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即召喚!”徐威第一時間發出命令。
【收到召喚請求,現在開始召喚!】
幾個呼吸的等待過去之後,光幕上露出一行字:
【已為宿主召喚:尉遲恭!】
“??!”
徐威大喜過望,這就是開盲盒的快樂嗎??!
爽!
“展示他的信息。”
旋即,一張卡牌出現眼前。
光幕變化,每次看到這個光幕,徐威便感到在這個世界這未免有些太城市化了。
【人傑:尉遲恭(28歲)】
【修為:外練九重】
【功法:九如玄錄】
【評價:勇冠三軍,摧鋒拔城,戰無不克;槊中王者,精擅使槊,奪槊,是為衝鋒陷陣首選之勇士也!】
徐威悲喜交加,悲的是自己這麽早就召喚了這位大將,受限於自己的實力,尉遲恭難以施展他蓋世無雙的勇力。
但喜的卻是有了他的相助,自己面對接下來的挑戰將更為從容。
“報,家主,外面有一個賊人,鬼鬼祟祟,家主快去看看吧!”一個漢字來報。
徐威哈哈大笑,道:“伯當,先停一下,隨我出去迎接貴客!”
王伯當停下練兵,與徐威馳出徐家堡,外面的雪地上,一群徐家堡的人正在圍攻一個壯漢。
但見那兩米多高的壯漢一手一個,將那些圍攻的徐家堡人馬全部撂翻在地,簡直輕松得如拔野草一般。
“都給我停下!”徐威喝道。
幾位徐家堡的人驚慌道:“家主,這人鬼鬼祟祟……”
徐威卻已經叫道:“敬德!”
尉遲恭飛奔而來,道:“主公,我尉遲恭來也!”
“快快請起!”
徐威哈哈大笑,萬分暢快。
能在這個世界看到老家的人,雖然以前這位一直是掛在門上的,但是對於徐威來說,可是一點都不陌生啊。
遙想當年太宗皇帝僅僅帶著尉遲恭幾個人就敢說出‘君執長槊,我執弓矢,雖百萬之中何懼’這樣的豪言壯語,可見這位尉遲敬德實在是一代雄傑,而今竟然能為他所用,怎能不開懷大笑。
“你……你是王伯當 ”
尉遲恭也是第一時間認出王伯當,在演義裡面,兩位可是拜過把子的。
王伯當也是罕見的動容了,激動道:“敬德,沒想到你我兄弟竟然在異界相遇!”
尉遲恭也是頗為激動。
徐威道:“咱們先進堡!”
“家主,這位是……”徐虎驚疑不定的問道。
徐威道:“這位以後就是你們的教官!”
……
尉遲恭的槍矛之術,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層次,在他的精心教導之下,堡內的農兵進展迅速。
同為將領,但王伯當前世一直是李密的身邊人,不常衝鋒陷陣。
但尉遲恭則每戰必當衝陣,當著披靡。因此經驗遠比王伯當來得豐富。
眾多農兵看著這位新來的教官如此強橫嚴苛,起初也是大不習慣,但漸漸地,他們的進步增長迅速。
尉遲恭不但教授他們戰陣,組織,更會教導他們修煉之法,這群以務農為主,練兵為副業的新兵蛋子,正逐漸成熟起來。
他們所缺的,只是實戰罷了。
而徐威自己,何嘗不是在全力修行。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他便已經衝到了外練第三重,一手劍法矛術同修,
已經初步具備不少實力。 身為這支小小軍隊的統帥,他白天修行騎術和武功,晚上則苦讀帝經之中的百戰之法。
“敬德以為以這支軍隊,去剿滅那飛矛寨是否足夠?”黃昏,徐威淡淡問道。
身材高大的尉遲恭露出強大無匹的自信姿態:“雖然士兵們疏於操練,缺少兵器,經驗未豐,但誅滅區區蟊賊,足以!”
徐威哈哈大笑:“好!與其等著這群蟊賊來找咱們,不如由咱們先下手為強!”
*
*
*
鄭蹤羽死於徐家堡中人之手。
該消息迅速傳出去,先是在附近的塢堡之內傳出,後便傳至飛矛寨之中。
飛矛寨,
寨主直燕乃是遠近聞名的凶人,但很少有人知道,這位寨主曾經是大景朔北軍中的一介屯長。
自大景內亂叢生,神器蒙塵,這塞外的土地便被朝廷拋棄。
自朔野一戰之後,朔北軍幾乎打光,塞外九郡已去其六,只剩下三郡之地苦苦支撐,作零星抵抗。
朝廷不但沒有任何撫恤,還發來責令,要追究戰敗之責,他們這些殘存的舊兵隻好收攏殘兵敗將,嘯聚山林。
如今成為土匪,爾來已有十年矣。
曾經禦邊守民的銳氣全部消失,留下的只有一股子唯利是圖的匪氣。
他們飛矛寨之中,大哥直燕,二弟鐵山,三弟鄭蹤羽都是當年在一個軍營之中出生入死的兄弟。
其中直燕與鐵山均以槍矛見長,三弟則以箭術聞名,三兄弟向來孟不離焦。
但,
鄭蹤羽已然是死了。
這一點已經得到確定,因為前不久他們在林子裡發現了他沒有腦袋的屍體。
至於其首級?自然是被人割了去也。
此仇不報,豈能對得起兄弟之情?
“大哥,定是那徐家堡的狗賊用了什麽詭計,要不然三弟絕不會死!”
身為二當家的鐵山狀若鐵塔,憤恨不已。
這位二當家昔年為軍人時也曾衝鋒陷陣,驍勇絕倫,甚為燕直依仗。
燕直狠狠道:“既然確鑿無誤,那徐家堡必將雞犬不留!哼!我燕直若是叫那姓徐的一個活下去,以後便不用在江湖上混下去了。”
“左右,備馬!現在咱們就去那徐家堡走一趟!”
二當家鐵山剛剛呼喚一聲,一個小廝從外面狂奔而來:“幾位當家,不好了!徐家堡的人在外面,揚言要剿滅咱們……”
燕直騰得一下站了起來:“真是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鐵山大喝道:“全都給我上馬,出寨迎戰!老子誓要將這幫徐家堡的狗賊挫骨揚灰!!”
*
*
*
雪花紛紛揚揚, 北風呼嘯不止。
徐威身著一身繳獲得來的盔甲,胯下的健馬還在不斷的噴吐著白氣。
兩旁分別站著同樣身著甲胄的尉遲恭和王伯當,只不過他們的甲胄都是拚拚湊湊,歪歪扭扭。
身後則是一群緊張不已的徐家堡人馬,其中擁有製作良好的兵器的只有一半的人。
這群農兵面對著凶名遠播的飛矛寨一個個全都腿肚子抽筋,這會兒只能遠遠站著。
“來了。”
徐威低聲道。
尉遲恭目中精芒一閃,但見那山寨之上一隊人馬狂奔下來,身後雪泥飛濺,
呼嘯如風。
這一下簡直相形見絀,徐家堡的農兵此時還在懵逼當中,但反觀那邊的飛矛寨人馬卻剛剛出現就激起一股強悍的煞氣。
這種煞氣,只有真正見過血,打過仗的部隊才能產生。
徐威還在臨時抱佛腳,默默尋思怎麽利用剛剛讀過的帝經之中的兵謀一篇來排兵布陣。
但,
那邊廂,尉遲恭早已拍馬狂衝而去。
“不是……”
飛矛寨那邊人馬嚴整,兩位當家還在虎視眈眈,這位尉遲恭就這麽上了,讓徐威的許多想法全部沒用。
身後一群農兵都看呆了,這位新來的這麽虎的嗎?
一人一馬,衝擊而去。
馬蹄聲似催命符。
“好膽!”
二當家鐵山本就是個爆裂的性子,現在看到對手這麽衝過來,也是動了氣,
徑直策馬揮矛狂衝而去。
兩把鐵矛,終於在空中交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