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魂劍吸引了左烈的目光,那魂劍劍尖已被折斷,但是劍柄上鑲嵌著五顆紅色的寶石,這些寶石顆顆價值連城,魂劍中間還嵌著軟玉,軟玉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左烈拾起這般魂劍,拂去劍上的灰塵,頓時魂劍精良的劍氣破空而出,大殿之中一片光華。這絕對是一把上品魂劍,並且是王族的魂劍。在水族,王族的魂術師往往會在魂劍上鑲嵌珠寶,一是為了裝飾,二十這些珠寶都非一般的珠寶,它們大都是久經魂氣滋養的寶石美玉,它們鑲嵌在劍上,可以大大增加魂劍的靈性。
左烈注視著魂劍,心裡沉甸甸的,玄步幻影,嵌寶魂劍,兩道光影不住地在左烈腦中閃爍,會不會是那王族之人運用玄步幻影和人打鬥,而後戰敗,魂劍被折斷,他也死在了這裡?
左烈幾乎不敢再往下想,若真是這樣,那留下腳印之人的魂力別說左烈等人,就是殿外的蒼狼也是無法相比,他在殿中尚且難逃一死,那左烈這些人豈不更是生還無望?
左烈在往前搜索,在不遠的地方,左烈看到有許多骨頭和魂劍一起散落在地上,這些骨頭有人的頭骨,有四肢的骨頭,還有幾具保存相對完好的骷髏。
嗖嗖的涼意從眾人腳下湧起,他們各自緊收魂力,生怕他們的魂力波動驚動了暗藏在殿中某個角落的敵人。
左烈把指尖的燭火放亮,那具骷髏清晰地呈現在眼前。骷髏生前是應該是一個男性魂術師,他的無名指上戴著一個珍貴的魂珠鑽戒——那是王族身份的象征。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那個窟窿周圍的折斷的骨頭粗糙參差,由此來看,這個窟窿不是武器所傷,而是被其他什麽鈍器洞穿。
左烈再看骷髏手指上的鑽戒,那鑽戒上的魂珠紫紅色,之地溫潤,和剛剛看到的那把魂劍上的紅寶石一模一樣。
左烈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斷,同一個王族魂術師留下了腳印和斷折的魂劍,而後又把自己的屍體留了下來。
這個王族魂術師魂術絕對稱得上是卓越,但他卻死在了這幽暗的牢殿中,這個牢殿到底是為了囚禁什麽人而建造?是不是水族先祖的一個可怕的玩笑?
眾人從左烈沉重的表情中看到了更加嚴重的局勢。牢殿外蒼狼之雪已經停止,陰暗的天空隨著魂氣的再次聚集逐漸有了光明。那些蒼狼都進入了休眠狀態,不知道那隻蒼狼將要最先蘇醒,但願不是把守牢殿的那兩隻蒼狼。
要盡快找到那把神劍,若是最先蘇醒的是把守牢殿門口的那兩隻蒼狼,那就誰也別想走出這座大殿。
再往前走,前面是一座高高的石台,石台上遺棄著一把精鐵魂鏈,那魂鏈已被斬斷,魂鏈的一端斷落在石台上,還有一截從石台的邊上垂了下來。
那魂鏈碗口般粗細,石台上的後面是牢殿高大的牆壁,魂鏈就深深地潛在牆壁裡面。魂鏈就是帶有魂力的精鐵打造而成的鎖鏈,專門用於束縛魂力高強的囚犯或者魂力強大的魂獸。
魂鏈堅固異常,象這條碗口般粗的魂鏈,即使擁有兩萬年的魂力也難以把它斬斷,除非魂術師擁有極端鋒利的魂器。
忽然左烈看到石台邊上有一些與石台顏色不同的痕跡,左烈上前一看,那痕跡原來是白色的血漬,血漬從石台邊上流了下來,因為血漬和石台的顏色比較相似,所以猛然一看難以分辨。
左烈縱身躍上石台,石台十分寬大,約有十丈見方,上到石台上左烈才看到,石台後面的牆壁上,還有四根鎖鏈,那鎖鏈皆是碗口般粗細,分辨嵌在石壁上的不同位置,較高的那條鎖鏈離石泰十丈多高,較低的兩條離石台也有一丈有余。
這些鎖鏈都被生生斬斷,石台上留下了大灘大灘的血跡。石台上還有一截折斷的魂劍,魂劍上旁是一截斷骨,斷骨表面光亮,斷面質地細密,不想人的骨頭。
左烈拾起骨頭,風乾等人湊近觀看,那斷骨前段鋒利,象是一截利爪。風乾若有所思,他想了一會兒說道:“這是龜爪。”
眾人皆驚。經過風乾提醒,左烈再看,那截斷骨果然是一根龜爪。那龜爪粗約半尺,長約一尺,鋒利的前端閃爍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微的亮光。
龜乃水族生靈,左烈曾經見過不少,這個斷爪確實和烏龜的爪子一模一樣,但這麽粗大的爪子,左烈卻是從沒有見到過。
左烈在媸發的王宮前曾見到過一座石龜,那石龜高約十丈,雕刻地十分精細,毫發畢現,遠遠望去,幾乎就是一個活物。左烈曾無意間看到過那個石龜的龜爪,那龜爪的前端和他手中這截龜爪一模一樣。
左烈見過不少的海龜,但十丈多高的巨龜左烈還沒曾見多過,那個石龜左烈以為不過是王族為了增加王宮的威嚴而有意雕刻而成罷了,但是這個粗大的龜爪說明世上也許真的有那麽高大的巨龜。
左烈仰頭看著這座高大的殿宇,這座殿宇裡不知經歷過來多少次生死廝殺,在這座石台上,不久前也曾經歷過這樣的廝殺,因為若是時間過於久遠,那些血跡就會在歲月的流逝中消失。
更加濃烈恐怖侵襲著眾人的心頭,是誰來過這裡?若是這截斷骨真是一截龜爪,那巨龜又來自哪裡?風乾等人在水族中已經近萬年,他們從沒有聽說過什麽巨龜,難道那巨龜來自異族?
但又不能,龜乃水族生靈,他不可能來自異族。巨龜既然不是來自異族,水族中有沒見到過這樣的巨龜,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巨龜就生在這劍淵之底。
左烈想起牢殿外的蒼狼,他們的魂力幾乎和龍王相當,這牢殿中的巨龜魂力如何?他的龜爪被斬斷了一截,他曾經和和人爭鬥?這隻巨龜去了哪裡?難道他在爭鬥中死去了嗎?
若是死去,該有屍骨,他的屍骨去了哪裡?一連串的疑問不容左烈多想,因為牢殿外休眠的蒼狼不是什麽時候就會醒來,必須盡快找到神劍。
前面是空闊昏暗的大殿,眾人無法看得太遠,只有繼續前行,尋找神劍。走了一會兒,前面的燈火漸漸明亮,殿宇兩邊的石座上巨大的魂燈變得高大起來,,每一個魂燈都有一丈多高,殿宇中的魂氣不斷地撲向燃燒的燈火,供這些燈火為大殿提供光明。
在遠遠的前方,眾人看到了一個十丈多高的籠子,一把就見豎在籠子裡面。是神劍!眾人眼前一亮,苦苦尋找的神劍就在眼前,它高約十丈,一丈多寬,劍身潔白如雪,白中透著晶瑩之氣。
柔和光澤從劍身上發出,照亮了那個籠子。那是一個精鐵打造的籠子,沒一根精鐵都有一尺多粗,精鐵中浸透了精純的魂力,那些從精鐵中透出的魂力在巨劍發出的微光下結成已成白色的霧氣,懸浮在精鐵之上。
這樣的精鐵,五萬年的魂力也難以斬斷。這個精鐵打造的籠子兩邊深深地嵌在牢殿寬厚的牆壁中,籠子上系著五根碗口般粗細的鎖鏈,一根鎖鏈鎖住了巨劍的劍柄,兩根鎖住了劍柄前突出的劍耳,還有兩根鎖住了巨劍的劍尖。
左烈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座魂殿叫做牢殿,不是為了囚禁什麽囚犯,而是為了囚禁這把曠古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