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乾接著說道:“這劍淵之底魂氣濃重,這裡的魂氣遠遠濃與白溟海域之上,所以這裡才會生出魂力如此強大的魂獸。換句話說,在劍淵之外,之所以沒有魂力如此強大的魂獸,是因為那些魂獸周圍沒有足夠的魂力滋養它們,它們的身體無法形成向這些蒼狼一樣強大的魂力回路。”
左烈若有所思,怪不得在這裡會遇到這些恐怖級的蒼狼,原來是劍淵中的濃重魂氣造就了他們。但既然這裡的魂氣可以造就它們,為何它們又處於休眠狀態?
風乾的眼中露出一絲隱隱的擔憂。“這些魂獸隨著魂力的不斷增長,它們對周圍的魂力需求也愈發強烈,當有一天周圍的魂力無法再滋養它們的時候,他們就會處於休眠狀態。魂獸的產生有時是單獨一隻,有時是成群而生,象這些蒼狼,他們就是群生魂獸,這些魂獸有的生的較早一些,他們對周圍魂氣的需求也更強,所以當那些對魂力需求相對不強的魂獸達到了一定的數量,那些對魂力需求較強的魂獸因為它們已經無法得到足夠的魂力滋養,就會處於休眠狀態。”
眾人皆是一驚,原來那些灰黑色的蒼狼,它們的魂力還它們剛剛遇到的蒼狼的魂力之上。一隻蒼狼眾人已是很難對付,牢殿門口又出現了兩隻蒼狼,若是周圍這些魂力更強的蒼狼再被喚醒,眾人恐怕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光明之城似乎一下子成了死亡之城,死亡的陰影在無數魂珠燦爛的光線照耀下毫不退讓地伸展過來。
“有沒有辦法使這些魂獸一直休眠,至少在我們尋到神劍之前不要蘇醒?”左烈問道。
風乾搖了搖頭。“三千年前,我曾隨水王的親使到過奧迦大陸,我們去那裡是為了探查關於召喚術的秘密。我們水族無人會使用召喚術,高級別的召喚術水族更是無人能會。在那裡,我們發現魂力對魂獸的影響極其敏感,一隻被催眠的魂獸,只要多少許一點的魂力,就可以使他們蘇醒。”
“也就是說,我們周圍只要有少許的魂力波動,都可能喚醒這些沉睡的魂?”左烈問道。
“是。”風乾說到。“若要進到牢殿,必須打敗眼前的兩隻蒼狼,並且至少要使它們重傷,我們才可以進到牢殿內。但是若是它們重傷,它們對周圍魂力的運用就會一下子減少許多,而這無疑給那些魂獸的蘇醒提供了機會。”
左烈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特別是我們一旦和眼前的兩隻蒼狼開戰,巨大的魂力波動以及響聲等也會刺激那些蒼狼短暫蘇醒,休眠的魂獸就如同進入到了夢境,一旦遇到外界較大的刺激,他們就會蘇醒。”
左烈的心沉甸甸的,他可以預料到,只要進到了這個牢殿裡,尋找神劍的任務就完成了一半,但這牢殿有蒼狼把守,要想進入何其難!
“這裡還有沒有其他魂獸?難道這偌大的劍淵之底,只有這些蒼狼看守神劍嗎?”左烈若有所思地問道。
“也許有。”卡索的話語使眾人沉甸甸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在這些人中,要數卡索的魂力最強,他對魂力的感知力也要比其他人高上許多,他這樣說,一定是他發現了什麽。
眾人把目光投向卡索,卡索還在用魂力探知這周圍的魂力波動。
“更強大的魂獸就在這牢殿裡,它對魂力的應用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左烈大驚,他隻想趕快進到牢殿,好找到那把曠古神器,為何這牢殿中還有魂力如此強大的魂獸?這座大殿名叫牢殿,是不是它是專門為了囚禁這個魂獸而建?
疑雲如霧,左烈一下子難以理清頭緒。若是卡索的感知不會有錯,那尋找神劍的任務又增加了一重困難。這些蒼狼尚且難以對付,若是再有一隻頂級的魂獸,隻憑左烈等人的力量,無論如何也難以取到神器。
“是不是那把神劍不在牢殿中?”風坤問道。
眾人無言,神劍的位置大家都不知道,若是它真的不在牢殿中,也許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應該在牢殿裡。”左烈肯定地說道。“這把曠古神器,只有魂力強大的魂獸看守,才會上千萬年不被人取走,這座城池已經到了劍淵的盡頭,它一定就在殿裡。”
卡索一邊探知著從牢殿裡傳來的魂力波動一邊說道:“從殿裡傳來的魂力波動極其微弱,但這微弱之中卻透著無比霸道的魂力元素。那牢殿中的魂獸不但魂力極其深厚,而且極其善於運用魂力,他對魂力精準的運用幾乎可以和一個魂力絕頂的魂術師相比。”
又聽卡索喃喃地說道:“它到底是人、還是獸?”
卡索的話使大家如同墜到了五裡雲霧中,但卻在左烈心頭點起了亮光。魂獸的魂力波動釋放出的魂力元素和魂術師的大不相同,卡索萬年的魂力,怎能能由此疑問呢?也許真的有人在牢殿裡。
只要有人,就有了一絲希望,因為人可以同大家交流,特備是他能來到這牢殿中,一定對這裡的情況比較熟悉,他對大家尋找神劍也許會有幫助。
但如果牢殿裡是一個人,根據卡索對他魂力的感知,那人應該是一個魂力極其強大的魂術高手,他應該早就發現了左烈一行的行蹤,為什麽牢殿之中毫無動靜。
既然是牢殿,也許那人被囚禁在其中,身體受到了某種限制,他即使發現了大家,也無法和大家交流。
左烈把想法告知了眾人,大家熄滅的希望重新燃燒起來。左烈反覆地思索著魂獸魂力休眠和蘇醒的每一個細節,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這些細節,但他根據風乾所說仔細地分析著,希望從中找出製服這些蒼狼的方法。
若是硬鬥,肯定不行, 他們根部不是這些蒼狼的對手,只有找到新的方法。
左烈忽然響起了風乾剛剛說的話:魂力的波動和打鬥中的響聲也會催醒這些魂獸。一道亮光在左烈心頭閃過。
左烈招收喚過眾人,把心中的想法告知了大家,大家決定依計而行。
眾人催動魂力,來到離那兩隻蒼狼三十丈外,還是左烈首先發起進攻。左烈不露聲色,暗運魂力,平靜的空氣中忽然出現了十把三尺多長的風刀。
這些風刀披風呼嘯,閃著青光分別刺向右邊那隻蒼狼的眼睛。蒼狼對左烈的突襲似乎毫不在意,就在左烈的風刀快要到它的面前時,它的灰白的狼毛猛地豎了起來,一陣魂力從她臉上豎起的狼毛中衝出,左烈飛風刀和那陣魂力向撞,風刀被震得調轉刀頭,飛回十丈多遠,又當啷啷掉落在地上。
左烈此招意在試探這隻蒼狼的魂力。這隻蒼狼魂力從肌膚表面衝出,就可撞飛左烈飛來的風刀,它的魂力應在河邊那隻蒼狼的魂力之上。
左烈想起了自己初見媸發時和媸發過招的情形,左烈的一掌打向媸發,那媸發身上生出一圈青色的魂盾,媸發紋絲不動,左烈的掌力就被反擊回來。
這些蒼狼的肌膚中經生出如此強大的魂氣,這些魂氣雖然還沒有形成魂盾,但這說明它們的魂力遠遠高出左烈等人一截。
一招之間,可見這隻蒼狼的魂力之一斑。其實這隻蒼狼的魂力也在左烈的意料之中,因為在光明之城裡,空中飄浮的魂珠要比城外大的多,明亮的多,這裡的魂氣也比城外充盈得多,這裡的魂獸的魂力自然也應該比城外更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