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是啊,除了這種解釋,還能有什麽解釋?這些命案發生的時候我都在現場,說是髒東西做的誰會信啊!我十分懊惱,但是突然一個想了起來,既然都這樣了,為什麽雷宇會相信我說的呢?難道他也見過髒東西?我將我的疑問說了出來,雷宇擺了擺手。
“怎麽可能,我可沒見過那東西,要是真見過了,你也見不到我了不是嗎?”雷宇這句話有玩笑的成分,但是我根本笑不出來,雷宇見這話沒有效果,也有些無趣,臉色正了正。
“我相信你,只是因為我相信我的直覺,這麽多年了,我見過無數的殺人犯,各種人渣,你和他們中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而且的確有不符合邏輯與常識的地方。”
“就這樣?”我有些難以置信,雷宇給我的感覺完全顛覆了,和一開始嚷著給我定罪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了。
“就這樣,而且這種完美作案的手法也不像是你做得出來的,畢竟你沒有那麽聰明。”
雷宇的話讓我感覺受到了侮辱,剛剛升起的一絲好感蕩然無存。
但我也不能嚷嚷著這事我能乾,這樣豈不是更加洗不清了。
“好了,別的不多說,恭喜你,喜提拘留所7天套餐,這可能是這幾天你唯一能吃好飯的時候,把早餐吃了吧,我們這拘留所的飯很難吃。”
我本來想辯駁一下,但是根本生不出任何的心思,畢竟我的嫌疑是根本洗不清的,拘留才是最理所當然的。
而且,死拘留所還是死自己出租屋不都一樣嗎?我心中自嘲的笑了笑,都這個時候了,哪都一樣,我已經是死人一個了,老乞丐救不了我,方丈救不了我,在哪等死不是等死?想通之後的我,忽然有了胃口,我匆匆將雷宇給我的早餐吃掉,吃完行了一個合十禮,默默的為死去的方丈和小和尚祈禱了一下,我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們就已經為了喪了命。
吃完之後,就有別的警察帶我去看守所找位置,同時給我出示了一堆證件,我倒是無所謂,這牢飯我吃定了,手續正規不正規又有什麽意義呢。
帶我的警察本來想把我帶到一個大間,也就是電影中常見的那種幾個人混住的房間,但是幾個警察交頭接耳了幾下,又把我從大間給帶走了。
“你應該高興下,一般地位的進來還沒有單間的待遇。
”
帶我走的警察看我沒表情的臉,想開個玩笑讓我放松下,但是我並沒有高興起來,只是反問了一下。
“我這是被隔離了嗎?”帶我來的警察愣了一下,也沒好氣的說了一下。
“本來你的監視等級很低,但是上面決定臨時把你的監視等級給提高,說隔離倒也差不多,雖然你剛來,但是我們這已經流傳你的傳說了,你還有個瘟神的稱號,不過不要喪氣,只要你的嫌疑洗清了,你想留在這裡我們都不讓。”
就這麽,我就被關進了單間,過起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頹廢生活,頻繁的審訊也是日常了,我繼續重複著我知道的事情,但是這裡除了雷宇已經沒有任何人信了,還來了一個醫生給我檢查精神。
在這種日子下,7天很快的過去了,案件也沒有任何進展,雷宇還來探望我一下,跟我討論一下,並且說在他的努力下,我的審訊期限沒有延長,而是照原來的規定放了出來。
出了看守所的我有種重新為人的錯覺,但是這並不能讓我的心情有任何好轉,因為我知道我背地裡還有幾雙眼睛盯著看,警察並沒有把注意力從我身上挪開,放我走也只是另一種調查手段罷了。
“你的影子回來了。”
當我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還是老乞丐,我並不驚訝,這老乞丐現在什麽時候出現在我的身邊我都不驚訝了。
“方丈死那天就回來了。”
我沒好氣的回答了一下,自從老和尚死的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了我的影子回來了,但是這並沒能讓我如釋重負,畢竟有更可怕的黑手出現了。
“哦?!”老乞丐卻出乎意料的驚訝,然後想到了什麽一樣,喃喃說道:“如果連他死都不能救回你,那就太不應該了,方爽,恭喜你,你不會死了。”
老乞丐的話讓我有些猝不及防,我不用死了?那我這幾天的擔驚受怕到底是問什麽?!“你說清楚,我怎麽不用死了?”
“你影子回來,陽壽歸位,暴斃之相已經沒了,我不知道老禿...慧能大師做了什麽,但是你不能辜負他的犧牲。”
原來老和尚叫慧能,我默默的為慧能大師祈了一個福,然後掀開上衣,將胸膛露給老乞丐看。
“這個黑手又是怎麽回事呢?”老乞丐嚴肅的看著我的胸口那團仿佛要抓爆我心臟的黑手,語氣有些犯難。
“這幾天我問了很多人,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這絕不是一般的髒東西,我有種預感,他要比想象中還要可怕的多。
而且,這麽多天,是不是再也沒死過人?”我點了點頭,這幾天平靜的太不正常,讓我仿佛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就好像一個星期前發生的事情是做夢一樣。
“那就對了,慧能哪能死的那麽輕易,他肯定也重創來了這東西,現在它在積蓄著力量,等著有一天興風作浪,這個時間說不準,也許上百年,也許幾十年,也許幾年?也許...幾個星期?”我的心又揪了起來,這老乞丐怎麽這麽不靠譜?一會兒說我死,一會兒說我活的,坐過山車呢?!“那就沒辦法了嗎?”
“辦法也還是有的,驅除這種東西,萬變不離其宗,無非是打出去,就像那地鐵站的女鬼,再一個就是請下來。”
我一聽來了精神,請下來?這種辦法完全沒有聽說過,難不成還有高人嗎?想問又怕打擾到老乞丐,老乞丐見我這表情,倒是有些沒好氣的說了起來。
“所謂請下來就是出馬的路子,東北那邊出家仙聽說過嗎?”姥爺小時候有跟我講過這東西,不過上學後我都當封建迷信了,這時候趕緊從自己兒時的記憶中挖掘這方面的內容。
“有聽過保家仙和出馬仙, 胡黃常蟒仙家,是這樣嗎?”
“胡黃常蟒沒錯,不過不完全對,能成仙的不止這幾樣,只要香火足,那什麽都能成仙,比如,你身上這位。”
老乞丐說道這裡,我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是要將我身上附的髒東西給請下來供奉,然後讓它成仙?我有些憤怒,這髒東西都殺了四個人了!竟然還能成仙!這什麽世道?!“這種事情很多,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走這步,畢竟老禿...慧能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比你更想你明白嗎?”是啊,老乞丐都沒說什麽,我又有什麽資格說這個呢?想到這裡,我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幹嘛?我又沒說收你為徒。”
老乞丐見我跪下,眼皮子眨都不眨一下,眼神倒還有些輕蔑,我也不管,磕了一個頭。
“這一下,是小子我有眼不識泰山,給您賠罪。”
“這一下,是您為我盡心盡力,無以為報,只要大爺以後有什麽需要,我方爽說半個不字,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