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過那條暗河,但是沒有細加察看。”左烈答道。
“醉花居是我親自名人建造,居中的每一塊地方我都熟悉,居中原本沒有那條暗河,我仔細地察看了河中之水,暗河之中冷氣森森,那透骨的冷氣只有澤川之中才有,那條暗河是通往澤川的。”
“啊?”左烈大吃一驚。當日左烈也感到那條暗河之中冷氣逼人,但沒有想到暗河竟然和澤川相通,海蛟一族世居澤川,只有龍王欽命之人才能進通過雪堡進到川內,醉花居中暗河竟和澤川相通,難道鹿琨的勢力已經蔓延到了蛟族?他和蛟王有沒有瓜葛聯系?
左烈有想起冰澤上遇到的黑衣人,難道那個黑衣人是醉花居所派?男人腰懸桃花令牌,難道鹿琨就是桃花令主?
左烈暗自佩服龍王敏銳的眼力,他已經明白龍王的意圖,龍王放了鹿琨只是欲擒故縱之計,為的是挖出根源,查找真凶。
“姑母,難到鹿琨就是桃花令主?”左烈問道。
“不是。”龍王搖搖頭。
左烈一愣,龍王說道:“在落龍關殺死少年之人所用的魂術師空斬的上乘功法,我打傷鹿琨所用的也是上乘空斬之術,如果鹿琨已經練成了空斬,他就不會被我所傷,因為練成了空斬,就會化解空斬,昨日我先說話後發空斬,說話之時就是給他一個提醒,讓他有所準備,然後我再發魂力他卻沒有化解,他已經看到我仍被空斬所傷,說明他還沒有練成上乘空斬之術。”
“也就是說鹿琨不是桃花令主,桃花令主另有其人?”左烈問道。
“是,但他到底是誰?他怎麽會用我龍族的空斬?桃花令主和鹿琨有沒有牽連?這些還需要慢慢查找蛛絲馬跡。”龍王滿臉疑慮地說。
自從左烈進到龍宮以來,他所見到的龍王總是威嚴冷峻,好象無論什麽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的臉上很少有過今日的疑惑和擔憂。
桃花令主不是鹿琨,那他也不會是龍族之人,因為龍族之中除了龍王和鹿琨,余下人等沒人擁有能夠修煉上乘空斬的魂力,如果桃花令主是外族之人,那後果將更加可怕,龍族絕不外傳的秘技空斬,竟被他人學去,學到空斬之人的魂力最少也不在萬年一下,甚至有可能在龍王之上,而素以力量、速度和暗殺著稱的龍族,其暗殺之術就是依賴空斬的力量,現在空斬被人學去,此後龍族暗殺術對敵人的威脅也會大打折扣。
其實這些還不是龍王最擔心的,龍王最擔心的應該是青蛟的下落,青蛟在冰澤已經十四年了,正巧在龍王來冰澤尋找他時失蹤,並且失蹤之事蛟王也不知道,看來青蛟一定有特殊的身份,而這個身份很可能與龍王之子有關。
哪有母親不疼愛自己的孩子,龍王雖然急切地想要找到青蛟,但是作為一個運籌帷幄的水族元帥,她不想敵人未來自己就先亂了陣腳,所以她仍然威嚴敏銳,一派王者風范。
左烈仔細地分析著眼前的形勢,龍族雖然內有外患,但是龍族的主要力量還牢牢掌握在龍王手中,龍族要在風雲變幻的形勢下站穩腳跟,只有鎮靜,冷靜。
短短一年的光陰,左烈已經從一個少年長成了一個飽經風雨的青年,他在身體和心智上都趨於成熟,特別是見到龍王之後,龍王的睿智和氣概深深地影響著他,左烈處事更加老練,漸漸顯露他的王者風范。
眼下之計,只有等待新的消息,已經混進醉花居中,有什麽情況紅衣女子會報給龍王。
另外,鬼山窮在醉花居中已經有些年月,他對居中的情形相當了解,龍王雖在龍宮,她通過鬼山窮應該已經掌握了居中的情況。鹿琨四處安插親信,龍王也會安插親信,並且龍王還會在鹿琨的親信旁邊安插親信,這樣鹿琨的勢力將會大大消弱,龍王還可隨時監督鹿琨,龍王帶回鬼山窮真是高明之舉。
如果青蛟真是鹿琨所藏,以龍王現在的力量,不久就會查處青蛟的下落,如果青蛟是跤王所藏,可能鹿琨也有脫離不了的乾系,只要穩住蛟王,暗查鹿琨,一定能夠找到青蛟,龍王母子相認為期不遠。
但是龍王母子相認之日,也就是龍族內亂發生之時,不論是鹿琨或是蛟王,他們藏了青蛟,又豈能輕易讓龍王把人領走?如果媸發再趁機來犯,後果難以預料。
左烈看到龍王身邊的鬼山窮,滿目滄桑飽經風霜,他作為外族之人,不為營主之位所動,敦厚誠實,當今龍宮,魂力高手不乏其人,象這等忠厚之人卻是不多。猛然一個念頭在左烈心中閃電一般劃過,起身對龍王說道:“姑母,現在龍宮之中,您有多少親信兵力?”
龍王一愣說道:“整個王殿之內的十萬龍宮衛隊都是我的親信兵力,十萬衛隊共有十個將軍率領,每個將軍分率一萬兵力,將軍之下又設偏將,每個偏將分領兩千兵力,整個王殿之內的十個將軍,五十個偏將,都是我親自挑選,他們魂術高強,忠誠厚道,我的王宮全靠他們護衛才能平安無事。王宮之外還有二十萬龍宮衛隊,他們的主要將領都是我的心腹,無論何時他們都不會投靠他人而背叛龍宮。王子,您怎麽問起了這個?”
左烈繼續問道:“這些兵將的魂力如何?”
“我龍宮的三十萬並將,魂力最低者也在兩千年以上,魂力在五千年著比比皆是,魂力八千年者一百多名,你是擔心醉花居中的兵力吧?我的兵將其實他醉花居可比的?”龍王說道。
左烈說道:“這樣就好,姑母真是運籌帷幄,龍宮有此雄兵守衛, 即使媸發來犯,也可安然無恙。”
龍宮本是龍島的核心,雖然龍族內憂不斷,但只要龍宮平安,龍王就有機會平息這些憂患。左烈本是擔憂龍宮安危,他聽了龍王所言,知道龍宮守衛嚴密,很是放心,就隨口說了幾句讚揚之辭。
但是左烈的話卻是龍王面生愁雲。龍王歎了口氣說道:“如果媸發要來,我也難保龍宮無恙。你的父王在位時在水族中布下了雄厚的兵力,整個白溟海域,一百多個水族都歸水王節製,而每個水族又都有他們的兵將,這些兵將數量眾多,比如魚族,魚族擁有千萬魚兵,他們的魂力不高,魚王的魂力也不過兩千多年,但是他們在水中行速極快,他們的行速連我們龍族都都望塵莫及,他們作戰往往成群結隊,進退自如,甚難對付。”
“還有海巫族,她們來自海域之底,善用巫毒,巫毒毒性不烈,但是妖異之極,令人防不勝防。在白茗海域中,媸發所掌管的兵力布下幾萬萬。媸發陰毒無比,他為了約束這些水族,把他們的至親之人都‘請’到王宮,名為享樂,實則控制之計,這些水族有人質在媸發手中,媸發又是水族之王,他們那個敢對媸發不從?”
“你曾經到過媸發的王宮,你可曾見到王宮之中有多少兵將?”龍王問道。
“我深夜前去,之見到王宮之中又巡邏侍衛,未曾見到那裡有藏有多少兵力。”
龍王搖了搖頭說道:“我聽說媸發的王宮之中藏有雄兵百萬,這些兵將的魂力在我龍宮衛隊之上,那天你在王宮之所以沒有見到他們,是因為你不知道他們的藏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