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苦笑不得,擺開了我的手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疑惑的看著小琴,問道“不是我想的那樣?”
小琴湊近了,靠在我耳邊說“我們是有那種生活......”
我才恍然大悟,難怪濤子說自己沒有偷腥了,原來是他們有這樣的愛好!因為濤子是S,小琴是M,就正好滿足了濤子的性癖好。
小琴撩開背部衣服的一小角,能看見部分結痂的疤痕,我是不能夠理解他們的這種生活。不過心裡還是覺得小琴太可憐了……
......
隔天晌午除了徐叔起床了,我們幾個都在各自的房間睡著直到中午。午飯後,我跟濤子去了工地上,他指導我上手一些簡單的木工活,比如用卷尺量好石膏板的長寬,然後用美工刀裁成一定的尺寸,再遞給拿著氣槍的兄弟……
木工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上手的,濤子的兄弟們對尺寸的把握以及材料的運用的極好。將材料很好的用起來,其實是能省下一大筆錢的。
項目趕時間,所以我們晚上八點收拾,回到家裡已經將近十點了,母親早早的就睡下了,我去洗了個熱水澡之後也躺下休息了,長時間沒有工作過,躺下床的一瞬間我整個身體就放松了。
夜深,手機電話鈴聲突然想起,我從枕邊摸索著手機,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誰?大半夜的”我有氣無力的問道。
“李爽嗎?”電話那頭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這聲音聽著熟悉又陌生。
“我是,你是?”我問道。
“我是李長樹!”電話那頭回答道。
‘李長樹,長樹’心裡疑惑著,怎麽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說道“啊,長樹啊,什麽事?”
電話那頭說道“你不是剛出來嗎?你找到工作了嗎?”
心裡想‘大晚上的問我找到工作沒有?怎的?你要給我介紹呀?’我說“找到了,在我兄弟那上班,你直接說什麽事,明天還要早起呢”
他說“那工資高不?”隨後又壓了壓聲音說“我這兒有個活,大概出去兩個月時間可以拿到八十個,乾不乾?”
兩個月八十萬,什麽概念?在濤子這兒要掙八年才有八十萬,但是話說回來,什麽工作會這麽高?“不會是是販毒吧?”我疑問道。
長樹說道“不是,這工作只需要你出出力氣,搬搬東西就行了。”
“搶?銀?行?”我再次問道。
“呵呵,別亂想了,這樣吧,明晚你來我家裡,電話裡不好說,來家裡給你說”長樹笑了笑對著手機說。
‘嘟嘟嘟......’長樹說完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下夜,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並沒有睡著,心裡一直鼓搗著這是怎麽個事,這麽高的回報,長樹也不願意在電話裡多提,那肯定是不正當的事情,我想著我反正是從那裡面出來的,現在這種身份要猴年馬月才能掙夠八十萬呢?不如拚一下,大不了再進去唄。
上午,濤子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過來問我“怎麽了?昨晚沒睡好?找小姐去了?”
我笑了笑“你給我發工資,我就找去。”
他隨手掏出手機,看著就要轉帳,我手給一擋,說“我這兒才開始上班你就發工資的?”
然後搖了搖頭說“你知道被我捅的那人不?”
“啊?你說那個李長樹?”濤子問我。
我歎了歎氣說:“嗯,你覺得他會好心的給我介紹活不?”
濤子疑惑的說“這個?你不是給他認錯了嗎?他也原諒你了。
應該能吧?” 接著說道“他給你介紹活了?”
“昨晚半夜給我打了電話,待遇有點!”我壓低聲音對著他耳邊說道“兩個月八十萬!”
濤子眼睛瞪得筆直“啥?兩個月八十萬?”
我問濤子“咱就是說,我捅了他,他還能好心介紹這麽高的活給我嗎?”
濤子說“那的確,說不定給你擺鴻門宴呢?”
這麽豐厚的報酬,誰不心動誰是孫子,但是我也怕是個鴻門宴,我看著濤子說“嗯,那你說我去試一下不?”
濤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去唄,到時候兄弟們陪你去,就在樓下等你,他要是敢玩兒什麽花樣,我們直接衝上去幹他娘的。”
我笑了笑,對濤子說“行!濤子,謝謝。”
濤子笑嘻嘻的說“小問題,要是有人給我說兩個月八十萬,我也會去試試。”
……
和昨天一樣,我們八點鍾才忙完工地上的事情;我們坐著濤子買來跑工地用的麵包車,一車五人到了長樹家樓下。
‘咚咚咚...’
‘咯吱’長樹打開了房門,屋裡煙氣彌漫,從門口隱約間能看見沙發上還坐著一人。‘不會真的是鴻門宴吧?’我提高警惕走了進去,余光環顧著四周,生怕什麽地方冒出個人給我一莽錘。
坐在沙發上,我終於看清了,之前在沙發上坐著的人,看上去年齡略比我大上一輪,右臉頰處有一道明顯的刀疤。
“這個是塗四海,四海哥這次活動的召集人。”長樹畢恭畢敬的介紹這面前這個刀疤臉,生怕得罪了這個財主。
我心裡疑惑‘這活動有多大,需要用到召集這個詞?’
“四海哥,這個就是我給你說過的那人,一人能打五個”長樹指著我身子介紹道。
四海哥伸出了手,我主動上前握著說“四海哥,你好你好,我叫李爽,你叫我爽子就行。”
四海哥握著我的手暗自發勁, 見我臉色還是一如既往,四海哥的手勁更大。
突然,四海哥掙開了手,臉色冰冷,轉而笑顏向語“這人可以!”言語十分肯定的對我說,然後轉向長樹說“那我就把他給帶上吧。”
長樹面露喜色,因為這次行動據說價值至少五千萬起步,那自己光介紹人頭的費用都不菲,更何況還有其他的收入,撩開衣服對著四海哥說“四海哥,你看,這個疤就是當年他捅的,當年我和我兄弟八個人都未傷他分毫,我還被捅了一刀,你放心,這人這方面絕對沒問題。”手指了指我的身子。
四海哥扭頭又打量了我幾眼,回頭問長樹“你給他講過沒有?”
長樹笑了笑說“呵呵,四海哥,電話裡不好講,就把報酬給他說了,要不你給他說道說道?”
“那也行”四海哥從煙盒裡掏出了一支煙,長樹拿著打火機順給點燃“嘶~你來”四海哥起身往那間放著老式電腦的房間走去,示意我跟上。
長樹走在最前面,掀開了罩在床上的毯子,燈打開的一瞬間,我驚呆了!床上堆滿了各種的金器、玉器、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幾個小件的青銅器。
我滿眼吃驚的問道“這是?”
“嘶~這事情要從二零年說起……”四海哥抽出電腦椅坐下,繼續說“那年我大哥得知四姑娘山有一處唐朝古墓,於是我們再叫了幾個行業內的人去了,那墓很奇特,是在海拔四千米的一座海子下面。”
四海哥得意之色從眼眸中露出“呵呵~你們肯定都沒有見過海子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