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俯身,感到很奇怪,這裡的屍體都是滿身帶血,髒兮兮的。
只有這個男孩子,雖然衣服髒了些,但是那皮膚怎麽跟新生嬰兒那般嫩滑白煞,好比剝了殼的雞蛋。
魔獸看著他額頭密布的汗珠,越發感到好奇,可惜沒了雙爪,它只能低下頭“欣賞”這具與眾不同的“男屍”。
魔獸的鼻息噴到南蕭的臉上,他嘴角一抽,快忍不住了,關鍵是這味道巨臭!真想給它一個大嘴巴子!
“淮水!淮水?”一陣喊叫聲傳來,千某憨憨的探出腦袋。
“我靠!魔獸!?”她震驚地長大了嘴巴,找不到淮水找了個魔獸?
不過她注意到那魔獸沒了雙爪,好像是之前要千月給它生猴子的那隻。
“是你!?”魔獸也震驚了,倆人四目相對。
南蕭終於忍不住了,猛地睜眼,趁著魔獸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一下子蹦出了老遠。
“嗯?嗯?”魔獸看了看身後的南蕭,又看了看面前的千月,陷入了自我懷疑,為什麽它總是遇到“靈異事件”?
“南蕭?你還活著啊?我還以為你第一個死呢。”千月欠揍地說著,也沒有之前那般恐懼。
“……”南蕭嚴肅道:“千月姐姐你快跑吧,我打不過魔獸的,你不用管我了,我這麽菜,肯定跑不掉。”
千月沒理他,轉而看向一臉緊張的魔獸,擺擺手,一臉不屑地說道:“害,看你可憐,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淮水姐姐的心尖寵,你要是敢傷我一根寒毛,別說是一雙爪了,頭都給你砍下來當球踢!”
魔獸一聽,不帶半點猶豫的,直接跪下了,怕就怕那藍色頭髮的女魔頭藏在暗處,時時刻刻都盯著它的頂上獸頭:“姐姐,我錯了!不要砍我頭,我頭一點也不圓,姐姐要是實在想踢球,我去打劫超市,五十個球都沒問題!”
千月邪笑:這慫貨上鉤了!
“其實我也不是那麽血腥的人,不然你能從淮水姐姐面前溜走嗎?還不是我網開一面放了你?”千月說著,還大膽地走了過去。
“別別別,別過來!”魔獸被嚇得往後挪,太丟獸臉了實在是。
“你走吧,沒有我的命令,淮水姐姐也不敢傷你,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有多遠滾多遠吧!”千月歎氣,仿佛做了個很艱難的決定。
“謝謝大俠,謝謝大俠!我這就滾!”魔獸千恩萬謝,磕了幾個響頭之後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南蕭在一旁看得一臉懵逼,如今這淮水的名字已經這麽有殺傷力了嗎?光是幾句話就把魔獸嚇得跟個寶寶一樣?
“別害怕,你姐姐在,你就不會死。”千月拍拍南蕭的小臉蛋,隨即一臉震驚起來:“天呐!”
南蕭:“??”
“你這皮膚也太好了吧!跟新長出來似的,光滑得像個人造巨嬰!”千月這奇葩形容詞也不知道是在誇他,還是在嘲諷。
南蕭“呵呵”笑了兩聲,自己也納悶呢,明明都被炸彈炸死了,可是現在卻毫發無損,難道是上天眷顧,復活了不成?就像是小說裡的重生一樣?
南蕭和千月是同班同學,雖是他是男孩子,但身高卻只有一米五二,在班上的男生裡是最矮的了。
不過由於長相清純可愛,甚至比女生還要好看,所以在大多人眼裡不僅僅是小矮子,更是一隻活脫脫的小奶狗!
“快說,你是怎麽做到皮膚越來越好的?是有什麽返老還童之術嗎?”千月湊近,
悄悄咪咪地問道。 南蕭有些無語:“千月姐姐,我才16歲,再返老還童就成兒童了!”
“也是,”千月摸摸下巴,又道:“你不說也沒關系,我會二十四小時盯著你的,你最好小心一點噢~嘿嘿~”
此時,另一邊。
“雖然感覺不到你身上有神力的氣息,不過這麽能打,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未覺醒的神。”
男人頂著一頭烏黑蓬松的短發,身穿咖色風衣,單腳腳尖點地,撐起整副身體,像是逃脫地心引力般,看起來很輕盈。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藍色短發的女孩,那平淡如水的雙眸是多麽無情無義~
“這些魔獸都是你召喚而來?”此時的淮水已經深陷魔獸包圍,但臉上卻沒有一絲懼色。
“噢?你這不是廢話嗎?”滄疾站在眾魔獸之首,而魔獸都不敢輕舉妄動,那麽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是主人,要麽就是共犯了。
淮水看著數量龐大的魔獸,有些頭疼,雖然她能打,但始終是個人,打那麽多,還是會累的。
“我知道,這些魔獸都不是你的對手,你根本就不屑於與廢物交戰,”滄疾輕藐地捂著半邊臉,邪笑道:“不如,試試這個如何?”
說完,他的身後便出現一道道紫色的光,它們交織著,纏繞著,不一會兒便有東西顯現出來,天空忽的黯淡了,瞬息之間烏雲密布,提前進入了黑夜。
烏雲退散,一個龐然大物浮現在空中。
淮水仔細打量,那凹凸不平的腦袋也算是對稱了,一雙猶如深淵般的三角黑眼,嘴巴像一個大盆,裡面的獠牙長得就像兩排鋸齒,身形龐大,高有一幢二十層大樓那麽高,身上的皮膚像是堅硬的山地,又還坑坑窪窪的,有凹凸曼打怪獸內味了。
只見它張開嘴,一聲吼叫,方圓幾百米內的地面都在顫動,而魔獸們都被那震懾力壓得不敢抬頭,紛紛後退。
“這是什麽?哥斯拉?”淮水挑眉,疑惑地看著這龐然大物。
“嘻嘻,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滄疾飛到空中優雅地轉了一個身,眼裡散發著寒氣:“你,要死了~”
說完,便消失在了空中。
眾多魔獸見狀也紛紛退散,畢竟兩個大魔頭之間的戰鬥難免傷及無辜,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
淮水握緊彎刀,刀上水珠子閃著微光,而那哥斯拉的眼睛裡發著紅光,仿佛找到了狩獵目標。
現實有些殘酷,因為此刻的淮水在它面前,都不比它的眼珠子大。再看看手中的彎刀,在它眼裡,就像一根牙簽。
害,但願淮水的攻擊不會像撓癢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