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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的我不想留有遺憾》第26章 校長你也不想失去工作吧
  看著前面領路的男生,何姿怡心裡充滿了好奇,他想帶自己去哪,是不是自己的桃花要來了,等下自己要拒絕他嗎,戀愛鬧上頭的她沒有發現這是走向陳拾被綁的路上,也沒發現這是走向她家拆遷房屋的路上。

  “那個,學弟你要帶我去哪呀,學姐有點害怕你能等等我嘛,還有今天你怎麽沒穿校服啊。”害羞的何姿怡說到。

  陳拾沒有回答她的提問,而是自顧自的說到:“你知道嗎,小時候的我認為人之初,性本善這個道理是正確的,人生下來的時候都是善良的,只是由於成長過程中,後天的學習環境不一樣,性情也就有了好與壞的差別。

  但我發現,發現在上幼兒園的時候,班裡的同學為了一個玩具,兩個人互相打架,爭吵。那時候我看見了他們的眼睛,他們眼裡哪有小孩子的童真眼神啊,只有因為搶奪玩具的心狠。

  你可能會說那只是小朋友之間的小打小鬧。好,但在我上小學的時候,班級裡有個人欺負我了六年,你懂嗎,他很善於掩飾自己。

  在家長和老師的眼裡是乖乖的學生,妥妥別人嘴裡別人家的孩子。但在背地裡的他,卻靠著老師的信任,長期欺壓同學,打罵同學。

  他相信就算被欺負的人找老師告狀,也會因為自己在老師心中的好形象而草草了之。你敢信那是一個六歲孩子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那時候我看一本書,書裡講的是人之初,性本惡。人生下來的時候都是罪惡的,只是由於成長過程中,先輩的教導,讓他們拋棄了心中的罪惡,最終走向了善良。

  但我知道感覺書裡的道理終究是書裡的,現實裡的他們。不管怎麽去教導他,他們都不會摒棄心中的惡念,他們享受欺負人時的快感,那種能主宰眼前被欺負人生命的感覺,讓他們欲罷不能。

  在他們眼裡,除了自己都是螻蟻。他們沒有一絲同理之心,你說是吧學姐。”

  聽到這話的何姿怡臉色瞬間蒼白,一臉無辜的說道“學弟,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不懂呀。”

  “蘇秘,吳關你應該知道吧,哦也對,你可能不知道他們名字,就是在這裡綁架我的兩個人飯子。你知道吧。”說完陳拾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向了自己身後的何姿怡。

  “你在說什麽,我不懂啊。”何姿怡慌張的說到。

  “別裝了哦,學姐。那兩個人飯子已經告訴了我,我想不明白呢,得多歹毒的人,才能把一個女孩騙到這裡,讓她被人飯子拐走,還要求他們把她mai去深山裡。我想不明白,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聽到這話的何姿怡慌張的神情立馬消失,一臉狠毒的指著陳拾說到:“你和那個表子是一夥的是吧!馬的我就知道,你是來為那個表子出氣是吧

  。踏馬的那兩個連人都看不住,白瞎了我給他們找的這個偏僻的地方。那種女的就該一輩子在山裡,一輩子被人當成玩具。”

  “謝謝學姐的回答,雖然和我問的問題牛頭不對馬嘴,但還是謝謝你呢。”陳拾說完。毫無征兆的抬起右手狠狠的朝何姿怡的白嫩臉龐扇去。

  “我很有素質的,我不打女人,打我沒說不打出生。”

  臉頰上紅腫的痕跡,宛如一朵綻放的鮮花,顯露出深紅的顏色。敏感的肌膚瞬間被激活,抽打的感覺持續傳來,仿佛是無盡的瘙癢和灼熱交織在一起。何姿怡表情瞬間扭曲,流露出銳利的痛苦和憤怒。

  她想不明白,

剛才還和和氣氣的男生,怎麽就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你他麽活得不耐煩是吧,你踏馬等著我現在報警。”潑婦屬性爆發,何姿怡拿起手裡的手機按下了號碼。

  “沒事,你打,但等下警察來抓我這個尋釁滋事的人,還是來抓你這個參與了乖賣人蔻的人。”說完陳拾拿起了戴在脖子上的相機裝飾品。

  陳拾不喜歡戴裝飾品,但沒說不喜歡帶能錄下證據的攝像頭。

  “你踏馬的詐我。”看到這幕的何姿怡已經明白了,自己被詐了。

  “你知道嗎,我上次第一次和月姐相遇,是在sm廣場,那時候的她和我相撞,明明是我們兩個的問題,她卻在那一個勁的對我說對不起,對不起。好像什麽都是她的錯一樣。說完還給我鞠躬道歉,你說為什麽,為什麽你們要欺負一個,一個那麽好的人啊。”

  不解氣的陳拾又抬起了左手狠狠的扇向了何姿怡。血液衝擊著何姿怡面部每一寸肌膚,臉龐仿佛被燃燒的火焰所包圍,燒灼的感覺疼痛難忍。

  “你可以繼續在學校待下去,但我保證,你待的每一天,我都會來找你。你也可以報警,我今年十二歲,學校只會讓我留校察看,也多虧了九年義務教育啊,保護了你這種人渣,當然我也是。”

  陳拾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人,相反,上一世的他因為父母的離婚,學校的不如意,搞得他精神逐漸崩潰,心裡的壓抑讓他會故意製造傷口,他很享受著傷口疼痛帶來的快感。

  有時也會看著下車時的海邊,想著是不是自己跳下去就能解脫。他真的好累。

  那時候的他也如林映月一般,很渴望有個人,來救救逐漸墮落的自己。

  重來一世的他,說是在拯救林映月,不如說是在拯救曾經的自己。

  “你要是繼續欺負月姐,沒事你哪隻手碰的,我就會敲打你那隻手,學弟不才,寫了一本小說,賺了一點小錢,對於你下半輩子的賠償,我完全付得起。”

  “當然了,你也可以找人來教育我,但只要我還能起來,手還能動,我就會把我遭遇的一切加倍回饋你,怎麽樣我很仁慈對吧。”說完陳拾一臉溫柔的蹲了下來,輕輕拍打了,倒在地上的何姿怡。

  她真的怕了,眼前的男生是個瘋子,她知道要是自己真的找人報復他,他真的加倍奉還給自己,她真的怕了。都說狠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神經病。眼前的陳拾活脫脫的一個神經病啊。

  “看學姐沒有拒絕,那就當你答應我了,那就祝學姐今天聖誕節快樂。拜拜。”

  看著逐漸遠去的陳拾,何姿怡才敢從地上爬起。摸著臉上的掌印,感受著上面帶來的火辣感,一股怨毒的眼神從她眼裡浮現,擦了擦眼上的淚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彎腰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機。

  何姿怡吸了吸氣,平複了下心情,醞釀著心裡的情緒,隨後帶著哭腔,滿臉委屈:“爸,我被人打了。”

  解決了一個,陳拾知道事情還沒結束。他不相信,在長達一年多的欺零下,作為班主任的老師,沒有一點察覺,還能讓何姿怡那麽為非作歹。

  陳拾看了下章邵弈收集來的對月姐班主任的風評。原來也不是什麽好狗啊,難怪能縱容何姿怡。

  陳拾看了看時間,還好,剛剛好十二點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碰到,聽天由命了。

  長青中學的保安沒有管的那麽嚴格,中午時分門口的兩個保安昏昏欲睡的注視著來往的行人。

  陳拾遞給了他們自己的學生證,並說明了自己今天請假要回來拿作業的需求後,他們隨意的一瞥學生證上的照片,就給陳拾放行了。

  看著一天沒來的學校,陳拾感慨萬分,要是自己昨天運氣稍微差點,可能就真的見不到今天的太陽咯。所以何姿怡真的該死。

  按著記憶中的路線,陳拾敲響了校長的辦公室大門。

  “進來。”一聲剛正不阿的聲音從房內傳了出來來。

  打開大門,陳拾看見了端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眉毛花白,高顴骨,低鼻梁,眼中露出慈祥的微笑,顯得很和藹。

  “你好,同學,請問有什麽事嗎。”汪汝安放下了手上的筆,抬頭注視著眼前的男生。

  “校長你好,其實我有些問題想不明白,所以來這打擾您了。”

  “哦?有什麽事情搞不懂呢?要是是我知道的,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校長您說,假如一個學校裡教出了一個對社會危害很大的人,事後追究起來,是要責怪老師的的教導不利,還是要責怪校長的漠不關心。”

  “你好,同學,這個我覺得都有問題,老師的教導,和校長的關心都有一定的責任。”

  “那校長麻煩問下,在我們學校出現了一個欺零同學的學生,她還參與了綁架,敲詐,勒索等問題。校長您該怎麽解決呢。”

  “這個...。”

  看著眼前陷入沉思的汪汝安,陳拾笑著說到:“最近上面出台了注重校園欺零的文件。我猜校長您會出面,極力壓製負面新聞的傳播。

  您可不想在這節骨眼上頂風作案,被上頭的人下來調查是吧。犯案的學生你也會當作沒這回事,因為你還想評上今年的閩南省文明學校這個榮譽對吧。”

  陳拾知道,眼前的汪潤安是個不折不扣,隻注重自己榮譽的人。他任職五年,非常渴望獲得一個榮譽,這樣在他職業生涯當中,他還能向前進一步。

  如果真的發現了欺零事件,肯定會被上面派人調查自己,別說他的升職夢想,就是現在的一身校長皮都得被扒下來。

  被猜中心裡所想的汪汝安臉色差的離譜,他強顏歡笑的對著陳拾說到:“同學,你是遇到了什麽困難嗎,你說出來,我幫你解決。”

  看著自己佔據主動權的陳拾,從懷裡拿出了剛才拍攝何姿怡的攝像頭。

  “這不是看我要怎麽辦,是要看校長您了,您說一個學生在老師的眼皮底下欺零另外一個學生一年多之久,老師卻毫不知情,說出去您信嗎”

  “當然也不單單欺零那麽簡單,昨天警察應該打電話來告訴學校有兩個學生遭受綁架,好巧不巧,其中一位就是我,另外一位是被欺零的學生,當然也是我姐姐。”

  “更好巧不巧的是,提供綁架場景,誘導被綁架人,就是畫面中您的學生。您說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們學校的臉面往哪放啊。更重要的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下來調查,校長你也不想失去現在的工作是吧。

  我呢,是個對集體榮譽很在意的人,在警察詢問我犯罪人還有沒有同夥的時候,為了我們學校的名譽我當然說沒有了。校長您說我照顧了學校的臉面,學校也不能讓我姐姐委屈是吧。”

  聽到這話的汪汝安,看著畫面中那怨毒的女生,和眼前笑面虎的男生。心裡暗罵了一句小狐狸。已經騎在自己臉上開大了。

  “好的同學, 我一定會給你和你姐姐一個滿意的答覆,對於校園欺零我們絕不姑息。對於涉案的老師我們也不會放過,這樣同學滿意了嗎。”

  “校長說的哪裡話,我哪裡有什麽滿意不滿意的,我相信校長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所以我才會來找您的對吧。我也沒什麽事了,就先回去了,今天麻煩校長您了。”說完,陳拾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等下同學,那個.....”說完汪汝安看了看手中的攝像機說到。

  “哦,我差點忘了這個了,放心好了校長,這件事就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二個知道的。”說著陳拾拿過了擺在校長桌上的攝像機。

  “哦...對了,校長您知道我們學校的貧困生補助,很多貧困生都沒領到嗎,都被一些關系戶領了,您清楚這件事嗎,我想這件事爆出來的話.......校長你也不想失去工作吧。”

  “好,我知道了,我會去了解的”汪汝安臉色陰沉,按下了想殺死陳拾的心說到。

  “那就祝校長聖誕節快樂,拜拜。”這次說完的陳拾,立馬走出了辦公室,他怕再晚一步,在多說一句話,汪汝安就要跳起來把自己撕了。

  當然最後面的貧困生補助也是為了潘龍。他清楚的知道這個貧困生補助很多都是評給了和老師好的關系戶上,而真正落到貧困生頭上的沒有幾個。

  看著陳拾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強壓怒火的汪汝安終於爆發了,他立馬拿起了身旁的手機。

  “喂。我給你三分鍾,十分鍾你沒到我辦公室,我就把你剁了,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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