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時候,有一本密卷,叫黃岡;中學的時候,有一所學校,叫衡水;高中的時候,有一道送分題,叫遺傳題。
豌豆作為一種自花授粉、閉花受精的植物,它們享受了長久的平靜,直到那位“孟德爾先生”發現了它的特點,並在它身上開展了雜交實驗,得出偉大的遺傳定律之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
根據孟德爾遺傳定律,人們可以通過雜交培育,得到所需要性狀的特定豌豆。
而如今,顧晨受到啟發,他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連忙在院中走走停停,將八顆豌豆射手果然看了個遍。
原先他看得不仔細,總以為這八個家夥是完全一樣的,現在細看之下,卻發現它們各有差距。
有略高的、有喇叭口略大的、有花開在頂上的……可惜,顧晨之前並沒有觀察過,這些豌豆射手發射出去的豌豆究竟是一般圓潤的,還是有皺有圓的。
他記得,當初孟德爾一共指出豌豆有七對相對性狀,並且判斷出這些形狀的遺傳特性。
如今,身為孟德爾版戴夫的顧晨,不知道他能從豌豆射手身上發現幾種性狀。
沒錯,直到想到孟德爾,他才明白這升級後的豌豆射手意義在何處:他能培養出擁有特定性狀特征的豌豆射手。
這也正是他的大膽想法。
感謝孟德爾!感恩教育!
當年接受的教育再次完成閉環,多年前高中生物老師開出的那一槍,終於擊中顧晨。
我需要先觀察確定幾組形狀,而後經過幾代雜交,確定不同性狀的顯隱性,最後才能據此培養出我中意的豌豆射手……
顧晨心中,已經開始期待起未來的豌豆雜交計劃。
雜種豌豆計劃,提上日程!
一上午的時間,顧晨的心情幾經波折。
先是被廣播的消息稍稍震驚,再是對升級豌豆射手抱有期待。
而後是期待破滅,心情沮喪,最後卻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喜。
怎一個一波三折!
……
中午的時候,顧晨做飯的心情極好,一是上午的好消息,二則是對下午的期待。
一首顧晨混編的《水手點燈》再度被哼響,顧晨開始在腦中構思下午的事項。
他當然沒有忘記昨天定下的第二個任務:繼續之前未完成的水煮土豆實驗。
所以,邊做飯的顧晨邊哼歌,腦子裡也沒忘記下午的實驗細節。
他現在擁有輻射計,自然要在輻射上面下功夫,實驗自然是之前的升級版,將會更加關注實驗中的輻射變化。
草草吃罷午飯,他就回到廚房,著手準備實驗材料。
多份品質相似、質量相同的土豆,多份質量相同、來源不同的水,幾個模樣一樣的金屬飯盒,幾個一樣的盤子……
按照顧晨的設計,今天的實驗比上一次更加嚴謹,他還特意添加出一組“空白對照組”。
實驗的具體內容照舊,還是“水煮土豆”。
與上一次相同,煮土豆的一份水是“未淨化的井水”,一份是“淨化後的井水”。
以及新增的空白對照組,乾煮“未淨化井水”。
雖然顧晨依稀記得,輻射水通過煮製,是無法影響到其中的輻射濃度的,但萬一呢?
作為一個基礎知識並不扎實的“野路子實驗員”,他只能盡量保持嚴謹。
一番準備後,
今天的三個實驗組總算搞定。 實驗組一:使用未淨化井水煮製土豆,觀察事後土豆淨化所需陽光點數以及鍋內水的輻射計量。
實驗組二:使用淨化井水煮製土豆,觀察事後土豆淨化所需陽光點數以及鍋內水的輻射計量。
實驗組三:使用未淨化井水煮空氣,觀察事後鍋內水的輻射計量。
相較於上一次實驗,顧晨這一次唯一無法提升的,就是整場實驗中,火候對於實驗的影響。
但也沒辦法,畢竟他沒法保證爐子的火總是相同大小,只能盡量保證三次實驗都是經過差不多的時間達到沸騰狀態,又是沸騰相同的時間後停止。
條件有限嘛!只能使用柴火爐,顧晨已經做到最好了。
他甚至連劈柴的時候,都是選取的同一截樹樁的木頭,劈砍成差不多的大小,竭力實現差不多的火候。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顧晨專注地開啟了實驗。
經過輻射計的測量,顧晨準備的兩份質量相同的未淨化井水,輻射都是基本相同的計量。
至少,從顧晨那自行改造的輻射計上看過去,兩份水的輻射濃度是完全相同的。就算有差別,也是肉眼無法捕捉的程度。
為了保證嚴謹,顧晨還測量了三份土豆的輻射濃度, 也是處在可以接受的誤差之內,即可以認定:
三份土豆的初始狀態是完全相同的。
稍稍有些奇怪的是,顧晨測量出的土豆輻射濃度極低,不過這也和他的實驗無關。
他要關注的是,煮製之後的水的輻射濃度。
記錄下這些數據之後,實驗正式開始!
顧晨先是將爐灶內清理乾淨,而後將第一份柴火添進去,熟練地點火過後。
實驗組一就被架在灶上煮製了。
待到時間過去的差不多,顧晨就將其拿起,放到一旁,快速的測量數據。
土豆、沸水的輻射濃度,將這兩點記錄下來之後,顧晨就著手將爐子裡的柴火倒掉,用水將幫助爐子冷卻下來,他才加入第二份柴火。
再度生火,重複剛剛的實驗,控制時間差不多之後。
記錄數據,倒掉爐子裡殘余的柴火,水冷之後,顧晨就添入第三份柴火。
想了又想,顧晨又跑去給冷卻不少的實驗組一進行了一次數據記錄,依舊是測量了土豆和鍋裡水的輻射濃度。
他還記下了這兩次測量的時間,待到時間差相同的時候,他也要給實驗組二進行相同的操作。
生火,燒水……
實驗組三也開始實驗,同樣的流程再度重複,顧晨記錄數據的手法愈發嫻熟,本子上記載的數據也更多。
每一個實驗組,他都記載下許多數據,包括不同時間點的輻射濃度。
一切都是為了嚴謹!
顧晨心想道,這場實驗一直持續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