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語塞,但還是有些不服:“話說你也不是什麽遵紀守法的好學生吧?今天你和我一樣遲到了,老師都不罰你,肯定是你賄賂了老師!”
淮水眼神一如往常,那瞳孔是如水般的漸變黑藍色,此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道:“我沒有,多出來的錢我都用來建學校了,沒有閑錢賄賂老師。而且,你遲到是因為貪睡,我遲到是因為扶老奶奶過馬路,幫同學們批改作業,救助落水的小朋友,搶救重症病人,撲滅A城大火^%@&¥……才遲到的。”
“……”千月的右眼抽搐著,眼下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雖然難以相信,但是她平靜如水地表情是怎麽回事?
不過想想,往日裡也見過她跑八百米測試時直接化身火箭飛了出去,一分鍾就完成了測試,簡直不是正常人。
所以說,要在短時間內完成這些,對於非正常人來說其實很正常?
那淮水還是個學生嗎?而且那個建學校也是認真的?這簡直就是人民英雄了好吧!
“那,那你也應該遵守校規,遲到就要被罰,誰都不能例外!”千月強忍著內心的不淡定,固執地指著她,堅守錯就是錯,對就是對的蠻橫原則。
“呵,老師不罰我,是因為我讀書可以給社會做出貢獻,而你,再複讀十年也趕不上我,所以罰你跟不罰你都是一樣的,你這種反面教材就是給其他同學一個警示,違規違紀就是你這樣的下場。”淮水說完,轉頭就走。
“你!”千月被說得語塞,但是一想,好像又挺有道理的,淮水就是個人民英雄,祖國的金剛大花,而她,簡直就是個社會孽畜,不不不,雖然說沒做過啥好事,但是也沒做啥壞事啊!最多就是個普通人,她可不能是孽畜。
話雖這麽說,但是這種話從淮水嘴裡說出來,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不過千月又想起來,上次假期逛街,自己被偷錢包的事,她渾然不知,而淮水卻已經帶著小偷和錢包出現在她面前,像tm做夢一樣!
但是自己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敢想象她為什麽對所有事情都那麽警覺,輕而易舉就化解了別人的困難,倒是千月罵她這件事,也不知她是真沒注意,還是不想計較罷了。
“你你你!”千月結巴起來,跑上去挽著淮水的手,一臉獻媚地看著她:“哎呀,你怎麽可以這麽冷漠呢!我不過是說了些無心之話,又不是真的針對你,你救了人家,可不能丟下不管了,況且我手無縛雞之力,那些魔獸又那般凶殘,你怎麽忍心看著它們辣手摧花呢?”
淮水面無表情:“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死掉,我是不會愧疚的,除非你能一直在我的視線范圍內活動。”
……
沒走多久,便傳來一陣巨大的響聲,是教學樓發生了爆炸,一大群魔獸傾“樓”而出,像是裝滿水的氣球被一針扎破。
淮水指著那飛奔而來的魔獸,淡定道:“魔獸來了,你不跑麽?”
千月瞪大眼睛:“跑!?那不是死得更快嗎!當然是在你身邊最安全!”
說著,貼得淮水更緊了,整個人都黏在她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連體人。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麽厲害,肯定要救人吧?不過為什麽先救我呢?是因為喜歡我嗎?”千月自戀地說著。
“不是。”
“那是什麽?”千月看著教學樓那邊的屍體被一隻隻魔獸踏過,
已經不成樣子了,像攤大肉餅。 “看到的都要救。”淮水的原則就是不能見死不救,只不過救了千月之後,教學樓好幾個學生都遭了殃。
只能說算她幸運吧,危急時刻,剛好淮水的視線就瞟到操場上了。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魔獸,千月倒是一點也不慌,從淮水身上跳了下來,默默找了個地方盤坐著,準備看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片。
於是,面對著來勢洶洶的魔獸,淮水面不改色,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那一把自帶特效的彎刀,一陣陣寒氣襲來,著實令人興奮,觀戰還有“空調”享受!
“唰——唰——唰唰——”
淮水化作一道藍色的幻影,身手快到已經看不清動作了,只見刀光四射,映著陽光的反射,頓時晃瞎了千月的狗眼。
再看時,遍地都是魔獸的殘肢斷臂,無獸生還。
而別處的魔獸遠程觀戰到這邊的戰況後,紛紛不敢往這邊來了。
千月興奮地拍著手掌:“太牛了!淮水我愛死你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偶像!”
淮水淡定地收起彎刀,無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波瀾,她眉目皺起:“教學樓還有活人。”
千月愣了一下,還沒等反應過來,淮水就已經衝進了教學樓。
一片廢墟中, 屍體成堆。
放眼望去,似乎有東西在動,怎回事?難道是詐屍不成?
“唔……”南蕭從眾多屍體中冒出頭來,揉著暈眩的腦袋,正疑惑這裡是哪。
他明明記得課室發生了大爆炸,自己已經被炸死了,就算不死,也肯定重傷。
可是現在的他,渾身都活動自如,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
“難道這裡是天堂?”南蕭猜測著,不過天堂怎麽是一片廢墟?不會是到地獄了吧?
思索之際,身後有了動靜,南蕭連忙倒下裝死。
“害,氣死我了,人沒吃到,還丟了雙爪,這下我該怎麽混,肯定要被當做廢物逐出魔獸一族了……”
南蕭聽著這悶悶不樂地歎息聲,忍不住眯著眼睛偷看。
只見一個失去雙爪的魔獸站在不遠處,愁眉苦臉的。
天呐,這還是南蕭第一次看見有煩惱的魔獸!要知道那麽多魔獸他們都只有一個表情,凶神惡煞的,仿佛臉天生就長那樣。
不過這隻魔獸未免也太可愛(搞笑)了吧,躲在這裡獨自憂傷,莫名戳中笑點了,這可怎辦?
最後,南蕭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魔獸驚了,轉頭看向南蕭所在的方向,思緒緊繃:“誰?誰在那?”
南蕭不敢笑了,笑意瞬間被恐懼壓了下來,畢竟他只是個柔弱男子,連體育考試都不及格呢!怎麽可能鬥得過體格魁梧的魔獸?
魔獸一步一步朝他逼近,南蕭不由得直冒冷汗,已經忍不住開始想象自己悲慘的死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