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先祖都不知道那把神劍的威力,這怎麽可能?先祖取回神劍,使用了一千多年,然後白龜才把神劍看守在劍淵之中,那一千多年水族先祖都沒有發現神劍的特殊威力嗎?左烈不解地看著洞主。
洞主又說道:“水族先祖得到神劍之前,就修煉了水木火三族魂術,他的魂力強大得無人能及,所以他根本不用發揮神劍的威力就可以保護水族。在一千年中,他也曾試圖多次揭開神劍的秘密,但是最終也沒有發現神劍有什麽特殊的威力。”
原來傳說中的上古神器,並沒有發揮過什麽特殊的威力,它所謂的無上威力,只是一種傳說罷了。左烈悵然弱失,呆呆出神。
洞主長歎一聲說道:“我曾見過那把神劍,他靈氣衝天,確有非凡的威力,若是你得到他,留心察看,也許會發現的。”洞主象是安慰左烈。
“你怎麽會見到過那把神劍?它藏在劍淵之中,而你們在月淵中啊。”左烈問道。
洞主一聲歎息,緩緩道出了一件上古往事。
在遠古時候,水族先祖鯀堯魂力通天,統領水木火三族,是三個族群共同的王。他來自荒古魂地,自然知道劍淵和月淵也是荒古之境,他曾數次來到劍淵和月淵中,他對兩個魂淵中的生靈都很友好,那些上古生靈也把鯀堯當做朋友。
鯀堯有一個宏偉的願望,就是要統一極南大陸,把那裡的上古生靈都收歸水族旗下,只是那裡的上古生靈的魂力實在太強大了,水王的魂力已經開始出現了衰退的跡象,所以隻好作罷。
他曾多次到月淵中去,和洞主一同探討修煉魂術之法,他視洞主為知己,在一次交談中,鯀堯說出了神劍之事。鯀堯雖然擁有神劍很多時日,但苦於無法發現神劍的特殊威力。那把神劍靈氣十足,洞主和鯀堯都相信神劍具有非同尋常的力量。
在鯀堯魂力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洞主勸說鯀堯去到月淵之中,那裡的上古魂氣可以滋養他魂源中不斷耗竭的魂力。但是那個時候,鯀堯的魂源為了適應白溟海域的魂氣已經有所改變,無法再運用那些荒古魂氣修補魂源了。
後來鯀堯死了,在他死前,他送給洞主一件東西,那是把權杖,權杖上綴滿了珍貴的寶石。權杖是水巫族的巫師施展巫法所用的魂器,也是水巫族的巫師們權利的象征。那把權杖高貴華美,一定是水巫族中的頂尖人物所有。
水王把權杖送給了我,說水巫族可以解開神劍的秘密,讓洞主好好待他保管權杖。水王說完就走了,而後他再也沒有來過月淵。
水王死了,那把權杖就留在月淵中無數個年月。洞主帶領他的荒古一族,平靜地在月淵中生存著,數百萬年如都是如此。但是有一天,月淵中來了一個人,他的魂力極其高強,他不是水族中人,而是來自另外一個大陸,他修煉的是修羅魂術,他的魂力強大地無法估量。
他在山下的魂湖中布置了許多隻手,那些手具有特別的作用,就是可以吸收魂湖中最為精良的魂氣,然後把他們凝結成魂珠。
他帶領一群人在湖中到處收集魂珠,然後每隔一段時日,再來把魂珠收回。這些魂珠中滿含了精良的荒古魂氣,不知他們要這些魂珠有何用途。
洞主用魂力探知他們的魂力極其強大,所以不想和他們為敵,隻好對他們聽之任之。他們自然也知道洞主的存在,但他似乎對洞主的境況毫無興趣,他們隻管收集魂珠,並不過問那些上古生靈之事。
幾年過去了,洞主發現那月亮沉落在魂湖以後,魂氣難以得到充足的滋養,月亮之上有許多黑色的瘢痕,那是魂力虧損的象征。不但如此,連月淵中的荒古魂氣在沒有以前那麽充盈了,這使洞中的上古生靈感到了生存的危機。
終於有一天,洞主和那些前來收集魂珠的修羅教徒發生了衝突。那些修羅教徒都是教主的特使,專門前來收集魂珠,可見那魂珠對他們何等重要。洞主和修羅教徒在月淵中一番驚天動地的廝殺,修羅教徒竟然會使用一門怪異的上古魂術——落星術,洞主帶領的荒古魂獸都在瞬間被他們殺死。
洞主的魂力使他們無法使用落星術來對付,他們的掌中發出了方圓千丈的魂電,山上的無數巨石被魂電碎為齏粉。洞主用強大的魂力勉強和他們支撐著,最後終於寡不敵眾,敗回到山洞中。
那些人的任務是來收集魂珠,所以也沒有再追趕洞主,此後數年,他們不斷再次采集魂珠,洞主看到月魂虧損,月淵中魂氣不盈,心中憂慮也是無可奈何。
有一天,一個男子來到月淵,他自稱是水族的王,他叫媸發,他的一群王兵帶著一隻白龜,他們要把白龜囚禁在月淵中,讓洞主為他們看管白龜。那白龜本是荒古魂獸,靈力極強,且和水族先祖鯀堯交往甚厚,洞主哪裡肯答應媸發?
洞主欲要解救白龜,和媸發一場廝殺,那媸發的魂力三萬多年,他招來颶風和巨大的冰刀和洞主拚殺。洞主用魂力結成結界在颶風中穿梭,他斬落了媸發的冰刀,殺死了媸發隨從。
就在此時,月淵中有來了一個人,他的身後跟著那些前來收集魂珠的修羅教徒。他命洞主為媸發看管白龜,否則就剿滅他們的上古一族。
他的魂力強大得無法探知,他的魂氣如同一座萬丈深淵,他在抬手之間就可以殺死洞主。洞主為了保全全族生靈的安危,隻好被迫同意。
洞主面色憂慮,連聲長歎:“那修羅教徒不知哪裡修來的那麽深厚的魂力,我實在無法與他們為敵,隻好勉強答應看管白龜。白龜來到洞中已經兩個月了, 我日日為他憂心,我不願白龜在媸發手中任他擺布,但又不得不顧及全族的生存。幸好今日遇到了你們,若是你能戰敗媸發,統一水族,我們荒古一族願意歸順水族,和你們一起對抗那外來之敵。”
左烈大喜,沒想到在這荒古之地遇到了先祖的故友,他的魂力極其強大,若是有他相助,戰敗媸發有望了。只是那白龜被魂鎖綁縛,如何才能救的出來?
洞主說道:“要解開鎖鏈並不難,你那魂根中的精魂有無上的力道,只要使用少許,就可以化掉那綁縛白龜的魂鎖。我已探知,你那精魂亙古未有,連你那先祖鯀堯也無法與你相比,你把那精魂運到魂劍之上,魂劍自然可以斬斷魂鎖。”
左烈依言,把驚魂運與寒霜劍上,那寒霜劍猛然劍氣暴漲十丈,清寒的光芒照徹了整座大殿。如此強大的劍氣,連左烈也暗自驚訝,他萬沒想到自己的精魂會發揮如此強大的威力。
洞主領左烈等人再次進到暗室中,那白龜被魂鎖縛綁,奄奄一息。白龜在遠古時候追隨水族先祖,忠心耿耿,不想如今被王族後人囚禁於此,先王有知,也當為媸發之行感到憤怒。
左烈手提長劍,來到白龜身前,照著白龜腳上的一根魂鎖,手起劍落,哐啷一聲脆響,粗*硬的魂鎖被左烈斬斷。
左烈見斷了一根魂鎖,心中大喜,一鼓作氣,接連斬斷另外三根魂鎖。白龜擺脫了縛綁,用沙啞的腹音向洞主和左烈道謝。
只是那白龜飽受折磨和媸發的刑罰,身體極其虛弱,他僅憑著身體中最後的一縷魂氣勉強支撐著奄奄一息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