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靈組足浴店。
我和張胖子正悠閑的躺在躺椅上,悠閑的眯著眼。
底下兩個阿姨正抓著我們的臭腳不斷的揉搓。
爽。
沒想到,下山後的生活可以過得這麽滋潤。
但一想到師父,心裡又是一陣難受,要是師父還沒走,肯定也很喜歡老阿姨給他摸腳吧。
對了,得抽個時間去找一下老村長。
下午,我了解到了公安市局地址,跟張胖子打了一聲招呼就出去了。
來到公安局大廳,想了想,還是先找林德勝了解一下,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沒過不久,就看到一個人影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大廳。
“李老弟,你來市裡了。”說話的正是林德勝。
我笑著回答道:“是啊,還是想了解一下家裡的情況,這不才來市局找你,怎樣,有什麽消息嗎。”
“哎,那李家村的案子雖然結束,但我這整理證據材料整理到現在都還沒整理完,忙的我都忘記給你說了。”林德勝頓了頓繼續說道“市局了,我托人打聽,現在市局裡的刑偵大隊長是李家村出來的,叫什麽......對了,叫李茜。”
我聞言一喜,有希望:“能幫我約見一下嗎?”
林德勝聞言說道:“這有什麽幫不幫的,我去給你說一聲。”說完,他就朝後面走去。
沒過一會兒。
林德勝就出來了,在他旁邊一個身穿警服,但依舊擋不住她那火辣的大長腿,白如凝脂的臉上,精致絕倫的五官映入眼簾。
是個警花啊,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能做到大隊長,不簡單啊。
他們兩個走到我身旁,那女警正上下打量著我,林德勝開口道:“李隊長,這就是幫我們解決李家村案件的李道然,之前跟您說過的李道然,他今天過來說有點私事想向你打聽一下。”說完看向我:“道然,這就是李茜隊長。”
只見那李茜秀眉一皺:“快說吧,什麽事,我們隊裡很忙。”
我去,這脾氣看樣子不太好啊。
我笑著開口道“你好,李隊長,我是李道然,我聽我師父說,我是在李家村從您父親那邊抱養我來的,我從小在山上修行,如今還俗還鄉,想找您父親了解一下我父母的事。”
李茜聞言,一改怒容面露喜色,開心道:“你是世叔家的孩子?我小時候常聽老爸說,他有一個要好的朋友的孩子在武當山當道士的嘞,還一直說要去山上看你,可是......”說到這,我看到李茜眼中有一絲晶瑩。
“可是,老爸十幾年來一直災病不斷,八年前就走了。”李茜喃喃說道。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抱歉了,讓你想起了傷心事。”我抱歉道。
“沒有的,沒事,很抱歉沒有幫到你,不過你是世叔的兒子,那我們也算是世交,雖然剛剛認識,但以後有需要幫忙可以經常聯系。”李茜搖了搖頭。
“好的謝謝茜姐,那我這就不打擾了,您先忙,我先走了”我厚著臉皮道,說著就要離開。
我正要離開,後面李茜突然喊道:
“哎,李道然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我老爸去世前有留下一些東西,放在我家裡了,有時間的時候可以去看下看有沒有一些線索。”
說著,李茜拿出一張名片:“這我名片,下次再打我電話,我帶你去,今天就沒辦法了,出了大案,過段時間直接打我電話。
” 我道聲謝就離開了公安局。
還是有點收獲的。
剛回到靈組密室,趙剛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組長,出事了。
我眉頭一皺:“什麽事,不會又是小孩充錢這類的吧。”
趙剛連連擺手,不好意思的道:“那是沒辦法,你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但今天這個馬上要出了人命了。”
“剛哥,細說細說。”我認真道,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示意趙剛坐在旁邊。
趙剛坐下就開口道:“事情這樣的,我們市首富解家有三子,而老二前幾年突然得了怪病,身體越來越差。最近更是突然變得嚴重,似乎即將撒手人寰。而解老太爺卻在此刻報了警,說是有人給他二兒子下毒,但市警察局過去調查毫無頭緒。
而據醫生說,解二爺的病甚是怪異,邀請了國內眾多醫學專家,都無法判斷解二爺是得了何種病。
所以,經過我們的判斷,恐怕是個超自然事件。”
我點了點頭:“行,我下午叫胖子一起去看下,對了,胖子呢。”
趙剛露出無奈的神情:“你自己出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他手指了指外面。
我去!這胖子此時又正在悠閑的按著腳呢。
我沒好氣道:“胖子,你這班上的可滋潤啊,天天都來按腳。”
“又不用錢,不享受不是白白浪費了,嘿嘿嘿。”張胖子笑嘻嘻道。
我踢了他一腳,擺手示意阿姨出去,對著胖子說:
“好了,有事情幹了,跟我走吧。”
解家大宅。
此時,解家大宅外,排著一條長隊。
過來路上,胖子已經將檔案看了一遍,知道了事情經過。
不過看到此時的長隊,我們也是明顯一愣,這是在幹嘛。
有的穿著西裝,有的居然穿著道袍,還有的穿著白大褂...
就在這時,耳旁傳來一聲呵斥:“你們也是來給二老爺治病的?到後面排隊去,不要插隊。”
我轉頭看去,看其樣子,似乎是解家的管家。
我和胖子相視一眼,先到後面再說。
不一會兒我們就從旁邊的人知道。
原來是解老太爺昨天發表聲明:不管是誰,用什麽辦法,只要能治好解二爺的病,就給一千萬的酬勞。
看病?一千萬?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了嗎?
這樣也好,方便查明情況。
雖然有證件,但是你一個龍組的證件,不去維護國家安定,跑過來調查下毒案算怎回事嘛。
這一排,就排到了晚上。
“你們兩個進來吧,有一點要聲明,治好了一千萬拿走,但是如果裝模作樣,那就要移交公安局,告你們詐騙了。”
那個管家模樣的人在門口對我和胖子凶神惡煞的說道。
我們也不應答,直接就走了進去。
在管家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內,邊上站著一個中年人,他此時正推著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老人。
輪椅上的應該就是解老太爺了。
而屋內床上正躺著一個全身黝黑的人,而他腿上好像好像綁著一個沙袋?這是解二爺?
解老太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我上前。
估計是失望了一天,已經失去信心了。
我還沒上前,胖子就先跑上去,手指按在綁了沙袋的腿上,輕咦了一聲:“咦?”
“這是陰毒?再過不久,陰毒破體,人就沒了。”胖子又自顧自的說道。
旁邊中年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我走過去一看,這哪裡是沙袋,是腿不知道被什麽黑色的液體充斥著,遠遠看去腫的像一個沙袋。
謝老太爺露出一絲喜色,朝胖子說道:“小兄弟,你看的出這是什麽病嗎?可有什麽解救之法。”
胖子高深莫測的說:“解救之法要我回去查一查,但現在我有辦法可以延緩一些症狀。”
“那快...快...,請小兄......不大師出手,事成之後,必有厚報。”解老太爺焦急的道。
胖子看向了我,我朝他點了點頭。
胖子這才緩緩說道:“我需要一節桃木,然後,老太爺,馬上讓人去采購大量的糯米,同時搬一個浴缸過來。”
解老太爺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望,不敢拖延,不到半小時,東西就都備齊了。
只見胖子拿起桃木樹枝,用刀削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十來根木針就出現在了胖子手中。
只見他叫管家拿來一個水桶,然後一根木針直接扎入解二爺的腳底。
嗷...嗷......嗷。
旁邊管家和解老太爺他們直接就吐了出來。
一股惡臭,彌漫了整個房間。
我也難忍惡臭,捂住了口鼻,但我們都沒打斷胖子。
只見解二爺腳底,一股黑綠色的液體不斷的從針孔冒出,然後,胖子又將其他桃木針扎在腳底其他地方。
過了許久,我們看到解二爺的腿慢慢消腫下去,但全身還是黑的可怕。
胖子道:“好了,讓人把解二爺放進浴缸,然後用糯米給他埋起來,把頭露出來就可以了,記住,一個時辰就要換一次糯米。”
解老太爺連忙讓下人去做。
此時老太爺身後的中年人開口說道:“我二哥這就好了?”
這應該就是解老三了。
胖子擦了擦手,抬頭看向他說:“沒這麽容易,現在只是將一部分陰毒排出,用糯米吸收身體內的毒素,延緩一下症狀而已,如果沒有找到徹底解決的辦法,解二爺還是會死。”
解老太爺面露焦急開口問道:“大師什麽是陰毒,接下來要怎辦?”
胖子不回答他,說:“你們先說一說二爺是怎得這病的吧?”
“哎,我們也不知道,三年前,老二身體就突然急轉直下,幾天前,突然就加重了,全身發黑,小腿更是腫的不成人樣。”
那知道怎得的這病嗎?胖子繼續問。
“哎,我們解家是這shi堰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有著全虎暔省最大的拍賣行,每年拍賣出的名貴古董數不勝數,有一天,老二突然就身了病,而後身體越來越差,但他還是要處理公司的事務,苦了他了。
然後,前幾天有人拿了一個戰國青銅鼎過來找他說要拍賣,他判斷說這個青銅鼎要拍出天價,說拍賣後,我們的拍賣行名聲就更大了。”
解老太爺頓了頓, 喝了口水繼續道:“沒想到,第二天,他就在公司暈倒了,全身發黑,而後我們將他送到各大醫院治療,都是束手無策,後面的就是這個樣子了。”
青銅鼎?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估計問題就在這個青銅鼎上。
這時,我開口說道:“解老太爺,今天就到這邊,我和胖子回去查下資料,看有沒有徹底治療的辦法,明天我們再過來拜訪。”
“那就有勞兩位師傅了,老三,替我送送兩位師傅。另外這是一百萬,謝謝兩位師傅了,麻煩盡快想出治療之法。”
我和胖子應下,跟著解三爺離開了房間。
到了門口,我遇到了了熟人。
“茜姐,你怎在這裡?”這人正是李茜。
“道然?這麽巧?解家報案,懷疑解二爺是他人下毒,我過來了解下情況,這個是?”李茜意外道。
“這個是我同事,我們過來給解二爺看病的。”我回答道。
李茜俏眼一抬,對著我說“你是醫生?我和你說這一千萬可不好賺,別錢沒賺到,惹了一身騷。”眼裡滿是警告的意味。
我連忙應是,說只是碰碰運氣,然後就拉著胖子告別離開。
路上。
我問胖子:“你看的出這是怎回事?”
胖子回答道:“是,而且,他們有人撒了謊。”
我吃驚!有人撒謊?
胖子繼續說道:“暫時不知道是誰撒謊,但這是陰毒,解二爺這種按道理說不可能惹到這個東西,可是篇篇他就中了這個毒。”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