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姿怡一早上都坐立難安,看著旁邊空著的座位,她知道自己可能闖禍了。那天去酒吧買醉遇到兩個人在注視著來往人的穿著。何姿怡一眼就看出了他們兩人非常的缺錢,心裡打起了主意,上前和他們攀談了起來。
再給他們介紹了自己班裡那個碧池家很有錢後,兩人露出了興奮的眼神。何姿怡知道自己猜對了。因為酒精的上頭,把從家裡偷出來的拆遷鑰匙遞給了他們,告訴他們自己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她賣到山裡,她要讓那個碧池永遠的被困在深山裡一輩子都出不來。
要說為什麽她會仇恨林映月,不只因為自己初一男友的移情別戀,更是她不爽,憑什麽,憑什麽自己長得沒她好看,這是讓她不能接受的。初一時候班裡秘密的進行班花競選,本以為靠著自己高超的化妝技術,肯定能獲得第一名。
但那個碧池,和自己票數相同的碧池就淡然的站在那裡,對這個競選沒有表現的一絲興趣,和自己那焦急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自己就像個跳梁小醜一樣。最後的自己也因為一票之差輸了,這還是因為在投票的時候,賄賂了很多人有這一票之差,不然自己肯定輸的更慘。
對於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裡的她來說,肯定不能咽下這口氣,剛好那個碧池的媽媽死了,爸爸也常年不在家,自己機會來了。開始了長達一年半的欺零。
平時也有一些人去班主任那裡打小報告,但自己根本不慌,她爸爸是醫院高管,班主任的父母都在他的醫院裡療養。何姿怡知道,班主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沒鬧出太大的事情,她都不會過問。這也造成了她更無法無天的欺零。
酒醒過後的她後悔,不是因為後悔找那兩個人綁架那個碧池,而是後悔的是自己居然因為酒精上頭,給了他們自己家拆遷的鑰匙,她怕,怕到時候事情敗露查到了自己的頭上。她從來沒有後悔慫恿他們綁架這件事情,她後悔的是自己粗心留下的證據。
不行,今天中午放學得回家和自己父母說,她怕進監獄,她昨天查過了綁架嚴重的要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她不想自己的青春年華都在監獄裡度過。
看著發呆了一早上的何姿怡,聶雅楠非常的好奇,自己的大姐頭已經很久沒有發呆過了,不會是因為旁邊空位的那個碧池吧。
用手點了點何姿怡,想詢問她是不是和林映月沒來學校有關。正所謂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姿怡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嚇了一跳。她轉過頭,橫眉怒目的盯著聶雅楠道:“幹嘛。”
看到她這副樣子的聶雅楠,也被嚇了一跳,她好久沒見到何姿怡那麽大的反應,她小心的說到:“我看你一早上都沒精神,怎麽了。”
“沒事,等下放學你們先走,我一個人走。”何姿怡不願和身後的聶雅楠說,說到底就是不信任她。平常喊你一聲大姐大,可能遇到事情跑的比自己還快,她還真怕聶雅楠去報警。
聽到這的聶雅楠也不再多說什麽,心裡打起了算盤。
沒有了聶雅楠的打擾,何姿怡也在心裡想著,等下該怎麽才能和自己父親說,讓他幫幫自己,她真的不想坐牢。
另外一邊的陳拾,也打掃起了林映月的豪華別墅。他本來是沒有潔癖的,但上一世他舍友卻是個極度潔癖的人,平常都在默默的給陳拾灌輸著多麽多麽不乾淨的言論,等陳拾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變成了舍友的形狀了,
對於一點點髒的灰塵,他都渾身難受。 還好,林映月的客廳就兩份沒丟的外賣,清理起來很快,但廚房,感覺已經是幾年沒有使用過,手指摸上去都感覺一層灰,看到這番場景的陳拾,心裡激動了起來,他對於那些很髒的東西清理乾淨後,會莫名感覺到快感。
麻利的給廚房來了個全屋大掃除,爽啊,好久沒那麽爽過了。看著一塵不染的廚房,陳拾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了看時間十點多了,陳拾感覺時間有點緊立馬的做起了菜。
對於辣椒炒肉,陳拾的做法和別人不同,他會在醃製的時候隻加一點鹽和味精,不加生抽老抽,他感覺這樣炒出來的肉片不會有酸味。而放了生抽老抽炒出來的肉片會有點酸味。這也是陳拾做了許多遍得出來的結論。
伴隨著蒜末生薑的下鍋,炸出了他們特有的香味,陳拾把醃製好的肉片倒入鍋中,快速的滑散。等著肉片都微微變白後,倒入了切好的螺絲椒,從鍋邊淋了一圈生抽,一點老抽,伴隨著顛鍋。隻一瞬間,辣椒的辛辣味,伴隨著肉片的香味,和醬油烹熟的誘人味道,在廚房裡蔓延了出來。
嗅了嗅自己可愛的小鼻子,林映月聞到了廚房裡的香味,她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好久沒吃過熱騰騰飯了。看著在廚房忙碌了的男生,她感覺十分的幸福。
感受著身後的人影,陳拾回頭對她笑了笑:“餓了吧,等我一下,馬上就炒好了。”
“沒事...沒事的。今天麻煩你了。”
“嗨呀,麻煩什麽呢,你剛才都喊我哥哥了,我幫妹妹做飯那不是應該的嘛。”
又聽到陳拾在佔自己的便宜,林映月鼓起了小嘴,揮了揮饅頭般的小拳頭,氣鼓鼓的對著陳拾打到。“我比你大!要叫姐姐!乖!姐姐等下給你買糖吃!”
“好,好,好姐姐!乖,等下就吃飯了。”
聽到了陳拾喊起了自己姐姐,林映月也放下了揮舞的小拳頭,踮起了腳尖摸了摸陳拾的頭髮:“乖。”
林映月自己也沒發現,因為有了陳拾的陪伴,她那封閉的內心慢慢打開了,不再是形單影隻的一個人了。
最後一道番茄蛋湯也出鍋了,陳拾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十分,來得及。陳拾拿起了早上背來的包,對著林映月說到:“姐,你先吃,我出去一趟,我班裡同學上次借我了試卷,我得還給他。”
“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
“不用不用呀,很快的,別等我啦姐,等下菜都涼了,快點吃啊。”
“那你先忙。”林映月當然不會自己先吃,她想等著陳拾,想和他一起。不管什麽。
背起了包陳拾走向了學校。林映月看著離開的陳拾,注意到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默默的拿起自己的小包也像外面走去。
十一點半,準時的下課鈴響起。何姿怡也沒管任課老師喊著下課,背起了包,立馬離開了教室,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感覺非常的心裡不安。她得快點回去,和父母商量這件事。
學生陸續的走出了大門,陳拾就靜靜的看著出校門的學生,早上的時候陳拾就已經找章邵弈去林映月的班裡,看何姿怡今天有沒有來上學,他怕昨天發生的事情,讓她不敢來學校。
誰知陳拾還是低估了她的勇氣,作為綁架的主犯之一,她居然還敢來上學。也好,省的自己去她家裡找她
校門外等著的陳拾,終於看到了在人群中顯得十分慌張的何姿怡。
何姿怡剛走出學校大門,往著家走去的她,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偶哈有學姐,是何姿怡學姐吧。”
回過頭來的何姿怡看到了站在身後的男生,挺拔的身高,臉部輪廓分明深邃,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盯著自己。
“是,我是何姿怡,請問你有什麽事嘛。”害羞的回答陳拾。看著眼前帥氣的男生,何姿怡不免心生好感。難道自己的今天的桃花運要來了?
“是你就好。”聽到何姿怡準確的回答,陳拾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