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遺址看上去已經非常荒廢,四處都是亂石堆裡,雜草叢生,人生繁華不由猜想,曾幾許多名貴。
破天而出四根石柱,毫無讓人喜悅,唐曉薇發現還有許多打鬥痕跡,難免傷感,那陣法只見一道金光立於一個洞口。
洞口滴落水滴,露珠伴隨青苔,幾人合力使出功法,不可解封。
“這怎麽會留下一個足跡,莫非有人已經提前進入了。”
那長者神行顯得難堪,又裝作若無其事道:
“我想也許是塵封的足跡吧!”
驚魂未定,又料定誰能夠輕松破解這等遠古陣法,心中又怕丟了面子,隻得再次催動功法。
天空頓時出現四道紫色光芒,伴隨一陣風鈴吹落四根柱子,又見四個鈴鐺化作四顆通紅的珠兒,珠兒四處旋轉,上古遺址已經開啟。
幾個強者長老叮囑一番手中紅色符文的用法,便見數百人已經進入了洞穴。
那四顆珠兒化作四道棺木,棺木又在一道吸光中,消失不見。
暮色森林,銀光灑落,頓時寒意四起,趙宇和莫小雨已經找尋一個山洞,山洞中雖說潮濕,又有蝙蝠酣睡。
兩個人從外面弄些枯樹枝兒,還有旁邊便有一個珠兒大小的泉眼,算得上幸運,唐曉薇就沒有這般幸運,只能在荒郊野外,弄許多粗長的樹枝,在到周圍弄幾個青藤。
這些青藤對著用樹木的枝乾捆綁好,在外面撒一些雄黃,在四周弄些柴火升起,就是一個夜色的酣睡。
夜色中野獸最為開心,往往能夠飽餐一頓,人的生命有限,可是縱使沒有靈根,人生就應該放棄嗎?
她想到了那個廢物,她可能是有婦之夫,畢竟她清楚他這種人,對待愛情不會入戲太深。
“呸!我應該專心修煉,通過靈力驅逐周圍的冷氣。
夜色是靈力最充足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蒼老的時候。”
她越來越感覺鏡辰沒有死,女人在凝視冥想的時候,第六感又變得異常智慧。
寒冷的氣息被吸收,這時候感覺自己一陣暖和,四周許多小生命逐漸遠離這裡。
“冰魄珠,原來還能夠煉純靈力。”
純粹的靈力是很敏感的,修仙者每天學習吐納之法,又凝視心境,惹來許多人朝著這個方向走來,她渾然不覺。
生命中當人有了情感,有了存在別人心中的某種力量,他們自然就成了獵物,成了論證自我的一種形式,天地大道,也不過以自然為棋。
自始至終人的成就不過是讓隱於幕後的事物呈現,建立者也不過逃離人世間已成定局的經驗結晶。
但他們何曾不幸運擁有記憶愛戀眾生,可是愛恨情仇當失去記憶又是如何呢?
曾經那些世代仇恨又相愛一家,祖先們血淋淋的的拚死抵抗,在某一刻為了自身利益也會放下,茫茫大道不過是情感和意識的譴責,麻木和篡改後,對自己有利的描述,描述著迫於壓力也執著其中。
人的情感倘若不按照古人,先輩的經驗去走,所有人又按照新的軌跡,曾經用生命捍衛的使命也就不存在了。
生命到底執著什麽呢?這個讓人無法解答的話題!
對,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坐在棺材旁邊,他的傷異常嚴重,他也躺了下去。
他聽到了唐曉薇的呼救,可是這裡封閉的無法呼吸,身體流淌著血液。
“你真的很想救她,許多時候人充滿傳奇也並非好事情。
誰知道人會在意自己的地位,每一個職業,每一種狀態都是平凡的,可是幕後的制定者需要,就出於謊言的讓他奮不顧身的努力。
你能夠進入這個棺材,也算緣分,我們幫你一次了。
你過去是誰不重要,你應該有一個新的名字。”
“我看就叫陳風吧!”
許多人圍攻唐曉薇,四副棺材在空中只是旋轉,就有四道真氣抵擋了。
“區區凡人,為了一顆小小的冰魄珠,就要殺人滅口。
做強盜也要有出息一點,姑娘沒事了,你的朋友讓我幫你。
還不快滾,滾,滾”
世間種種,曾經提供了方便的東西,最後遏製了你的命運。
所得所失是人生常態,一道道真火烘烤著身軀,整個人就像在爐中煉化。
剛才流出來的血,在棺材中已經被吸食殆盡,左右動彈不得。
“小子,你可知道這是什麽棺材嗎?”
“不知道”
“有緣人,不過看你能不能得到這副棺材,從裡面走出來了。
生死輪回,不要把自己當成掌握者就好,其實人人都是小醜,人人都把自己當聖人。
從小的世界看大的世界,從大的世界在重新凝視小的宇宙。
除了人性的無知外,在乎你的曾經真的了解你嗎?他們不過當成了自己反駁他人的周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