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小和尚並沒有回復我的話,表情空洞,就這麽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這些高人真怪。
不過算了,他們古怪不古怪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以後也不想和他們扯上任何關系了,這幾天又是見無頭屍體又是進局子,我真的受夠了!“孽畜!”我剛走了一段,忽然聽到老和尚一聲怒喝聲傳來,我急忙轉過頭去,就見從我身邊走過去的小和尚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菜刀,竟然直接朝著老和尚衝了過去,菜刀搞搞舉起,一股子要吃了老和尚的氣勢!“使不得!”我大叫一聲,直接朝著小和尚跑了過去,這小和尚得了失心瘋了!老和尚那可是我救命恩人!我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小和尚發瘋!“施主留步!留步!”我還沒邁出兩步,就聽到老和尚驚恐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有些迷糊,這老和尚不阻止這發瘋的小和尚阻止我幹嘛?這段說起來長,其實也沒過幾秒鍾,那小和尚衝的蠻快的,就這麽一下來到了老和尚面前,手中的菜刀就那麽砍了下去!“方丈!”我急了,這小和尚這一刀已經砍到了老和尚的頭上,我本能的又往前走了兩步。
這一走我的胸口竟然又疼了一下,那只在我胸口爬著的黑手竟然從我胸口伸了出來!就好像我胸口憑空長出了一隻胳膊一樣!這隻黑手就越伸越長,竟然已經伸到了小和尚的頭上,一把抓住小和尚的手,極度驚恐之下的我根本看不清老和尚的表情,只聽到一聲幽幽的長歎。
“終究還是你贏了。”
這一句話說完,黑手抓著小和尚的手朝著老和尚又砍了一刀,這一刀正正好好砍在老和尚的脖頸上,老和尚的頭就這麽被直接砍了下來!老和尚的頭被砍下來之後,脖頸冒出巨量的鮮血,一如我見到被斷頭的刑警一樣,然後老和尚那無頭的屍體竟然轉了一個身,朝著大殿的佛像的方向跪了下去。
“方丈!”老和尚死去之後,小和尚好像清醒了過來,發出了一聲巨大打慘叫聲,小和尚強扭過頭,用鮮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看,口中大聲說道。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方丈的!”這話剛說完,小和尚的表情凝固下來,然後頭也緊跟著掉了下來。
“咚!咕嚕嚕.......”小和尚的頭就這麽滾在我的腳下,眼睛正衝著我,那個眼神就好似在質問我,為什麽?你為什麽?我腳有些發軟,直接癱倒在地上,那團黑影又回到了我的胸口,又化作那隻黑手繼續抓著我的心口。
“哈...呼哈...”大殿靜悄悄的,只剩下我的張大嘴呼吸的聲音,老和尚還有小和尚的獻血匯聚到一起,化作一條小溪蔓延到我的腳邊。
“走開!你走開!”我想擺脫這條鮮血化作的小溪,
但是渾身發軟,根本做不出任何動作來,只能無助的呼喊著。
“老雜毛!怎麽回事?”正當我無助的時候,門口傳來老乞丐的聲音,我忽然有了力氣,連滾帶爬的來到門口。
“大爺!大爺!方丈死了!”我話剛說完,就見門口老乞丐也跟著癱坐了下來,那表情,竟然比我還要害怕,口中不停的喃喃說道。
“死了?不可能!他怎麽會死?他怎麽可能會死?”我們兩人就這麽坐在大殿的門口,誰都沒有再多說話,時間就這麽安安靜靜的過去了,我眼睛開始變得沉重了下來,漸漸閉上了眼睛。
“唔?!”當我再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我竟然在這門口睡著了!老乞丐的早已不見了身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揉了揉被壓的沒知覺的腿,雖然我T恤被撕裂了,但是上衣並沒有事,我想起了被我放到衣服內兜雷宇的電話號碼。
“找他又能有什麽用呢?”我十分無助,但是這種情況下,我不找警察,又能找誰呢?我苦笑著找出手機,按紙條上的信息給雷宇撥打了過去。
我並不知道自己在那裡,但是雷宇好像有定位我的手段,也就一會兒功夫,一大批警察就來到了這裡,帶頭的還是雷宇。
我又再次回到了警察局,但是這次並沒有進審訊室,而是在雷宇的辦公室,雷宇還給我帶了早餐,但是我根本就吃不下。
“這就是昨晚發生的事情?”雷宇認認真真的將我說的話記錄到一個本子上,然後抬起頭,繼續跟我溝通。
“嗯。
這事我說你你恐怕也不信。”
“這東西的確不能作為口供和證據,我也不瞞你,其實昨天放你走之後,我們派了一堆人監視你。”
雖然警察的做法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作為一個正常人,聽到自己被監視也是有說不出的不舒服感覺。
我那不掩飾的厭惡感被雷宇看出來了,繼續開口說。
“畢竟發生了這麽大的兩起命案,就這麽放走你你也不會信不是,現在我開始相信你的話了。”
“你相信我?”我不敢置信,我的話我自己都快不信了,我寧願相信我是在做夢,也不願相信這是真的,這雷宇怎麽就信了?“嗯,你知道昨晚你在哪裡嗎?”我搖搖頭,雷宇看我搖頭,表情也漸漸開始嚴肅了起來。
“你在燕郊,這地方你知道,已經出了北京,是在河北省,距離你住的地方有70多公裡!除非你會飛,不然命案發生時你根本趕不到那裡!”
“燕郊?!”那個寺廟我說怎麽沒在北京見過,竟然在這個地方?!我跟著紙人走的那段時間竟然已經走了70多公裡?!“而且麻煩的是,你的嫌疑根本洗不清,你看你胸口的東西,我再給你幾張照片,你做好準備。”
雷宇的話讓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胸口昨晚出現的黑手然我隱隱有窒息的感覺,聽雷宇的意思竟然還更糟糕一些。
雷宇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我接過來打開,隨便抽出裡面的額一張照片。
“這不可能!”
照片上是屍體的照片,我這兩天看的死人多,有些麻木了,屍體並不能帶給我什麽衝擊,但是令我難以置信的是,這些屍體的胸口上有和我一模一樣的黑手!“這些按照規定都是不能給你看的,但是我有一些小權利,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這種事情。”
雷宇湊了過來, 將信封中的照片倒在桌上,攤開之後指給我看。
“這是龍葉情的,這是...老邢的,而這些,是昨天的兩個死者。
你知道我們局子裡什麽意見嗎?”我搖搖頭,我怎麽會知道警察對我怎麽看。
只見雷宇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帶著一些譏笑的語氣說了起來。
“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唯一的問題就是你是怎麽做的,已經有人申請將你的距離期限延長,然後加大力度,審問出一些東西來。”
“怎麽可能是我做的!”我大聲申辯,雷宇掏了掏耳朵,做出一個我都被你震聾了的手勢,把手往下壓了壓。
“很抱歉,這已經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要是以前的我,也會給你貼上這些標簽,一個心理變態的啥人犯,有著極強的表演欲望,喜歡將自己精心設計的啥人現場擺給警察看,喜歡看警察氣急敗壞而又無可奈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