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興趣聊一下?”那人說到。
孟一天於氏傘搖了搖頭,曹惜沒動。
“那這樣,總有興趣了吧?”那人把兩個手掌張開得像青蛙,貼在車窗上。
孟一天坐在副駕駛座,就離那個人一扇車窗的距離,清晰的看到,一股濃鬱的黑色陰氣從他掌心散開來,迅速一縷一縷蔓延,充斥了整片區域,然後三人感覺被一股力量猛向下拽。
又是熟悉的入域的感覺。
“他把陣紋刻在了身上!”曹惜有些驚訝又有些欣賞。
“陣紋怎麽刻身上啊?”
陣紋不是需要正清之氣刻畫嗎?孟一天一臉迷茫。
凌山月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陣紋刻畫和激活,的確需要正清之氣,但把陣紋用氣刻畫在身體,然後一直用能量喂養維護,就能做到這個效果。”
“那豈不是很厲害?”孟一天問。
“比用朱砂寫在黃表紙上好一些,起碼不是一次性的,但效果比直接凌空畫出來的要差不少,而且維護陣法很費神費精力,投機取巧、學術不精,又想無限制的使用不熟練的陣法,才會這麽做。”凌山月回答。
孟一天倒不覺得這個方法一無是處,起碼它激活快啊。
“我叫馬金途,你是哪家的人?”懸賞獵人陰森的問道,似乎對他的陣法有著極大的信心,來到這裡,就像來到了他的地盤。
孟一天聞言,把這人和他的資料對上了號。馬金途,懸賞獵人,和劉合理一樣,屬於第二十收魂組,在亡魂域中,擁有特殊空間能力。
曹惜站在孟一天和於氏傘身前,淡定溫吞的回答:“第七收魂組曹惜。”
“第七收魂組?最近倒是經常聽說,那你們是知道這塊玉如意的價值了?”那人重現在視野中,在他周圍是虛無的,只有縷縷黑色陰氣纏繞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牢籠,把所有人全都圈在其中。
“所以?”曹惜知道對方想硬搶,並不打算躲避,之間凝聚起絲絲藍色光線。
“那塊玉如意,我勢在必得!”那馬金途說著,和曹惜在同一時間動了起來。
曹惜往外推了個困靈陣,但陣法在即將觸碰到馬金途的時候,卻突然失去了目標,筆直的超前越了過去,馬金途在那一瞬間,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卻又在下一時刻突然潮曹惜衝去。
他速度極快,動作仿佛是加了快進一般,隻眨眼間,便出現在曹惜面前。
曹惜來不及再畫陣,也摸不清對付想做什麽,便只能暫時往後撤。
馬金途果然有備而來,他右手往左手小臂上一挖,姿勢狠厲,缺沒有真正傷害自己,而是從左手臂上挖出了一捆金絲。
他猙獰一笑,把金絲往曹惜身上甩去。
那金絲瞬間變成根根金針,如同槍林彈雨一般,追到曹惜面前。
孟一天認出,那是一個高級殺傷性陣法,叫金絲錐靈陣,那根根金絲,若是碰到目標,便會滲入體內,想一根根鐵針一樣不停遊走在血管、經脈上,破壞人體。
“不要當我不存在啊。”孟一天甩手一個盾陣擋在曹惜身前,又快速補了一個傷害性較強的焚心陣。
既然對面沒有手下留情,自己也得果斷出手了。
“你!”馬金途輕敵,沒料到孟一天這個大學生樣子的稚嫩得像綠豆苗般人畜無害的人,竟然能凌空畫陣,他甚至不敢確認,孟一天是不是偷偷激活了陣圖上的陣法。
但陣圖上的陣法,可沒有這麽強的效果。
馬金途急忙轉向,不在追著曹惜去,卻也只能連連後退,他聚起多層黑色煙霧,卻無法阻擋那同樣是高級陣法的焚心陣,他只能又用了一次空間轉移能力。
而曹惜已經在盾陣的幫忙下,急忙閃開金針攻擊。
孟一天覺得,馬金途其實可以一開始就使用空間轉移躲避那焚心陣,但他沒有。
會不會是短期內他不方便多次使用空間轉移!
“你又是誰,你竟然也能凌空畫陣?不,你一定使用了什麽詭計,你不可能凌空繪製出這種高級陣法。”馬金途認真了起來,雙眼陰森盯著孟一天。
孟一天自然不會過多解釋,巴不得對付繼續輕敵。
“那玉如意是我老板花錢買的,是玉如意正兒八經的主人,你這樣強搶,不怕遭報應嗎。”於氏傘像個局外人一樣,抱著手,拽拽的罵到。
但其實很沒氣勢,尤其是在那籃球褲的襯托下,顯得他特別出戲。
更何況,這能造什麽報應啊大哥,我們難不成還報警怎滴,在偽造的亡魂域裡,外人根本看不到情況的。
曹惜趁馬金途注意力不在二人身上,朝孟一天打了個手勢。
孟一天心裡了然,難怪老板不直接使用裂域陣破掉這偽亡魂域,原來是想黑吃黑。
二人默契的把馬金途夾在中間,孟一天畫出一個巨大的困靈陣,曹惜則是果斷激活了六張止步陣,一揮手,甩在馬金途的上面下面和四周。
眼看著困靈陣的金色絲線就要觸碰到馬金途……
他卻不屑的說道:“你們以為陣法能困住我?在這裡,是我的主場!”話音未落,人影已經消失。
“哇,他竟然能直接穿透陣法憑空消失了耶!”神經大條的於氏傘竟然很有興致的誇起了對方。
雖然孟一天在這一瞬間看不到馬金途,卻總覺得這時候他停頓了一下。www.uukanshu.net
因為身後的風,突然亂了一下。
孟一天指尖從肩膀朝後一戳,一個困靈陣瞬間被激活並生效,本想偷襲孟一天的馬金途,肩膀、四肢瞬間被拇指粗的金線勾住,牢牢扎在地上。
“謔!你居然想玩偷襲,太賤了!”於氏傘不要命的開了嘲諷。
孟一天往前走了幾步,遠離了這個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危險的人。
曹惜則是掏出幾張困靈陣圖,激活後施加在馬金途身上。
待確認他徹底動不了後,才放心的去掏人家口袋、褲腰帶。
於氏傘興衝衝的去幫了忙,把人家扒得只剩一條褲衩。
“給人家留條褲衩吧學長!”孟一天捂著臉,沒眼看。
從褲衩裡掏出來的寶貝咱也不好拿呀!
“行吧行吧,什麽窮酸懸賞獵人啊,就這麽點東西。”於氏傘嫌棄的研究著地上一堆收獲的物品,挨個塞到自己衣服的各種兜兜裡。
明明很多了,跟人家比,我們才是窮酸樣好吧。
“好了吧,咱們出去吧?”孟一天問到。他覺得馬金途的表情簡直快要吃人了。
“呵,你當我的域跟那群草包的一樣?我告訴你們,出域陣不管用!趕緊把我放開!東西還我!求我!我還能大人大量放你們出去!”馬金途梗著脖子喊。
曹惜和於氏傘用看白癡的表情看著他。
然後孟一天熟練無比的畫出一個裂域陣,白光一閃,偽亡魂域出現了一條大裂縫,三人淡定的走了出去,留下隻穿大花褲衩的馬金途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