致有三千米到四千米之間,到了一棟獨宅,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優秀傳統,張濤進去搜索了一下,裡面的灰很重,張濤在裡面找到了一些前主人的照片什麽的,看著這些,張濤只是把這些照片背對著自己,回想起自己那不稱職的父親,張濤隻想遠離這。在門口的長凳上,張濤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麽要拋下只有六歲的自己,而自己也找不到他,每每想起,只能罵一下這個聽不見自己聲音的父親。
“這一路的田地真的不少,這一路下來,滿打滿算就應該有快二百畝了吧,一畝地產糧二百有余,這不就夠百十來人吃一年的了,以後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加入呢。”唐彧說到。“你就想吧百十來人一年是不可能夠的,而且,你要怎麽耕的完這些地,一沒牛二沒機器的。”唐彧的外婆笑到。“哎呀,我們年輕人體力好,等這邊事了,我和楊磊,張濤,何咎四人就去城裡的農機廠裡看看,看有沒有這種小型農機,這一切都會進入正軌的。”唐彧說到。“哈哈,有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