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花香傳進左烈鼻孔,風乾兄弟仍然站在左烈跟前,左烈伸手撥開兄弟二人說道:“姐姐來了。”
“一天沒見,多了兩個護衛,好威風啊,怎麽,我來看看我的弟弟不行嗎?”祈月看似在對左烈說話,實則是對風乾兄弟而言。
“我們只是保護王子,並不知來者是誰。”風乾說道。
“那現在呢?”祈月看似嬌柔,卻是綿裡藏針。
“得罪了!”風乾兄弟閃在一邊。
當心中晃動的人影真的來到眼前,左烈倒是不知說什麽好,他只是機械地說著:“姐姐坐。”
祈月盈盈一笑說道:“王子客氣了,母親囑我前來偏殿巡查,以保王子安全,我已經察看過了,偏殿內外都無異常,王子奔波一天,早點歇息吧,我走了。”
“這……”左烈剛剛揚起的興致又低落下來,他看著祈月離去的背影悵然若失。
左烈忽然回過頭來問道:“剛剛只是公主前來巡查,你們為何那般緊張?”
“我們並不知道是公主來到。”風坤說道。
“不是公主來到也沒必要那麽緊張吧?”左烈面色沉了下來。
“這……龍王要我們保護您的安危,只聽命與你一人,我們必須這樣。”風乾說道。
“你們到底發現了什麽?”左烈問道。
“這……剛剛我們的魂力感知到殿外有細微的魂力波動,但這細微的魂力中卻滿含殺氣,我們以為來了殺手,所以……”風乾說道。
左烈若有所思,他似乎自語一般說道:“是啊,她來巡查,何必隱藏魂力,魂力中又為何滿含殺氣?”
但隨即左烈又象想到了什麽似的笑道:“公主生性頑皮,有些任性,也許她只是想開個玩笑,你們不必放在心上。”
“是。”風乾兄弟應道。
天色漸晚,左烈卻全無睡意,還不如趁著夜靜修煉鬥羅魂術。以往他修煉鬥羅魂術,總怕被人發覺,因為被人發覺的同時就是暴露了他身上帶有神功秘籍,而以他的魂力,把這份秘籍帶在身上,無疑險上加險。
不過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風乾兄弟護衛,他在殿內練功,殿外稍有動靜他們都可發覺,他修煉鬥羅魂術也安全了許多。
左烈坐在床上,對站在床邊的風乾兄弟說道:“我有件事要兩位兄弟幫忙,一會兒我要練功,你們留心別讓他人進來,我練功之事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煩勞兄弟了。”
“謹遵王子命令。”二人叉手應道。
左烈知道風乾兄弟忠誠可靠,也不再多加囑托,從懷中掏出‘修羅神功’,翻開鬥羅魂術第六層開始修煉。
鬥羅魂術第六層是風刀術。風刀術左烈在修羅位時就已經修煉過,因為他的魂力接近地位鬥羅,一次可以召喚近百支風刀,而現在他的魂力已經是一個高位鬥羅,一次又能召喚多少風刀?
鬥羅風刀術和修羅風刀召喚術果然大不相同,鬥羅風刀術一次竟可以召喚上千支風刀,如果他早點修煉了鬥羅風刀術,那些紫衣殺手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風刀術憑借魂術師強大的魂力召喚風刀,自然不是修羅風刀召喚術可比,以左烈三千年的魂力,召喚千支風刀並非難事,只是這些風刀的飛行變化更加複雜,它們是殺傷力更強大。
修羅召喚術召喚來的風刀,只會成批地朝著一個方向飛行,如要改變飛行方向攻擊敵人,需要成批地調轉刀頭,運作相對緩慢。而鬥羅風刀術的每一支風刀都可以任意改變方向,它們對敵人可以成批進攻,也可以單獨進攻,他們可以同時進攻敵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要做到這些,需要魂術師有精準的魂力控制力,精準的魂力控制不禁需要強大的魂力,還需要很好的悟性。
左烈用三千年的魂力修煉兩千年魂力就可修煉的風刀術,自然非是難事,再加左烈天資聰穎,他在殿中修煉幾次,對風刀的控制力已經達到純熟。
六十九層魂術,他才修煉了十二層,但這畢竟與祖羅魂術又接近了一步,左烈恨不能立刻煉通修煉神功,到修羅神教一探根源。
風乾兄弟對左烈的魂術也是暗暗稱道,他們和左烈修煉的魂術不同,左烈的風刀千變萬化,進攻凌厲,一個三千年魂力之人已經修成如此魂術,著實令二人大開眼界。
左烈忽然靈機一動,以往他修煉魂術,都是自己修煉,這次有兩名魂術高手在場,何不試試自己魂術的威力如何?
左烈再次召喚風刀,千支風刀分作兩路,向風乾兄弟飛來,每路風刀又分百路,分取二人全身各個命門要害。
左烈兄弟不愧為魂術高手,他們正在觀看左烈修煉,猛然見風刀已到身邊,連忙全身發力,魂氣流布全身各處,震飛紛至而來的風刀。
二人剛剛收了魂力,左烈一記魂電打來,二人從沒見過魂電之術,風乾稍一愣神,一小撮頭髮被魂電擊中,風乾感到頭皮一麻,那撮頭髮忽地從頭上豎起,而後又飄散下來。
風乾未曾見過左烈使用魂術,對左烈的魂電不曾防備,不想頭髮竟被左烈擊中,雖然他也是一時大意,但他八千年的魂力竟然沒有躲過左烈的一擊,也足見左烈魂術不凡。
左烈收了魂力,賠禮道:“二位兄弟,失禮了,我剛剛隻想試試我的魂術修煉得如何,二位不要怪罪。”
風乾兄弟本是憨厚之人,他們見左烈賠禮,連忙說道:“哪裡哪裡,王子三千年的魂力就有如此魂術,待您修成八千年的魂力,您的魂術一定遠在我等之上,如果王子不棄,我們兄弟此後願陪王子修煉,以助王子早日一統水族。”
風乾兄弟的話使左烈甚是感動,左烈說道:“多謝二位兄弟美意,待來日我夙願得償,我一定不忘兄弟恩義。”
自此左烈和風乾兄弟結成心腹,共赴一統水族大業。
天色放亮,左烈來到王殿,見到龍王。龍王端坐在龍座上,身後站著鬼山窮,鬼山窮已被龍王收為親將,專事護衛王駕。
“姑母,您昨日親探醉花居,有沒有發現居中有何異常?”龍王作為水族之帥,慮事老練周密,左烈雖然對居中之事疑慮重重,但也不便直接說出,於是試探著問道。
“以王子所見,醉花居中有何異常?”左烈英風銳氣,心智超群,龍王知道居中之事左烈已經發現倪端,所以有意反問道。
“姑母,鹿琨到處安插眼線,他的勢力已經遍布龍島,您不可不防啊。”左烈擔憂地說道。
“他的實力對我不會有任何威脅,不過他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想與龍宮形成對抗之勢,這些我倒是沒有料到,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不擔心他擴展他的勢力,我是擔心他暗中下手。”
鹿琨擁有四十萬雄兵,還有無數的魂術高手,而龍王的王宮之中,也不過擁有十萬兵力,雖然香月樓中高手頗多,但五千年以上魂力的魂術師不過三百人,並且桃花令牌已到香月樓中,香月樓內除了火離,不知還會有誰聽命於桃花令主,這樣懸殊的力量對比,龍王怎麽會毫不在意呢?
左烈又問道:“既然姑母擔心他暗箭傷人,昨日為何不就是擒了他,也好免除後患。”
龍王臉上陰雲密布,他抬起頭,目光順著大殿向外遠眺。
“在醉花居的後殿前,我們曾經見到一座假山,在假山下有一條暗河,那條暗河你可曾仔細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