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墓!’我之前看過某筆記,但是高原海子墓我還從所未聞,我好奇的問四海哥“海子墓是不是跟那個什麽筆記一樣的,是一座在水底的墓呀?”
“非也,這海子墓並非在水底,他在”四海叔指了指地下,然後接著說“下面幾百米呢。”
四海叔扔下煙頭,又點著一根“嘶~我們去的時候是勞動節後,那時候那裡玩耍的人已經不多了,我們從海子溝背著行李乾糧,坐著當地人的摩托車到達了白塔,然後從白塔一直沿著右邊小路往上。”
......
“爺,這路對嗎?怎麽這越走路越窄啊?”一乾瘦的男子問道。
他前方的一位白發老者戴著一副圓形眼鏡,聲音格外的蒼老“啟英啊,你看看那人發的地圖是不是走這?”
旁邊一秀雅絕俗,自帶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的女子將攙扶著老者的手撒開,放下背包,從包內拿出一張羊皮紙,上面是用鴿子血繪製的地圖以及一般人看不懂的文字。
女子叫柯啟英,是老者從孤兒院領養的女兒,從女子成年開始,老者就帶著女孩走往國內各地的古墓,五年時間將女子訓練成了這個圈子裡的女性佼佼者。
圈子裡但凡是聽過‘小英姐’這個名字的,應該都知道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沒見過本人的,都以為是一位年齡四十往上的婦女,但是見過真人的,不得不誇一下這女子真的是個美嬌娘!
啟英對著老者說“爸,沒錯,從這裡在走十裡路就能看見第一個海子,從第一個海子繼續往右上山。”
老者點了點頭,示意大家繼續向前“走吧”。
這裡就得提提這個老者了,老者就是塗四海的親大哥‘塗千乘’,塗千乘年輕的時候跟隨當時風頭正盛的姚玉忠打下手;中年時回到老家舟安,舟安在九十年代末發生了一件上了全國報紙的大事情,當時的頭條消息叫“舟安一漢代皇室古墓被盜!”,盜了這座古墓的就是眼前這位老者“塗千乘”,江湖上有許多他的傳聞,在舟安,凡是認識他的都得叫上一聲“叔”。
關於塗千乘的事跡,我們以後在說......
在高原上徒步十公裡可不是小事,並且還背著這麽多的行李。對於這群沒在高原待過的人,走走停停近八個小時才到達第一個海子邊,天色也來到了下午七點,趁著這個地方有水源,我們打算在這裡修整一夜,隔天再繼續向前。
“哎,瘦子,你和胖子去幫大哥把帳篷搭上。”塗四海對著剛才白塔說話的那個乾瘦男子說。
“四哥,剛到,讓人休息一下啊”瘦子站著氣呼呼的吐著氣,時而拿著氧氣瓶吸上一口。
“就是,四哥,這又不是在平原,哥幾個先休息會,呼呼~”坐著瘦子旁邊的胖子說道。
這裡就要說一下瘦子和胖子了,瘦子和胖子是雙胞胎,因為一個乾瘦另一個肥胖,所以就叫他們分別瘦子和胖子,他倆從十八歲跟著塗千乘乾事已經十年了。
隔著他們幾米之外站著三個人,就是塗千乘找來的摸金校尉三兄妹。其中一名身體健碩、高約一米八的大個男子,手裡拿著羅盤,環顧四周。
身旁一女子問道“表哥,怎麽樣?”
手拿羅盤的男子摸了摸下顎指著海子說“這海子,可能有問題!”
臉色也凝重起來,快步向塗千乘這邊走來,“塗爺,今晚可能不能在這裡扎營,您看!”將手中的羅盤遞了出來。
塗千乘看了一眼,臉色也凝重起來,望著漸暗的天空,歎氣說“四海啊,你下去看看,下面是個什麽東西!”
塗四海應聲,褪去外套,將手電和一把自製土槍別在背後,拿上火堆邊的一杯暖茶深深的喝上一口,身體振振了振,小心翼翼的走到水邊‘噗通~’,塗四海一躍跳入水中。
......
“半個小時了,四叔怎麽還沒上來?”啟英焦急道。
塗千乘十分相信塗四海的能力,以自己的了解,塗四海頂多在水裡閉氣十五分鍾,但是現在已經半個小時了,眼裡滿是擔憂這個唯一的弟弟的表情,不過以塗千乘這幾十年的經歷,沒什麽世面是沒有見過的,眼神突然冰冷起來,死死的盯著水面。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茭白的月光將周圍照亮,冷風呼嘯的刮著,遠處的雪山頂面圍繞著一圈白雲,像是一頂蘑菇。
“爸,進帳篷吧,外面寒氣太重了”啟英攙扶著塗千乘。
......
大約九點半,一帳篷傳來聲音“啟英,再有十分鍾,他還是沒上來的話,你下去找一下,切記,如果遇見什麽奇怪的事情,馬上回來!”
“是,爸”
約莫十來秒,突然水面傳來了撲騰聲。
帳篷內的人聞聲都出來了,見水中走出一男子,雙手抱著雙臂“這水真tm冷。”
“四海啊,怎麽才回來?”塗千乘看著眼前的男子,眼睛沒有了之前的冰冷之色。
“你這臉色的傷是怎麽回事?”見塗四海臉上一條約莫五厘米左右額傷口,留著鮮血,塗千乘立即問道。
“大哥,這海子下面的確有古怪”塗四海喝上一口啟英遞來的暖茶,繼續說。
......
塗四海潛入水底約八米左右,便見到旁邊有一處洞穴,洞穴剛好能夠讓一人在內自由的遊走,洞穴是弧度往上的,塗四海遊了幾分鍾便出了水面,水面之上是一個巨大的溶洞空間。
塗四海從防水袋中取出手電,環顧四周,突然從遠處傳來落石聲,嚇著塗四海一激靈“什麽?什麽東西在那兒?”,手電對著落石聲傳來的方向看去,那邊一片黢黑。
手電好似進水一般,開始斷觸,燈光一閃一閃的。塗四海慌了,他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雖然自己是乾盜墓的,但是一個人在這麽幽閉的空間裡,周圍似乎還存在著什麽不明的生物,愣是有點嚇著人。
塗四海來到岸邊,拍打了一下手電,手電沒有了之前的斷觸,順著落石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向那邊走去。走了兩分鍾,前方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繼續向前走著,偶爾還會拿著手電環視四周,越往前聲音越清晰。
突然,面前能夠隱約看見一堵灰色表皮覆蓋的巨大石壁,石壁上雕刻著一些圖案及少數民族的文字,圖案和文字雕刻後還用某種紅色顏料上過色,將這上面的內容體現得十分醒目。
通過簡單的圖案大概知道了,這個地方是一個祭祀場所, 在幾百年前或者幾千年前的少數民族在這裡祭祀已經往升的先人。
塗四海順著圖案看著看著,突然在旁邊出現了一個與這石壁不同色的石壁,這一塊巨大的石壁如雞血石一般,但他參雜了許多黑色條紋雜質。
“等等,這?這是道門!”塗四海滿臉震驚之色,腳邊出現一堆十公分左右的碎石,門內還能聽見些許某種生物的呼吸聲。“誰?誰在裡面?”塗四海對著門喊道。
門的那邊沒有傳來人說話的聲音,而是立馬出現了強烈的撞門聲,‘咚咚咚......’巨大的撞擊聲音讓頂面原本松動的碎石,接著往下掉著,嚇著塗四海連連後退。
“裝什麽妖魔鬼怪!nmd,差點害死老子”塗四海怒口大罵。
裡面的東西聽到了塗四海的聲音後,越加興奮,撞門的節奏越來越快,門口中間的縫隙已經被撞開了一條約莫十公分的縫隙,塗四海慌了,他知道肯定不是人力所為,就算十個人也不能將這扇門給撞開。
‘嘭~’巨大的灰塵從塗四海的面前升起,手電燈照射的地方能夠看見漫起的灰白色灰塵中間有一團團黑色的身影,塗四海摸索著腰後別著的土槍。
‘嘟嘟~嘟嘟~’黑影傳來奇怪的叫聲,‘沙沙沙~’黑影像是饑餓一般向著塗四海衝了過來。
塗四海對著黑影扣動扳機‘砰~砰~砰~’槍口冒著寒光,黑影中傳出幾隻淒慘的叫聲。
越來越多的黑影,向塗四海衝來,越來越近。
相約四米的時候,塗四海才看清這群怪東西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