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今人,古人都有入土為安的習慣。
許多人不願意身體腐爛,便利用罕見的黑色玄鐵和一些難得的仙草煉化成棺材,到時候轉世人間又不被凡塵困擾。
縱使曾經你仙王帝尊,死後倘若上界鎮壓,也會道消人殞。
這四副棺材便是某位仙帝的傑作,凡人死後常以淚洗面,不知道吃飯時候又笑聲不斷,也有強裝悲憫,哭天叫地,甚有許多佛門弟子,超度者中飽私囊。
人間許多時候,分不清情感的真諦,有人無人的地方哭泣被人稱作不孝,有些做個樣子孝子賢孫,也許是看破了,又執著一副皮囊,不願意忍受烈火焚燒,又假意骨灰長存,便化作四根柱子,伴隨陣法化作淒涼。
後世者,有些修仙奇士超然物外,發現了這處寶地,人人爭奪其中寶貝,便橫生了十年的比賽,如今已經延續五十個春秋。
“盜墓賊,合法的盜墓賊。”
說話中,人的尊嚴也頓時沒有了罪惡,人承認的東西,他的奇妙就在於人洗白自己的汙點,大家都參與,怎麽不能自己把自己當成罪惡之人吧!
“誰無罪孽?只是有人掌握了說話的權力罷了。
人在乎的其實是自己,有時候又要從別人獲得某物,情是不交換的某物。”
那一個不會懷念生,那一個又妄想死,本來人生就是如此交替,他突然明白了這個囚籠,是人心迷惑自身的一種解答。
血紅色的棺材在一陣熾熱的靈力中,只有手心大小,他的每一件法器擁有生死的兩種極致力量。
也許就是一口為活人打造的棺材,也許死的人消失了,古人對四很是敏感,也許他真的超越世俗,能夠看透人的靈魂深處,要是這樣該多好,就不會在浮誇的表面,尋找一份絕世的友誼,真的看透了,也許是無休止的孤獨吧!
沒有了秘密,也就好像人生走了一個毫無懸念的路,或許,就是一面鏡子吧!
誰曉得人被誤解的奇思妙想,曾經是他們最珍貴的呢?
好巧不巧,他看到了一個女孩子。
“你也是來奪寶貝的嗎?
一看你就是一個壞人,不然帶著面具幹嘛!”
“別,你以為的好東西,不一定是我認定的好東西。
許多人曾經愛的死去活來,到最後打死不相往來,不是過去本不可能的偽裝,便是人的思想沉浸在新的認知中。
他們只是沒有見過世面,其實見得多了,對待東西有了新的層次的理解,我只是路過罷了!”
“你和他太像了”
“不,過去的人不一定是未來的人。
生活第一要素就是在不傷害別人的基礎上,跟隨討厭的大眾制度前行。
切記,不要有殺戮之心,芸芸眾生不過是討個生活罷了。”
“可是,別人會殺了你的。”
“有了殺戮之心,就絕不心慈手軟。
你成長了,我就放心了。”
“前方有路,就有選擇!
你莫非不是怕我殺你,看在你像我一位故人,就饒了你吧!”
“多謝姑娘不殺之恩。”
他準備離開,也許是一種欣慰,也許露出了生命的無奈。
“你的名字”
“陳年舊風,暮年幾許新意。
你叫我陳風新吧!”
曾經執著在曾經的假設的夢中,未來執著在未來無法選擇的現實上,選擇又拋棄,拋棄又不舍,只有匆匆的旅程,匆匆的消逝,或許這才是人追求修仙的境界。
“嗯,我們一起吧!反正在時間的痛苦中,總需要掩飾,語言也是一種方法,拆開後就是每日奔波的空蕩,其實有時候我懷疑我們也只是一個奴隸,只是通過新的方式讓我們奮鬥一生。”
“嗯,也許我們維持的是虛假的精神,維持不可靠的虛無時間,直到人快死亡,疾病和貧苦衍生到每一個細管中,血液中。
他們又清醒,然後自殺,絕望和背棄享受的財富。”
他們朝著一個小路離開,小路已經無法容納他們了,斜陽余暉似乎是重生,重生又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