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一次外族入侵,我的先祖率領修羅教徒與他們一場在大戰,那群異族實在太強大了,他們每個人都會使用水木火三族的魂術,最後我的先祖戰死在北迦山下。”
提起外族入侵,左烈想起了殷破護法,想起了自己剛剛見面就永別的母親,想起了自己的養父養母和生死未卜的父王,不禁潸然淚下。
獸王不知內情,還以為左烈自己的言語衝撞了左烈,慌忙站起賠禮。
左烈一擺手說道:“獸王哥哥,我也是來自奧迦大陸,你我本是同根兄弟,不必這麽客氣,你往下說吧。”獸王接著說道:“那場大戰甚是慘烈,我的先祖及其手下護衛都戰死了,修羅神教中死的修羅、鬥羅和魂師無數。那次恰逢教主土育王不在教中,外族偷襲神教才使神教如此重創。土育王的魂力深不可測,我的先祖縱然有一萬多年的魂力,但畢竟和土育王相差甚遠,因此才有當日一敗。”
“那後來呢?你們怎麽到的木山?”石泰問道。
“唉!”獸王長歎一聲說道,“入侵的外族要滅了神教,所以雖然殺了我的先祖,仍讓不肯罷休,四處尋找先祖的妻兒,要斬草除根。先祖的妻子螺桑無奈之下帶領三個兒子在部分修羅教徒的保護之下遠走他鄉。”
“她們也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她們從奧迦大陸的北邊逃到大陸的南邊,又從南邊乘坐木舟飄洋過海來到水木火三族的交界之地。那個地方叫做獸島,島上萬獸聚集,生存及其艱難,但這是她們唯一的去處,這裡除了獸群,沒有其他族群居住,如果不來這裡而到了其他族群,萬一她們的行蹤為那群入侵的異族所知,她們母子以及那些侍衛很可能性命難保。”
“在獸島上,她們采集野果,收集糧種,獵取野獸,隨雖是艱苦,卻也安靜平淡,她們不敢回到奧迦大陸,因為如果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就會被人截殺。”
“她們忍受著別離親人的苦痛,在獸島定居下來,漸漸地她們發現獸島上有許多野獸竟然擁有魂力,有的甚至魂力在千年之上,她們之中不乏有魂力數千年的魂術高手,那些有魂力的魂獸和一般的魂獸大不相同,它們聰慧異常,很易溝通,我的先祖從不捕殺它們,有的時候糧食豐收,或者獵取的野獸多了,還會分出一些給這些有魂力的野獸。”
“這些有魂力的野獸我們叫它們魂獸,在上千年的相處中,我的先祖和魂獸結下了相濡以沫的深情厚誼,在長期的相處中,我的先祖逐漸掌握了魂獸的獸語。”
“這些魂獸看似凶殘可怕,實則心性單純,它們無有太多的需求,它們只要能夠吃飽,就不會去侵犯他人。”
“我的先祖是土育王的弟弟,他對修羅神教最高層的神功包括教主所修煉的魂術都有所涉獵,在教主所修煉的魂術中有一門極其強大的功法叫做‘控魂術’,修煉了控魂術可以控制對方魂力,甚至可以控制對方為己所用。”
“我的先祖魂力尚低,無法修煉‘控魂術’,他就把控魂術的要旨詣傳給了他的大兒子滴邛,希望他長大以後能夠修煉這門絕世魂術。”
“滴邛雖然魂力尚淺,不能修煉這麽高深的魂術,但他知道這門魂術師何等寶貴,所以把他牢牢記在心中。”
“不想這麽魂術卻成全了我們獸師族,他的滴邛在與魂獸相處時試著用控魂術控制魂獸,他沒有控制魂獸的魂力,卻控制了魂獸的心智,使那些魂獸都聽命與他。”
“自從滴邛無意中發現了控獸的魂術,獸島上先祖的生活大為改觀,他們不用再每日獵取野獸,因為這些可以由那些魂獸代替。地他們不滿足住在荒涼的獸島上,他們帶領族人四處漂泊,希望可以尋到一塊水草肥美、平靜安逸的去處。”
“他們在經過多年的漂泊之後,來到了一座大山中,這座大山高如雲天,山勢連綿,無邊無際,在這座大山的一座山谷中,到處長滿了高大的樹木和鮮豔的花朵,還有一條清澈寬闊的大河在谷中流過,終年不息。”
“在谷中還有許多的野果、糧食和肥沃的土地,他們在此采集野果,播種糧食,打獵捕魚,生活要比在獸島好上許多。”
“後來他們就在那裡定居下來,山谷中的魂獸很少,滴邛就帶人四處尋找,他們的足跡踏遍了木山火島,甚至連遠在北極的冰國他們也曾多次涉足,我的那隻帝鳥就是我的先祖在冰國所獲,而後再帶回繁衍而留下的後裔。”
“滴邛在四處招募魂獸的過程中,不斷地提高他對魂獸的召喚之術,他們原本只能召喚魂力低於自己的魂獸,後來漸漸能夠召喚魂力數倍於自己的魂獸,隨著他們招募的魂獸不斷增多,他們把自己居住的山谷起了個名字叫做‘獸王谷。”
“先滴邛居住的深谷幾乎與世隔絕,他們又有不斷增多的魂獸為他們效勞,所以他們的生活富足平靜。他們都知道他們來自土族,是土族的後裔,但是他們已經厭倦了終日的廝殺和恐懼,他們甘願在這偏安之地繁衍生息。”
“可是好景不長,他們的行蹤後來被木山的的一個魂術師發現了,在木山上等級森嚴,他們住在木山,就要受到這個制度的約束,所以不斷有木山的上等族群前來欺凌要挾他們。”
“先祖滴邛是一個熱血男子,他哪裡肯受這些無端的欺凌,他召喚魂獸不斷與這些人進行爭鬥。在長期的爭鬥中,他們逐漸形成了一些約定俗成的規矩,這個規矩就是挑戰者與獸王之間的挑戰規則。 ”
“為了應付這些不斷到來的挑戰者,滴邛派人四下招募魂獸,獸王谷中的高級魂獸越來越多,那些前來挑戰的上等族群的人,大都敗在先祖的魂獸手下,漸漸地,我們先祖及其族人在木山站穩腳跟,成了一根相當強大的家族。”
“我們的家族在敵人的挑戰中強大了自己,隨著滴邛魂力的不斷增長,他還不斷地招募到了魂力更加強大的魂獸,我們家族的實力連木山的木王也要側目三分。”
“但是畢竟王族的魂力太強大了,象我的父親已經擁有一萬多年的魂力,他召喚的魂獸中就有魂力超過兩萬年的靈獸,但是我們的家族仍然不是王族的對手。”
“不但王族,連王族的姻親族以及其他貴族族群,他們的魂力都是深不可測,我們家族無法與他們抗衡。”獸王接著說道。
左烈聽獸王講述,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暗自吃驚,獸師族的族長已經可以召喚兩萬年魂力的魂獸,他們卻仍然不是木山上王族以及其他高貴族群的敵手,那木王該擁有多麽高深的魂力?父王當年為三族之王,他又有多深的魂力?能夠重創三族的修羅教主是誰?他會不會是個魔鬼,他的魂術會有多麽強大?
獸王又說道:“雖然我們獸師族在木山是一個上等族群,但仍要受到更高級族群的奴役,我們因為魂力不如他們,只有終年忍氣吞聲,終於在三年前,因為我的母親釀成了當日之禍,我被迫離開木山,來到這偏遠的異域他鄉。”
“你們既然知道你們是土族後裔,為什麽不再回到土族,投奔修羅神教?”左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