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解二爺不可能中陰毒。”我不解問道。
胖子瞧了我一眼說道:“因為陰毒誕生於極陰之地。”
極陰之地?這是什麽。
胖子繼續說道:“也就是現在所說的古墓。”
極陰之地就是古墓?
解二爺去過古墓?或者說接觸過古墓裡的東西?
可是解家是shi堰市首富,解二爺下墓幹嘛?
不行,這解家得再查查。
想著,我撥通了趙剛的電話:
“趙哥,解家的詳細資料發一份給我,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
那邊掛斷了電話,沒過一會兒,手機上一份文件傳了過來。
正是解家的資料:
解家,祖籍shi堰市,祖輩是農民出生,解老太爺原是一個古董商人,於三十歲那年創辦解氏拍賣行,而後短短幾年間,就依靠多件價值連城的古董拍賣,名聲大噪,接連成立解氏商行,解氏基金,組合成了解氏集團。
而解老太爺有三子,解老大不喜經商,每日遊山玩水;解老二是解氏兄弟三人最有能力的人,也是解老太爺最喜歡的兒子,自從解老太爺身體不便之後,整個集團的大小事務全由解老二負責;而解老三和解老二關系極好,是解老二打理集團大小事務的得力助手。
後面還有一些記錄,我沒有繼續細看。
古董商人?那這解二爺的病怕就是這樣來的吧。
思考了許久,心裡有所懷疑,但目前還不能證明什麽,我就看向身旁的胖子問道:“胖子,明天你打算怎解決解二爺的病。”
胖子說道:“其實我知道解救之法,但如果我判斷的沒錯現在上頭不一定讓我們救咯。”
果然。
我們將我們的猜測讓趙剛上報之後,命令就下來了:暫時不救,但保其不死,以治療解二爺為引,挖掘解家可能存在的犯罪行為。必要時,可讓當地警局配合調查。
這是讓我們當間諜啊。
第二天一早,我和胖子就來到了解家。
今天,解老二的病床邊有三個人,解老太爺和解三爺昨天已經見過了,這個長得和解老太爺有點相像,看起來比解老三年長的應該就是解老大了,一副事不關己,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開門見山道:“解老太爺,我昨晚和胖子研究了許久,是有辦法治療...只不過...”說到這,我故意頓了下。
瞧向了解家三人。
解老三眉頭一皺,而解老大依然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解老太爺則是焦急道:“大師,有什麽辦法,盡管說,我們一定盡力配合。”
胖子插嘴道:“也不難,你把那青銅鼎先拿出來給我看一下。”
“不行。”
還不待解老太爺開口,旁邊解老三就呵道:“治病跟一個青銅鼎有什麽關系,要治就治,不治就出去。”說著他手指向了門外。
我也不惱怒,叫上胖子就要出門。
“別,老三,你閉嘴,兩位大師請留步。管家,你去將公司青銅鼎取來,還請兩位大師稍等片刻。”解老太爺連忙勸道,怒視著解老三。
我和胖子相視一眼,跟我們想的沒錯,不管怎說,解老太爺一定會讓我們救解老二。
昨天解老太爺的焦急是裝不出來的,資料也顯示,解老太爺最喜歡這個二兒子。
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
管家才火急火燎的將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小鼎放在在了我們面前。 我示意胖子查看一下,這東西我也不懂啊。
胖子找管家拿了一對白手套,這才將青銅鼎拿起來查看。
這青銅鼎有三足,整個鼎身雕刻著奇怪的紋路,看起來年代久遠早已分辨不清。
胖子看了好一會兒,朝我失望的搖了搖頭。
不是這青銅鼎的問題?
是解老太爺撒謊了,還是說我們猜錯了?
我將胖子叫到一旁,問道:“不是青銅鼎的問題?”
胖子說:“目前不好說,這青銅鼎應該是戰國時期祭祀所用,然而我在上面並未發現不對勁的氣息。”
這點我倒是和胖子看法一致,我剛剛也觀察了青銅鼎,並未發現陰氣的存在。
那...
“但,這青銅鼎的確剛出土不久,這點我看的出來。”
剛出土不久。
我默默的將這件事記在心裡。
“解老太爺,實在抱歉,我們可能判斷錯了,您按照我們之前的辦法可以暫時控制住,這個病我們還得回去再研究一下。”我不好意思的朝解老太爺說道。
解老太爺哭聲道:“老二啊,你如走了叫我怎辦啊,你是我最看重的兒子,你走了,公司可怎辦啊......”
就在這時,我看到解老三嘴角一翹,但很快又隱藏下來。
這解老三不對勁...
按耐住了心中的疑惑。
我們告辭離開了解府,說道,如果有治療之法會再回來。
出去之後,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李茜?
是要帶我看老村長的遺物了嗎。
我接了起來,對面李茜說道:“道然,有個事想請你幫忙,我這邊有一個犯人有點不對勁,聽林警官說你可能會有辦法。”
聞言,我有辦法?
跟鬼怪有關?
“好,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
“胖子,走,又有活幹了”招呼胖子一聲,前往警察局。
李茜把我們帶到審訊室,裡面有一個頭髮散亂的男人,雙手被拷在審訊椅上,臉上有兩道明顯的傷痕直到耳根,上面還有血跡,像是剛剛還流過血。
有陰氣。
沒錯,一走進來我就感受到陰氣。
這男人,很安靜,就直直的看著前方,眼神空洞。
我帶著我疑惑的看向李茜,李茜示意我繼續看。
此時已經深夜,大部分人都下班了,審訊室裡我們三個盯著一個發呆的男人看。
氣氛很是詭異。
嘎......吱......嘎......吱
就在這時一道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像是有老鼠在打洞又好像是磨牙的聲音。
就看到那犯人的嘴巴詭異的朝後方裂開,越裂越大,直到耳根處才停下。
那聲音正是從他嘴巴裡發出來的。
然後他就朝著我們詭異的笑著。
沒錯就是笑著。
“走吧,我們出去吧。”李茜叫我們出去。
“事情就是這樣子,這種情況,我當警察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聽說你們可能知道是怎回事,才叫你們過來的。
怎樣,知道是怎麽回事嗎?”李茜對我們說道。
我看著李茜那明亮的眸子,還是說道:“這件事,我要先見你們局長。”
“見我們局長?”李茜疑惑的看著我。
“是。”我暫時沒有對李茜多說,之前來之前,老李頭特地交代過,靈組暫時還是不能透露在公眾視野裡,目前只有各個地方的警察局局長有權限知道。
李茜雖然疑惑,但還是拿出了電話:“唯!宋叔嗎,你還在局裡嗎,有兩個人說要見你......好,我現在帶他們過去。”
然後,我們就跟著李茜來到一間辦公室。
“宋叔,他們來了。”李茜說道。
面前站著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人,一臉嚴肅,看著就是十分的幹練。
聽到李茜說話,那中年人嚴肅的臉上也露出幾道縐子,微笑道:“小茜,你來了,先下去吧。”
李茜應是就出去了,出去前一臉疑惑。
然後宋局長就看向了我:“你們就是剛上任的靈組組長李道然同志和張正英同志吧?”熱情的要跟我們握手。
我和胖子一臉疑惑,我們現在這麽出名了嗎。
似乎是看出我們倆的疑惑,宋局長解釋道:“李組長和我打過招呼了,說有兩個年輕有為的青年要成為我們虎暔省的靈組組長,叫我多配合配合,呵呵。”
然後他就招呼我們坐下,繼續說道:“今天李茜跟我匯報過來了一個奇怪的犯人,我就想到,你們遲早會過來調查的,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我恍然,原來如此。
我笑著解釋道:“沒想到李組長跟您說過我們,我正好跟林警官配合過,茜姐知道了,叫我過來幫忙。”
“原來如此,怪不得來的這麽快。小茜這孩子能力很強,但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圍了,就算你們不來,我也會打電話請求你們過來幫忙的。”宋局長拿起一根煙點了起來,繼續道:“我知道你們找我是為什麽,我會讓李茜簽保密協議的,讓她配合你們。”
聽到宋局長的話,我笑著道:“那正好就沒有顧慮了,那宋局,您先忙,我再去看下那個犯人。”
“好的,不用那麽客氣,算起來,你們的官可比我大嘞。”宋局長笑嘻嘻的道。
“那不敢,希望以後我們在工作上合作愉快”
跟宋局長握了握手,就離開了他辦公室。
胖子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他說,他不喜歡走官腔,我笑了笑也不多說。
到審訊室,我開門見山說道“茜姐,這個犯人,我懷疑被鬼上身了,你可以跟我們說說情況嗎。”
李茜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說:
“這人叫張戶,是谷山鎮支隊移交到市局的,跟他一起移交上來的還有一個叫張滿生的,支隊那邊說,這兩個人被村民舉報盜墓被抓的,但是如何詢問,都不開口說話,只有這個張戶詭異的很,你們也看到了,每過幾個小時就要發作一次。”
盜墓。
那沒錯了。
是墓鬼。
顧名思義,墓鬼是在墓地出沒的鬼魂。
但是墓鬼是很安分的鬼,一般情況不會害人,不顧他們喜歡安靜,不喜歡別人騷擾他們,所以常常和騷擾他們的人開個小玩笑,使他們遠離墓地,比如墓鬼會發出飄蕩在空中的鬼火,或會讓人怎麽也走不出去墓地,在原地兜圈子(俗稱鬼打牆)。
但這又很符合墓鬼上身的情況,墓鬼道行弱,沒辦法二十四小時佔領宿主身體,且行為單一,攻擊力不強。
可這又是怎回事呢?
不對。
有一種情況,墓鬼會上身,那就是他們開棺了。
開棺會惹怒墓鬼。
我跟胖子說了我的想法。
胖子說道“應該是了,那就只能先驅鬼問話了。”
旁邊李茜盡管有心裡準備,此時聽到我們談話也是一愣一愣的。
“那你來吧,這個我沒學。”張胖子一臉無辜的道。
我去,又裝。
之前還跟我就學兩天藝,在解家的時候,那可把我看的一愣一愣的。
現在又跟我裝菜雞。
我是打心裡不信的,我直覺,胖子絕對比我厲害,而且厲害很多。
我才入行幾個月啊。
不過看他那樣子,我也是沒辦法。
肯定是要自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