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那邊有動靜。”哢噠——幾人拉上槍栓,注視著附近的密林,“卬——”一隻棕熊撲向楊磊,楊磊用刀向前阻擋,棕熊一巴掌拍向楊磊,楊磊不敵,“啊——”被打中肩膀,唐彧不敢開槍而張濤衝向棕熊,棕熊見也撲向張濤,張濤果斷開槍,一秒多時間彈夾裡的子彈就傾瀉給棕熊,棕熊卒。唐彧衝向楊磊查看著楊磊的傷勢,不知是穿的太厚還是棕熊太瘦弱,楊磊左肩上隻留下了一道爪印,並沒有什麽大事,唐彧用棉布簡單處理著。與此同時,張濤看著奄奄一息的棕熊正想補刀,可草叢裡又發出了響聲,張濤向唐彧要彈匣,唐彧取下自己的彈匣拋向張濤,但草叢裡鑽出來的只是一個小家夥——一頭小熊。張濤看著這嗷嗷待哺的小熊,也明白了為什麽這棕熊會襲擊他們了,看著棕熊充滿眼淚的眼角,噓噓的叫聲,努力的想站起來,起來,保護自己的孩子,張濤看著奄奄一息的棕熊,心裡也只有無盡的傷痛,誰沒有家人啊。小熊舔著棕熊的臉,不停的舔著,張濤拿出了嗎啡,給棕熊注射了一盒(十二隻,一隻約25mg,),看著棕熊不在掙扎,看著小熊嚶嚶的舔著,張濤也不能做什麽,末世之中,誰不想活著呢。
下午四時,楊磊完成了對第四級和第五集瀑布的測繪,看著下面正在編竹排的張濤,兩人也是沒有什麽可說的。“這五級的落差,在以後用混凝土稍加補一下形就可以試裝機器了,這個過程應該不會少於三年,畢竟我們不可能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這。”楊磊說到。“行吧,慢慢來,不能急,在這之前就先用人力抽水和太陽能發電吧。”唐彧說到。“你們沒什麽事吧!抱歉啊我不知道路,找了老半天才上來這。”何咎氣喘籲籲的說到,“你們被熊襲擊了?!這小熊,唉,真是偉大的母親!”兩人看著氣喘籲籲的何咎,也下到了最下層。四人一起編著竹筏,一直到五點多,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幾人和力把熊的屍體搬上竹筏,綁好後,張濤在前面拉著,幾人在後面推。張濤很敬重這位母親,但這來之不易的生肉是極其難得的新鮮蛋白質,也是迫不得已。小熊則是在後面跟著,它太小了,小到不知道死亡是什麽...
晚,幾人才到居住地,劉老幾人也來搭手,合力把熊拉上了坡上的房屋。幾人也是洗完血跡就去吃飯,吃飯時,張濤看到小熊在不遠處望著,也是知道了這小家夥沒有吃東西,就混合了一大碗飯和肉罐頭,放在屋外,小熊也是見無人,才畏手畏腳的來吃,吃了後就鑽入草叢去了。張濤看著這小家夥,也只剩下數不盡的憂愁。“明天就把這個處理了吧,不然腐爛了就太可惜了。”范碧說到。“好的,阿婆,您可看好了,後生焯刀可也是有一手的。”何咎自信的說到。“啊,那太好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多謝你啦,那明天就靠你啦。”
次日晨
“我後悔了,這熊骨怎麽這麽硬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