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將不再是以前那個平凡的小男爵,而是將會在整個帝都私軍貴族中,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之後迎接自己的,將會是無數的讚美和鮮花,當然還有少不了的貴族少女們愛慕的眼神,可是他的美好願望很快就被徹底打碎了。
躊躇滿志的他,先是到達蘭德郡邊境後,準備派傳令兵通報過境時,就被怒氣衝衝的瓦裡第二旗團給包圍住了。
因為了解西奧伯爵忌憚東北行省的沃頓家族,於是為了隱藏這隻軍隊的行蹤,特拉男爵帶著四千軍隊,從帝都出發繞道從北方行省進入的奧蘭郡。
可惜自大的他們,根本不了解亞歷山大幾位手下的脾氣,否則絕對不會選擇這條路線,先不說這四千部隊走過沃頓家族的地盤,真當他們沙幣發現不了,就說但凡他們正常從沃頓家族的地盤,然後由總督府派人帶路。
就會遇到沃克的第一旗團,以沃克的謹慎沉穩,是絕對不會為難他們的,可惜他們碰到了瓦裡。
野蠻人出身的瓦裡一直非常敵視貴族,而呆在軍營裡的瓦裡聽到信使報告,私軍貴族的使者竟然想要從他的地盤通過的時候,馬上就集合了所有部隊,穿上盔甲拎著戰刀就朝著特拉男爵過來。
看著周圍黑壓壓的士兵,無數造型誇張的武器和弓箭,而且人數眾多但是紀律非常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特拉男爵的臉色非常難看,心裡也一陣的暗罵:
“誰說米亞瑟的軍隊都是農兵不堪一擊的,該死的這幫鄉巴佬不會真這麽老實吧,難不成真的有一個軍團的兵力?”
看著對面騎著戰馬的瓦裡,特拉盡量放低姿態的說道:“這位將軍,我是帝都派來的使者,想要找亞歷山大議員閣下商討土地事宜,請允許我們通過邊境。“
“通過可以,但是軍團長大人有令,任何軍隊不得擅自進入東北兩郡,你可以帶上幾個仆人通過。”
滿臉橫肉的瓦裡,眼睛橫了橫略顯瘦弱的特拉男爵。
“這……”特拉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身後的士兵,只是自己幾人進入民風彪悍的東北行省兩郡,實在是有些危險。
但是如果真的現在就跟他們幹了,萬一後面支援的部隊過來了,他不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嗎,可如果這群鄉巴佬在故弄玄虛,把所有的兵力都堆在這裡騙他呢,雖然幾率非常小,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怎麽,不同意?那我們就以擅自進攻東北兩郡的罪名剿滅你們。”
說完瓦裡用力瞪了特拉男爵一眼,身上的血腥殺氣讓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特拉男爵,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但是身為帝都私軍貴族的代表,他又不能露怯只能壯著膽子和瓦裡進行對峙。
而正在瓦裡準備下令要乾掉他們的時候,沃克帶領部隊趕到了。
原來他在收到有外省部隊,從北方行省已經穿過奧蘭即將抵達蘭德郡的時候,焦急的沃克就急匆匆的率領第一旗團近千騎兵,作為先頭部隊趕了過來。
這下子特拉男爵徹底麻爪了,他非常從心的告訴自己,本次過來是為了完成西奧伯爵的任務來的,所以他得識大局,不能和這幫鄉巴佬計較,於是他就隻帶領幾名侍衛,通過邊境繼續上路。
而一直跟隨亞歷山大起家的瓦裡,深得自家大人打家劫舍敲竹杠的精髓,那就是能夠撈到的好處絕對不能讓他溜走。
於是被留下的四千士兵,也被瓦裡以軍團長大人的名義,
繳械了盔甲和武器,光溜溜的趕了回去。 進入蘭德郡到貝爾格萊德的一路上,不斷遇到軍隊的盤查還有關卡攔路收稅。
當特拉男爵提出東北行省兩郡不收關卡稅的疑問時,士兵們給予的回答是:“不清楚,大人吩咐設卡我們就設卡。”
一個禮拜後,風塵仆仆的特拉男爵,終於到達了貝爾格萊德,看著貝爾格萊德宏偉的城門,特拉男爵不禁有些熱淚盈眶,他從來沒覺得從帝都到貝爾格萊德的路程,竟然這麽遠。
歷經艱難險阻的特拉男爵來到亞歷山大府邸,卻又被守門的侍衛攔了下來,要求等待召喚。
“召喚你奶奶個腿啊!”聽到這句話的特拉男爵差點吐出血來,自己一個堂堂私軍貴族使者,不但在路上受到刁難,來到郡守府竟然還要在外面等,可一想到幾人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不由得又氣餒起來。
現在的特拉男爵早已沒有了出發時的雄心壯志,隻想著趕快完成任務, 將書信傳達到那個該死的鄉巴佬手裡就可以了。
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男爵大人等到了消息,“真是抱歉,大人不在多貝爾格萊德。”
負責接待的喬治流出貴族招牌式的微笑說道:“如果你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等大人回來,我會轉告他。”
看著特拉男爵目瞪口呆的模樣,喬治不禁為這個倒霉蛋感到傷心,不過誰叫他們招惹了一個這麽不講理的大人呢。
打算留在郡守府等亞歷山大回來的特拉男爵,又被通知郡守府沒有多余的房間,想要留在郡守府必須支付金幣……
“太沒有禮貌了,這幫本地鄉巴佬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直等不到亞歷山大,還備受刁難的特拉男爵,實在沒有勇氣也沒有金錢繼續留在貝爾格萊德了,不得不灰溜溜的回到帝都。
等待消息的西奧伯爵,看到被自己寄予厚望的特拉男爵,竟然狼狽不堪的回到帝都。
不由氣的命人把還在下面訴苦的特拉打了出去,還踹翻了幾把椅子才平靜了下來。
這次是丟人丟大了,本以為那個鄉巴佬不會做出什麽反抗,可一來一去兩個月的時間,不僅派去的使者不但被人刁難。
就連隨行前往東北行省的四千軍隊都被撥成光豬,就這樣結果連那個鄉巴佬的面都沒有見到,就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從特拉進入帝都後,各種勢力都已經得到了消息,他能夠想到那些聚集在一起的貴族,談論自己時嘲笑的表情和語氣,自己現在在帝都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