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魂獸都極具靈性,看到左烈他們,都遠遠地躲開。無花說道,獸師族的族人並不多,並且懂得召喚魂獸的獸師只有十位,自古如此,他們因為他們召喚的魂獸而強大。
每年獸師族都會派出兩名獸師外出尋找新的魂獸,這些魂獸被獸師帶回木山,繁衍生息,獸師族中生存著數量巨大的魂獸,這些魂獸獸師族的族長都可以召喚,這是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連木王也要忌憚幾分。
獸師族居住在這片山地的中央的一塊廣闊的平地上,左烈順著山脈的走向往山脈中心進發。天色昏暗下來,不知道走到了那裡,在山下已經可以看到嫋嫋的炊煙。
有炊煙就有人居住,這說明離獸王們的居住之地不遠了。左烈決定當晚住在山頭,一是商議明日見到獸王之事,二十作一個外族人,夜半造訪,難免引起獸師族的誤會。
他們在山頭上燃起篝火。這裡的山頭上也長滿了參天的大樹,所以不用擔心火光被人發現。篝火照亮了周的空間,使這片土地顯得安靜美麗。
留下連個侍衛和風乾放哨,余下眾人睡去。午夜時分,左烈被一陣急切的叫聲驚醒,風乾低聲而急促地喚醒了左烈等人。
“山下有情況。”風乾躍上一顆大樹上往山下眺望。左烈和國師也跟著跳了上去,山下的景象使他們驚呆了。
在山下,漫山遍野都是黑壓壓的東西,他們在快速往山上攀行,他們散發出來的洶湧的魂力如同滔滔海浪從山下往山上卷來。
“難道是獸師族發現了我們?”國師問道。這麽多的魂獸,是一個獸師的魂獸還是多個獸師的魂獸?若是一個獸師就有這麽的魂獸,那就太可怕了。
風乾從樹上躍起,飛到山峰另一邊的一棵大樹上,在山下,同樣是秘密麻麻的魂獸洶湧兒飛來,他們的魂氣遮住了天空中的月色,使整個天幕顯得昏暗晦明。
國師也躍上樹來,看到了這排山倒海的魂力,他連忙拉住風乾跳下樹來。
“這些魂獸不一定是衝著我們來的。”國師說道,“憑我們幾個人的魂力,獸師族不需要出動這麽多的魂獸,也許另有他人藏在山中。”
靜觀其變,眾人緊張熄滅篝火,躍上大樹,接著大樹茂密的枝葉的遮擋,往山下觀看。果然那些魂獸湧到半山要都停了下來,左烈可以聽到他們近乎瘋狂的嘶吼聲。
在這些魂獸中,左烈看到一個身穿綠衣的魂術師,他身材硬挺,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魂劍,他的腳下踏著一隻生著雙翅的獅獸,那獅獸足有十丈多長,寬大的翅膀不是地展開合攏,它的吼聲在山谷中發出陣陣悶雷般的回聲。
它如同這些魂獸之王,呼嘯驅趕著漫山遍野的魂獸,他的眼睛碧綠色,一顆眼珠就有人的頭顱那般大小,他的吼聲穿透力極強,震得左烈腳下的大樹都簌簌抖動。
他的翅膀打在一塊巨石上,巨石頓然化成了一堆齏粉。國師有四萬多年的魂力,他也可以輕易地擊碎一塊巨石,但國師也只能把巨石擊裂或者擊碎,象那隻獅獸一樣把巨石擊成粉末,國師也難以做到。
這個獅獸的魂力深不可測,他驅趕著無數的魂術在山見咆哮。它們為什麽不往山上再走了,難道發現了他們要找的人?左烈等凝神細看,果然山間傳出一聲長笑,那笑聲蒼涼,如同一個剛剛死去的鬼魂。
的魂袍在空中飛舞,她的身體輕巧如絮,她的腳下象是踩著一縷月光。她一抖手臂,袖子中伸出一條長長的白色緞帶,那條白帶百丈之長,白帶過處,所有被白帶打中的魂獸都倒地而亡。
左烈心中暗驚,這個女子沒有魂器,隻憑借一條柔然的白帶,就瞬間擊殺了那門多的魂獸,這樣的威力,也許女王的月神之劍可以做到。
女子再次縱聲長笑,她的白色的長帶飄然而起,在天空中舒展開來,從山上望去,如同一座白色的天橋。女子飛上白色的天橋,天橋快速升高,掠過對面的山頂,向遠方飄去。
有一些善飛的魂獸飛上高空,撲向女子,女子回手輕輕一掌,那掌力無邊無際,那些魂獸一陣慘嚎,紛紛從空中墜落下來。
女子飄然而去,留下了山下的魂獸在咆哮吼叫。女子走了,左烈和國師懸著的心落盡肚裡,原來這些魂獸不是衝著他們來的,而是為了那個女子而來。
這個女子顯然是進到獸師族被發現了,一個獸王才驅動魂獸前來捉拿女子。不知這個女子是什麽人,她的魂力無法想象地強大,舉手之間就可以殺死大批的強力魂獸。
從女子飛去的方向看,象是往魅林死國而去,難道那女子是魅族之人?她若是魅族之人,那她又是魅族的什麽人?那道是法尊?依據左烈和國師見到的魅族之人的魂力推測,一個魅林使者的魂力在四萬多年,黑山峰主的魂力約五萬多年,黑山峰主之上是魅靈,他的魂力約是七萬多年,魅靈之上是法尊,他的魂力該在九萬年左右。
剛剛那個女子,在虛空中身形輕靈如風,她的白色緞帶一下就擊殺了數十隻魂獸,她輕巧地穿過長空,這些是七萬年以下魂力的魂術師難以做到的。
由此可以推斷,這個女子的魂力在七萬年之上,她若是魅族之人,的地位至少在魅靈之上,甚至肯能是法尊本人。
黑山峰主曾派胭脂奴到獸師族誘惑紅衣獸師,魅族和獸師族之間早已暗中較量,這個女子來到獸師族為了什麽?獸師族憑借他們的魂獸而強大,他們不會窺視死靈之書,也不會對死神之劍有意,他們和魅族有什麽隔閡呢?
女子走了,明日就可以見到獸師族的族長了,眾人都心懷希望,若是能在獸師族安身,女王可以藏在獸師族,只需要數月的修煉,就可以練成不世神功。
忽然,左烈發現那山下的魂獸並沒有走,而是繼續咆哮著往山上湧來。難道被他們發現了?左烈心裡一沉。那些魂獸各個魂力高強,高大的山峰他們很快就爬了上來。
一聲大吼,那隻獅獸從獸群中飛起,巨大的翅膀煽動著卷起一陣陣狂風,左烈腳下的大樹也被這陣大風吹得猛地搖擺。
那隻獅獸飛上山頂,獅獸張口吐出一道強勁的魂力,那魂力強大而迅猛,左烈腳下的大樹被催的連根拔起,左烈連同大樹掉落下山崖。
就在左烈被震落下山崖的一瞬間,火鳳從他眉間飛出,火鳳一聲驚鳴,俯衝下去,寬大的羽翅膀托住左烈。同時寒霜劍和古闕神劍也從魂根中飛出,圍著左烈盤旋。
獅獸一陣狂風吹斷了大樹,左烈隻覺得身體酥軟無力,如同散架一般。 火鳳載著左烈,不敢在會峰頂,火紅的雙翅一展,飛向遠方。
那獅獸一聲大吼,群獸圍住了國師等人,但是他們並不進攻,等待著綠衣人發號令。綠衣人望著火鳳遠去的方向,眉宇冷峻如鐵,他一催獅獸,獅獸騰空而起,巨翅煽起一陣狂風,山頂上群木斷折,有些魂獸也在風中站立不穩,滾落下山間。
獅獸雖生雙翅,但並不是善飛之物,若是同等的魂力,獅獸的飛行速度根本無法和火鳳相比,可是今日那獅獸身形如電,在空中一閃就消失在天宇中。
獅獸很快追上了火鳳,從左烈頭頂飛掠過去,攔住火鳳去路。獅獸碧綠的眼珠一瞪,利劍一般的目光射向火鳳,火鳳恐懼地軀體不住顫動。
左烈感到那獅獸的魂力如同一座深淵,無窮無盡,無邊無際,他不知修煉了多少年才修煉成了如此魂力,他的魂力,連白溟海域底下的荒古蒼龍也要懼上三分。
紅衣人站在獅獸脊背上,手中拿著一把奇怪的長劍,那劍一丈多長,細窄善良,劍身山透射著碧綠的光澤。他用長劍一指左烈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何來到我們獸師族?”
左烈剛剛被獅獸震上,身體虛弱無力,他勉強站在火鳳脊背上說道:“我來自白溟海域,我到獸師族有要事要辦,我要找你們的族長。”
“你來自白溟海域?”綠衣人短暫地沉吟,而後問道:“你找我們族長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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