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既全面又單一,是個高人之作。還有點兒與眾不同的樣子。郝師爺說道,馮縣你覺得這副對聯不錯?馮縣點頭的,是啊,走,會會這位高僧。於是,幾人步入禪院。老林搶先走在前面衝。到屋裡喊道,有人嗎?有貴客到。說著步入正房門。推門進屋。只見正廳內的觀音座下一位老和尚。手拿著書,正給兩個徒弟講解著什麽。看到老林推門進來。年輕的小徒弟起身相迎,林海說縣長大人、馮縣令駕到。快迎接吧,聽到此話,老和尚沉思一下。這才慢慢起身。老林急了。說,是咱們縣長親自到了,你不能快點啊。老和尚還是不著急。只聽身後有人笑道,哈哈,不急,馮縣與郝師爺也同時步入。老林閃身一旁,馮縣拱手笑道,老當家一向可好。馮某人。倉促到訪,沒有打擾老當家的雅興吧?老方丈起身,雙手合十道。不敢不敢,貴客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二人客套一番,賓主落座,其余人等另有坐處。一大一小兩個徒弟,有的往火盆裡加炭。有的沏茶倒水。
方丈大道,敢問貴縣高姓大名?馮縣一笑,鄙人姓馮。免貴。還請問高增法號怎麽稱呼?方長道,貧僧法號(汙塵)。還望貴縣莫笑。哎,馮下擺擺手道,汙塵。這個,這個,(川河納汙,萬物歸塵),高僧這個法號未免也有點兒太低調了吧。汙塵道。想必馮縣也是博學之人,比一般人見識超長。馮縣一樂道,哪裡哪裡,博學實不敢當,愛學而已。在下聽聞高增,高增也是文武全才之人呐,怎麽如此高才卻落到這貧寒之地,了此殘生啊。汙塵道。高才貧僧實不敢當。只是看破凡間俗世,不願與世沉浮。也就遠離塵世了。馮縣道,高增請恕在下直言。我看高僧言談。此前也絕非泛泛之輩,是不是有什麽災禍?或者是有什麽大的是非才落到此落發吧。汙塵臉色一沉。面有難色,馮縣笑道,在下絕非惡意,也絕不追究什麽,只是心中怎樣想就怎樣說出來。還望高增,見諒。汙塵合十道,善哉善哉,馮縣耳聰目明。心思縝密,貧僧敬佩,馮縣道,莫要高抬我了。不過在下聽聞高僧還上通醫術,不知能否?不待馮縣說完,汙塵一笑道,好說,伸手過來,讓貧僧把脈,馮縣伸過手臂,汙塵認真把脈,一會兒道。貴縣貴體並無大礙。只是似乎有點心浮,還望凡事靜心呀。馮縣心中一驚但,高增不不僅會醫病,還善於觀心呀?
汙塵合十道,在下實屬口隨心動,順嘴道來,還望貴縣見諒,馮縣一笑。二人喝茶交談,甚是投機。說話間,兩位徒弟地擺上齋飯。大家用過午飯,也就。告辭。走了。
馮縣等人騎馬悠閑的走在回程的路上。郝師爺說。馮縣與方丈,他的甚是投機呀,馮縣道,此也著實是個高人呐,著實也看不出他以前的經歷。在他身上也一定有點秘密。不過我的心思他倒是看了個透啊。郝師爺說,也確實是個高人呐。既然馮倩對高增有好感。不知對尼姑庵有興趣嗎?馮縣眼前一亮,問,還有尼姑廟嗎?好時也到。離觀音廟幾裡地?有一個尼姑庵。有三個尼姑。是一個老尼姑與兩個女弟子。馮縣氣的一舉馬鞭要打郝師爺說,你這個老東西,怎麽不說早說?郝師爺一抬手求饒道,小的錯,是小的錯。等我們以後有時間一定帶你去看看如何。馮縣收回手說到。那老尼姑有什麽特長嗎?郝師爺回答。聽說是個半仙尼姑?什麽看手相,算八字都是很準的。當初也是個高門之女,只不過命不好。家道中落,投親親敗,
成親夫亡。於是落發出家了。馮縣苦笑道,哎呀。這就是命啊,常言道,人好不如命好。這好人有好報的道理,不能說是騙人的,但也絕不是全對的。 冬季的農村,在年前是結婚的好日子。農閑時期,這也是農村人的一大樂事。大村鎮又有一家要舉辦喜事了。遠親近鄰都來道喜幫忙。貧困的村民。面對這一件喜事。嗯。那自然也是拿出全部的積蓄。東挪西借的,盡量把喜事辦的場面一些,熱鬧一些。18歲的小新郎。劉浩也穿著嶄新的舊衣服。人五人六的。興致之極。其中,安靜民與方家父子也來幫忙。雖然這兩家已成仇人,但對於本村的喜事,也是各盡其責吧。明日去20裡外的村裡迎娶新娘。今天下午,村中長輩、管事的要把明天的一切安排妥當,安排了村裡幾輛大小馬車。這九輛馬車今天下午都要給棚帶紅。最前面是燈籠放炮的。最後的車是。存放炮藥的。中間什麽新郎呀,親屬呀,管事的等等吧。安靜民家的一輛小馬車排在倒數第二,恰巧方天寶車在最後。方家是一批大菊花青的馬,套一輛大車。管事的安排好一切之後。也到了晚飯時間,眾人在新郎家小飲幾杯,吃過晚飯,各自回家安歇。
次日清晨五點多鍾。新郎家幾聲炮響。炮聲是告訴那些幫忙的人們。該來集合了。這種裝填火藥的三眼槍是農村辦喜事。唯一的開路大炮。時間不大,各路人員到齊。主家以及管事的人。幫忙的人也漸漸熱鬧起來了。菜多肉少的餃子熱騰騰的出鍋了。讓那些所有去迎親的人多少先吃點。不是管飽的,一人幾個餃子,再加碗面湯。大夥兒趁熱吃點,感覺身上也舒服。柴秀才與那花夫妻也來幫忙,自然是少不了的。那些喜字啊,對聯啦,自然也都是柴秀才的事兒。馬花近來,也和鄰居們混熟了。她和人們說說笑笑的,忙裡忙外。孫大狗不知和劉家有什麽親戚關系,也趕著大車加入迎親的隊伍。
九輛馬車整裝待發,冬日的清晨才是一夜最冷的時候,管事的一聲令下,炮手的的三聲炮響,大隊人馬出發了。小小的西北風吹在趕車人臉上發疼。一路的馬蹄與鈴聲回響在漆黑的土路上。走在最前面的馬車上兩盞大紅燈籠。照不到馬前方的路。燈籠只是紅,只是個樣子。老人們都說馬有夜眼。那就是他兩條前腿內側的那兩塊兒不長肉的黑點。這兩個黑點差不多有半個雞大。這種說法合理不合理?自然無人去解釋,也不知道從古至今傳說了多少代。可馬這種家庭牲畜也確實可以走夜路。不知道為什麽,在漆黑的夜晚可以看見道路。人卻是不行的。自然界各種動物的本能。是人不能攀比的,然而人是有頭腦與智慧的。而這種智慧是有善惡之分的。善惡的本性是無法用各種道德。禮數可以挽回的,也不是各種學術與道教。可以改變的。也可以說是人性的永恆吧。走在馬隊最後面的方天寶。凶惡的目光注視著走在他前面的安靜民。安靜民的一匹小紅馬拉著小馬車,那就是他尋仇。尋找出口惡氣的目標。那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掉他,方天寶一天也不會舒服。他爹與爺爺也是如此。惡根的基因,在這祖輩三代人的血脈裡、骨髓中更是根深蒂固。
一向為人善良老實的安靜民。人性的性格和他的名字。是一樣的,一個安靜本分的人。然而,天性善良的人。並不是因為你本分就不會有仇人。上天不會眷顧你,你的命。也極有可能不會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馬車隊到了那座破敗的石橋。橋面不寬,但有點兒長。趕車人大多對這裡十裡八鄉的道路非常熟悉。迎親的車隊每逢過橋都要放炮三聲,以示吉祥。炮響過後。有人喊道,過橋啦。人們揮動馬鞭。大隊車馬摸黑上了橋。此時,西風欲烈。幽雪飄零。車馬鈴聲急促。趕車人眯著眼睛,因為懼怕涼風寒雪的寒冷。而此時,方天寶卻怒目圓睜,怒火已衝上他的腦門。此時他有要吃人的怒氣凶相,只見它揮動長鞭急崔青馬。超越安靜民。由於橋面太窄。兩輛車難以並行。也就在大青馬的整個馬身與安靜民的車相擠的時候,方天寶長鞭一揮,打在安靜民小紅馬的頭上。嘴裡還說聲,操你媽的讓一下,小紅馬一驚,鳴叫一聲,強壯的大青馬往前一衝,可憐的小紅馬連人帶車一下子掉到橋下。大青馬也靜了下來。前車人員,雖然沒看到,卻也聽到異常異常之聲,感覺不對。有人大喊叫,哈,出事了,有車掉橋下了。所有車馬就地停下,趕了過來。有人說這雪天路滑,有人說這也不應該呀,也有人將目光轉向方天寶。此時,方天寶也裝的像平常人一樣說,我也沒注意呀,風這樣大,又有雪。我是一直緊跟著。閉著眼低著頭的,大家也是無奈之極。打著燈籠下橋救人。只是人也早已斷氣。一車兩命,早已魂飛天外了。其實大家也清楚,這座橋只要掉下去的人或是馬,就沒一個活的。這都多少年代的事實證明了。而離此八裡地另外的一座橋,與此差不多的石橋,掉下去的人,大多不要說死,幾乎連點傷都沒有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從古至今。應該沒有一個人說得清楚。喜事遇上喪事。雖也時有發生,但畢竟是少數的。無奈之中,管事的讓一輛小馬車速回報信。把人弄走,辦理後事,留一人看守現場,其余的人還得繼續趕路去迎娶新娘。
新婚車馬迎娶新娘回來,路上路過石橋村。天早已大亮。村民也早已將人和車弄走了。新婚照結。新喪必辦。
東歌西哭事常有,
唯有今日喜悲分。
惡人此時殊快意,
善婦卻有欲死心。
村民們也有過來幫忙寶理喪事的。也有兩頭忙的。劉家辦完喜事,也過來安慰一下。安靜民老婆及家人。此時也就下午了。安靜民老婆與父母。問出事的原因?大家都說沒看到。因為當時風雪交加。都急著趕路,誰都沒注意。也只有走在最後面的方天寶可能看到了。可他說當時在閉眼睡覺,什麽也沒看到。其實大家心裡也明白點什麽,但畢竟誰也沒看到。老天爺也急得哭著下雪。可能也是老天爺,雪眼朦朧,看不清楚。這也不能怪老天爺不睜眼呀。
當天夜裡。安家父母與懷孕三個月的妻子,在寒冷的房中守著安靜民的靈堂。三人毫無睡意。說幾句不說幾句的。都認為是方天寶害的。於是決定天亮後去縣衙告狀。
劉浩這小子,當晚怎麽還會將安靜民的喪事放在心上?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呀。都說人心向善,全村的人當晚也就議論一下此事罷了。當然也有興奮的,可誰又能真的把此事真正的放在心上呢?這就是現實中的世道,也是現實中的人心。從古至今如此。從今到永遠,似乎也是如此。
第二天早晨,安靜民父母去縣衙告狀。訴說此事。縣衙也派人來調查,但必定是一無人證。二無證據,又是雪天路滑的,自然無法斷定。一連三天都是如此。縣衙最後是怒目而去。絕對是不管了。
三天后,新的廊六號趕馬車送新娘回門了。阿佳也出殯了。此事似乎也就。了結了。安靜您老婆回娘家了,這一走就是一年多。
話說方天寶家是幾代單傳,可恰恰到了方天寶這一輩。他老婆是一口氣生了三個女孩兒。把個方家人給急的也是沒辦法。想讓老婆再生個兒子。可方天寶老婆卻再也生不出來了。也許是方家命中有子,也許是別的原因。哎呦。就是在方家被砍樹的。第二年。剛入秋的時候。方天寶夫妻在天未亮時,聽到有嬰兒哭聲。二人奇怪,出門查看。父親的懷裡。抱著一個包裹嚴實的小嬰兒。原來是方天寶父親先聽到的,他隻穿了一件褲頭就出來看怎麽回事兒。看是一個嬰兒,就抱了起來。三人簇擁著進的房間,解開嚴實的小棉被。一看,原來是一個多月大的男嬰。見此情景,三人是喜笑顏開,行了。這是上天所賜。也算是方家有後了。此事不大,卻也在一天之內傳遍了全村。村民都對這事兒也不在意。方家富裕。也正好缺個男孩。養不起孩子的人家也會送人。這也正常,沒什麽奇怪的。方家給孩子起名(方大全。)意思是,此子卻成全了一家人全部的心願。如今,方大全已經五歲了。他比柴秀才家的兒子。柴進人大幾個月?這一轉眼都是五年前的事兒了。真是日月如梭呀。
前一時期安靜民的老婆也回來了。
她照顧年邁的公婆,聽說他由於過度傷心,腹中之子也流產了。在這幾年之中,縣衙中的老林由於對柴秀才的私恨,有事沒事的總是在他人面前說柴秀才的壞話。再加上他的下牙的身份,人們多少對他也有所顧及,柴秀才教書的日子也是越來越不好過。沒想到如今流落到在本村教學的地步了。這是他絕對沒想到的。然而。這對他也是一個意外之喜。總之,今年的春節是有著落了,哎,過了一年再說一年吧,也只能如此了。
柴秀才在家中。教兒子認字。突然聽到門外有人高喊,柴老師,在家嗎?一家人一聽就知道是趕車拉貨的孫大狗。在這幾年中,孫大狗經常向他們請教學習。幾年的學習,讓孫大狗這個粗壯的年輕人增進不少。一般常用的字,他幾乎全會了。大部分時間,那個本村的劉浩也和他一起來學習。他兩人關系特別好。如今,劉浩已是。一兒一女的父親了。劉浩和孫大狗二人進來。老柴夫妻起身相迎,孫大狗笑道,多謝柴老師這幾年的教導,給您添了不少麻煩,這也快過年了,給你送點年貨,算是一點心意。二人一人一份放在炕上,柴家夫妻客氣道,這怎麽好呀?幾人客氣一番之後。也就各自歸去了。
老柴望著二人走去的背影,搖頭笑道。這年輕人呐。哎,怎麽說呀,人是好人,可乾這苦力的活?基本上沒人對學習。,費這麽大勁呀。是有出息的人呐。
方家自從有了這個方大全的兒子以後。那簡直是一家人,每天都是開心的。這個小泉更是全家人的開心果。這一家子雖然蠻橫無理,更沒什麽知識文化。大字不識幾個?對於這個兒子。是更不教什麽做人的道理。那就是一個親,一個愛,一個嬌生慣養。他們不像一些有素質、有文化修養的人那樣對外人說。這孩子雖然是我領養的。可是我們一直把他當成親生的看待。一定要讓他知道感恩,懂得愛等等。這些這一切的道理,對他們來一家人來說。那就是去他媽的。什麽你媽的做人道理?懂得感恩,這都是扯不著的廢話。只要方大全一哭一鬧,方天寶那是怒斥他三個女兒和老婆,說道。你們是瞎了還是聾了?你們怎麽看孩子的?兒子哭了你們看不到嗎?為這事兒,他三個女兒都挨過放天寶的打。以至於方大全大一點後,和鄰居小孩們打了架。如果自家孩子打到了別人家的孩子,那方天寶一家人高興。回來抱著誇獎。但表面還裝模作樣的,去給被打的孩子家長賠禮道歉。如果方大全被打了。這一家人那可簡直真瘋了,那護犢子護的厲害。回家後再交教育方大全,以後再打架,往死裡乾,咱不能吃虧。什麽東西是咱的,就絕不能給別人,咱家的地。也不能讓別人霸佔。這種思想也就深深的扎根在方大全幼小的心靈裡了。這也是讓他長大以後,致死不變的,當人做混子的哲學理念。哼哼。
過完年後,柴秀才繼續在本村教學。學生們大小良莠不齊,智商相差更大。有的學生不能說過目不忘。但學起來也很快。有的學生不能說打死學不會。大概學過就忘。那是打死也記不起來。不知道哪個國家一個名人叫。華羅庚的。他說過一句名言是。(知識出於勤奮,天才在於積累。)知識確實出於勤奮。不學習是沒有成績的,可這天才怎麽積累呀?就拿老吳家這個兒子吳桂明。來說吧。那是今天學了一,明天忘了二。一撇一捺,一個大,就一個人字。就是怎麽教也不學不會。大冬天的,把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急出一頭汗。這個人字也寫不好,也真不知道那個外國名人。華羅庚對此有什麽看法?也許他知道。怎樣讓這個看似聰明而內心卻是一頭豬的孩子?怎樣把勤奮積累成天才?
那個臨近村的。小男孩似的牛君君還算成績平平。雖說天分不高。什麽字多教幾遍也還能學會。他家中祖傳製作芝麻糖,手藝不錯。有時也給老師帶著。有點特殊的手藝的人家。多少比正常人家的生活好一點。這個牛軍君卻是個另類女孩兒,總是喜歡。拿根棒槌玩。就是農村人捶布的木頭棒槌,是棗木製作的,特別沉。你說一個女孩子,沒事總是拿個棒槌鼓弄著玩,這沉乎乎的,讓誰看了也不是那麽回事兒啊。有一天,觀音廟的汙塵老和尚來北村裡給人看病。看到牛軍軍甚是喜愛。牛軍軍拿著棒槌和汙塵玩,從那以後,汙塵就教牛君君子一些民間武術。牛君君也愛學。這一晃就多少年過去了?
192幾年夏天,國民軍閥混戰,全國人心惶惶,老百姓們是躲事兒也躲不過來。石有三的軍隊。被東北奉軍張作霖追到了。大村鎮附近。當時是天不作美。大雨瓢潑,河水暴漲。逃命的軍隊無法過河。小橋早已被洪水衝的看不見了蹤影。就算有幾條小船這樣大的洪水。小船也是無法通過的。河邊倒是有個破敗而無人看守的龍王廟,當官的入廟求龍王不要下雨了。又是磕頭又是燒香的求了好一陣。出門一看,烏雲壓頂翻騰而過,雨是越下越大。這天也到了傍晚時間,基本也全黑了。一道閃電劃過,把這個當官的給氣的回到廟。就給了那個泥塑的老龍王一個耳光。怒氣走出。石友三聽說此事,命人一刀,結果了那個當官的命。你說這種人的思維怎麽就?就能統領軍隊了,也真是怪哉。這泥塑的龍王還真的能管住天上下雨不下雨的事兒啊。哎,又是長歎一聲。迷信又害死了多少人?其實,這並不是迷信害人,是人自己在害自己。不是也有人不信神佛嗎?也包括那些廟裡的和尚,他們之中也有外表讓人燒香拜佛,而自己卻不信那一套的。這迷信與不迷信,與有文化沒文化並沒有關系,各種人群也都有信與不信的。
石友三斬了打龍王的官,看天上下的雨很大。天黑了,後面追兵也快到了。沒辦法了。用十分鍾通知各部隊,不管這一套那一套的了,逃命要緊,只要過了河就可以保住命。讓人們各想辦法。造木頭也好,找門板也罷,速速過河集結。一切物資裝備都不要了,其實也沒有多少裝備和物資了。一路逃命,早丟的差不多了,此時千軍萬馬像下餃子一樣都往河裡跳。也是車馬裝備全部入河,絕不能留給敵人。混亂的戰爭也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命。這死在河水中的軍兵們。誰又能記住他們的姓名。此次戰役。國人又有幾個人知道?然而,記住此事又有何用?石有三他這次過河,留給世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在幾十年以後。人們還經常到河塘裡的沙子中。撿拾到大洋以及各種寶貝,此事絕對真實。也就是在2010年以前,還有不少人在這個河河灘中尋找寶貝。在199幾年的一次洪水過後,河床上尋寶的人員眾多。有收古董的商販在河岸上等著收購。直到今天,此河附近的村民還能說出。許多此類的奇聞異事。
一夜的雷聲雨聲,伴隨著槍炮聲早已結束了。鳳軍追到,看到河水也沒辦法。連夜回軍了,次日的清晨卻是烈日高升,晴空萬裡。方家卻迎來了一件。大好事。那就是昨夜在石有三的軍兵們跳河逃命的時候。有一輛拉物資的牛車。拉車的大母牛。看到看到軍兵跳河。老母牛鄙視他們,心說。四散奔跑。逃命不好嗎?真他媽笨死了。於是翹著牛逼,拉著車溜達了。老母牛拉著一車物資。漫無目的的遊走,它也是神使鬼差的一直走進了方天寶的院子裡。方天寶的爺爺這幾天也有。發財前之前的預兆,總是感覺有好事兒。感覺非常明顯。一家人或多或少也都有這種感覺。這是人的第六感覺。與神鬼絕無絲毫關系。早上的一車物資,也著實讓方家發了筆大財。不能說是全縣首富吧,但在十裡八村的也數一數二的了。而人品的好壞。與是否節儉毫無關聯的。大多數人們認為,無德之人敗家。此話也不是全對的,方家父子也是挺會過的。知道勤儉持家,雖然發了財,但也不至於揮霍。一家人重新蓋了新房,建了大院兒。一家人又請來遠親近鄰。前來慶賀喬遷新居,活躍的氣氛之中。又有一個喜事。就是那頭拉來物資的。功臣老母牛又產下一隻小牛。這可真是喜上加喜,一家人真是樂翻天了。親朋好友紛紛舉杯祝賀。方老爺子領著小孫子方大全,在院中放起鞭炮。二起腳。真是!
天眷奸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
好事連連親友多。
新居落成牛添喜。
放起鞭炮敲起鑼。
世俗之人永遠是這樣,不管你人品好壞。只要有錢有勢,就會有親朋好友。這於笑貧不笑娼,也大同小異。那麽,這世上什麽人會沒朋友呢?那就是窮在大街無人問了。窮在大街的人。也是不論人品好壞。極少會有人理你。無論什麽樣的人,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如今方家發財了,有錢了,人緣自然也就更好了。
常言道,物極必反。這句話也不全是真理。也只能說在某一方面是對的。方家慶賀完之後,方天寶的爺爺病了。那是煎湯熬藥的,服飾也不見好。人的孝心與人品的善惡似乎沒有多大關系。方天寶父子對這老頭。也是挺孝順的。正在這時,鄰村一家的母牛也生了一隻小牛。大概也七八天了,老母牛死了,小牛犢失去了母親,沒了奶吃也會餓的。方天寶用幾個小錢將這樣小牛買了回來。他心裡想的倒是挺美。讓家中這隻大母牛同時喂養兩隻小牛犢。自己又賺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大母牛是死活不讓這隻領來的小牛犢吃奶。大母牛很寧。不是用頭頂,他就是用腳踢它。急得方天寶。狠狠的打這隻大母牛。就這樣一直僵持了兩天。把領來的這隻小小牛犢餓的整天直叫,大母牛也被折騰的夠嗆。方天寶父子也急得夠嗆。這天清晨,方天寶又急了,硬是讓小牛犢讓他吃老母牛奶。天寶父親拽著牛頭。正在父子倆較勁的時候,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大母牛不讓自己生的小牛吃奶了,而是用舌頭去舔領來的那隻小牛犢。舔的那個仔細,那個認真,舔起來沒完沒了。
正在這時,觀音廟的汙塵和尚來了。他是來給方爺看病的。前幾日,方家為老爺子的病。去請汙塵和尚,請了幾次。不是有事分不開身,就是不在廟裡。魚塵和尚也素聞方家父子為人,不想來?可是方家三番五次的來請。又送來不少禮物。汙塵也覺得情面上過不去,於是今天早上過來看看。正趕上大母牛認親。他舔小牛犢的目的是讓。這頭牛身上有自己的味道。這他們牛家從認親的隆重儀式。但這可不是隻走個形式。實際意義上,他要拋棄自己親生的小牛。來當這隻認領小牛的母親了。他的行為與方天寶領養方大全的心情和心思是一樣的。這是一種天性無私的愛。是不需要用語言來表達的,更不需要對外人說,他雖然是我領養的,但我會把他當成親生的一樣來看待。等一類的廢話。這種廢話是虛偽的。是說給別人聽的,是在表現自己,而真正的愛是不需要用語言表達的。這種不需要用語言表達的愛。在人類中。是不分人群、國籍、高低貴賤的,牛也是如此,這種真愛是不需要什麽專家講師,或者是聖賢去教你。或任何人去怎樣做的。方天寶與大母牛。不會說,更不會寫。卻真實的做到了。而相反的是。有一些滿口仁義道德的人,他們的行為也許連這隻牛都不如,就更不用說這個天性惡劣的放天寶了。
方家父子見到汙塵和尚的到來,也顧不上牛了。趕緊將老大和尚迎進屋中,為老頭兒看病。和尚認真的為老頭兒把脈之後。皺了一下眉。平靜的走出了房間,方家父子不解。追問病情如何?大和尚沒吱聲兒。似乎在用心用力想什麽。不覺中走出了院子,來到街上。大和尚兩天想了半天,最後搖搖頭說。貧僧實在無力回天了,料理後事吧。方家父子很無奈。他們絕對相信這個大和尚的話。因為他們知道。全縣最權威的醫生。就是這個大和尚,雖然他不常給人治病。但卻絕對權威的。
此時,迎面走來了一個老尼姑。領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二人本是老相識,汙塵問老尼姑要去哪裡?老尼姑說。有個孤身老人將這孩子送到廟裡。說是自己都養不活了,為了讓小孩有條活路。才送到廟裡,可是廟裡日子也不好過。所以想帶孩子到村裡。給她找個。可以養活他的人家。有多事的村民說。安靜民死後。他老婆沒有在嫁,隻身照顧兩個老人。雖然家境不太富裕,一家人卻是心地善良。大和尚與老尼姑同意。於是就往安靜民家友去。
正在此時,孫大全不知從哪冒了出來,這小子。是二不二三不三的,極沒禮貌。方天寶急忙拉大全,對老尼姑說。師太擅長看相算命。嗯。今兒能不能麻煩太師給犬子看一看?老尼姑沒說話,用手住摸著方大全的頭,仔細看了看。然後又看我手相說道。賢郎命硬而長。往後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放心吧。此子一生幾乎無病無災。話雖不多,但說的方家父子。很高興。也有點兒迷糊。這命有多硬多長?有什麽事做,是好事還是壞事?老尼姑沒說走了。
方家父子無奈,隻得轉身回家看牛看老頭。此時,院裡的大母牛。也完成了它的認親儀式。餓了兩天的小牛也吃了一會兒奶。看樣子差不多也該快吃飽了。怎麽也得給另外一隻小牛留點奶呀,不能讓一隻小牛吃完呀。趕走這頭小牛,牽過另一隻小牛。可大母牛卻怎麽也不讓親生的小牛吃奶了。正在著急之時,方天寶老婆急急的的走出來說。老爺子沒氣兒了。父子二人進屋一看。還真是,辦喪事吧?等父子二人走出房間時。大母牛用頭把親生小牛頂在牆上,頂死了。新認領的小牛卻在吃奶。父子倆心疼又無奈。從屋裡拿出二碮腳,在院子門口放了幾聲。表示家中老了人了。死了人了也就是。聽到炮聲的村民們。也都知道怎麽回事兒了。這也是這一地區的風俗習慣。幫忙辦理喪屍的人。陸續來了。大和尚與老尼姑。又被請了回來。好讓二人念念經文,超度一下在天亡靈。有人看到剛死的小牛,就問怎麽回事?多嘴的方大全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明白。大和尚無塵。見多識廣。為大家講說?那母牛認子的性格與本性?聽完大和尚的話,眾人心情不一。而此時,有偷著樂的,有說活該的,也有人說小牛肚肉嫩好吃。
此時,村中老一輩人,有頭有臉的人來了。紅白喜事灶上的人也來了。有人開始。宰那隻小牛犢了。剝皮割肉好不熟練,柴秀才也領著妻子、兒子來了。嘿嘿。給方家幫忙是次要的,在這兒能吃點好的才是主要的。這方家財大氣粗,自然也是有酒有肉。再加上剛死的小牛犢,真是死的早不如死的巧啊。這灶上的師傅們辦事也真是有點兒太麻利。剛到或者沒到下午,在院裡街裡早已是牛肉飄香了。啥也別說了,管事的一聲令下,開飯。你看這屋裡院裡擺了幾桌的酒菜,早已上齊了。人餓極了會紅眼的道理誰都明白。可這人餓極了,做飯也是出奇的快,而且還好,道理似乎不太符合情理。而這不符合情理的事情。卻做事合情合理。這似乎是不太在意。之外的意思嗎?
此時的方家一家人除了方大全外,幾乎心情都不太好。沒什麽心思喝酒吃肉。可這些遠親近鄰和來幫忙的人們。新情是很好的。他們一邊喝著酒,用筷子夾著肉。偷笑道,我們吃的這牛肉。真是比吃他爹得肉,還讓他心疼了。大夥兒也不敢大笑。也都偷偷的點頭稱是。
大和尚與老尼姑同坐一桌。幾個素菜。二人吃的很滿意,此時柴秀才拿瓶酒過來與二人喝幾杯。二人也不推辭。三人雖然境界不同。但學識相同。彼此也都是老相識。還是談得來。如果這桌上再換一個人,那氣氛就不會很融洽了。
這個喪事是大操大辦,一連三天,唱戲的也請了,事也完了。這在這窮困的年代,人們也實實在在的吃了幾天飽飯。可是人要知道感恩的呀。有許多人真是不知道感恩。這是應該感謝牛死的是時候,還是感謝他家老爺子死的是時候?哎,管他呢,反正是吃了。過了這個村兒,沒這個店兒。不過也確實有人希望他家再次一個。也好,能能夠再吃幾天。尊敬的讀者,你說這都是什麽人呐?說實話,要是我在場,我也是那樣。
大村鎮也就在這樣動蕩的年代過了幾年。老百姓難過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兒。柴秀才家的兒子柴進人也十二三歲了。這小子倒是生得一臉帥氣,四方大臉,很隨他媽。也是天資聰明,再加上出身書香家庭。自然和柴秀才學了不少的知識。也看了不少的書。也可以說是本村的一個小文人了。可相反的是,方家這小子可就不一樣了。不大一個字兒,可壞勁兒卻超過了方家的祖宗三代。人家常說。跟什麽人學什麽人,那跟著好人。做的比好人還好。又怎麽解釋呢?可跟著壞人,卻成了最壞的人。比師傅還壞。這是不是就是天性的問題了呢?常言道,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這一點兒都不錯。他與本村兒。有娘生沒爹管的小子,關系特別好,此人叫王二蛋。這個王二蛋是一個徹頭徹尾尾的小壞蛋。他比方大全大兩歲。
這小子平時偷偷摸摸的還不算,還長著帶著方大全偷看女廁所,為此事,倆小子還被打過幾次。可方天寶對此事非但不好好管教教自家孩子。相反,還護犢子,和人家吵架或動手。你說這叫什麽事啊?
臨村的牛君君也跟隨著日月的輪回長大了。這孩子雖然學習一般。但平常用的字大部分都會寫了。在那個貧困的年代,在農村還是非常少見的。他家的鄰居也有一個比他小一歲的小姑娘,名叫趙東芝。東芝的爹是個不務正業的老混子,那是賭博打老婆。那是壞人乾的事兒。他都幾乎乾遍了。基本上可以說是打瞎子,罵啞巴。敲寡婦門,挖絕護墳,無所不用其極。為此,他老婆也惹不起他,偷偷的跟別的男人跑了。東芝的父親對孩子也是愛管不管,冬之餓了,就像個吃百家飯的小乞丐。平日牛君君就和東芝一起玩,更是她家蹭飯的常客。也多虧牛家人本性善良,可憐這個小姑娘。哎,社會也就這一個樣,在什麽年代都有善人與惡人。什麽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啊,簡直就是放屁。大和尚,汙塵還是常來看看劉君君。老和尚也特別喜歡這個小丫頭。牛君君還是總喜歡拿著木頭棒槌武來舞去。他的父母也習慣了。所以。也不多說什麽了。有時候他奶奶說她,等你嫁了人還玩兒不玩兒這個。逗得大夥兒直笑。可牛君羅卻不理那一套。
牛君君娃娃親的男人,離柴家不遠。離方家更近。哎。錯對門。是柴秀才家的近親,名叫嶽文。這小子生的比較文弱。有點瘦高的樣子,學習也還可以。這些人的文字都是跟柴秀才學到的。雖然老柴談不上什麽桃李滿天下。但這也是個小小的成就吧。更是個小小的榮耀。
當初老尼姑送給安靜民老婆的那個小丫頭,如今也十幾歲了。是個活潑好動的女孩兒。他和劉浩家的孩子差不多大。兩個孩子也常來往。劉浩依然和孫大狗關系特好。時常還有點兒神秘的活動。不過,村民也都不以為然。
留不住的光陰,阻擋不住的歲月。方大全十五六歲時偷了自家的錢,在王二蛋的帶領下,去縣裡嫖娼了。這兩個小壞蛋在城裡混了兩天,認識了一個慣偷大哥,外號飛天倉鼠。這隻倉鼠二十三四歲。長得瘦小枯乾,一雙發亮的小老鼠眼兒。他一見方大全二人,就看出這倆小子和自己是一路的人。於是主動搭訕請二人喝酒。互報姓名,然後八拜結交。落後貧困的農村。說書唱戲的是經常事兒。像是三國的評書,包公的戲,村裡人也沒少。聽,沒少看,當然也包括這三個小混子。講義氣、夠哥們兒是他們的信條。可三人手頭的錢還是不多。倉鼠偷竊技術也不是很好。再說也是全國民眾貧窮的年代。
也可憐這隻瘦小的倉鼠,沒有多少油水可吃。正在此時,方天寶父子到縣城找到兒子。連王二蛋一起帶回了村。隻身的小倉鼠也是一頭東一頭西一頭的。比個流浪貓還慘。
這世界什麽玩意兒似乎都有走運的時候。可也是什麽人都有倒霉的時候。當然,這也是發生在老林身上的一個笑話。所有認識老林的人也都認為。他雖然是一個家大小人。什麽錢和物,只要到了他手裡。就別再找出手。也都知道此人小心眼兒。男人常年不回家。家中老婆如果靠人。那對南安人來說是一個雞蛋的恥辱。所有了解。老林的人都認為。林海會把老婆當成命根兒。可能別人多看一眼,他就會和別人急。其結果大家都想錯了,原因如下。
老林在縣衙裡混的越來越不好,他還想往上爬。他想個郝師爺一樣。在馮縣道面前當個紅人,因為他也有這個能力,也有這樣的文采。他平時也不斷努力過,但都沒用。於是,他想在馮現老婆生日之際,為馮縣的夫人送一份大禮。趁機往上爬一爬。可這大禮也是需要錢的,借錢的事兒是沒戲了。平日討好郝師爺和馮縣也花了不少錢。所以也沒多少積蓄。於是他向老家老婆寫信。要求老婆從家中或是別的地方盡量多弄點錢。信中有一段話是的,意思是。他在這裡辦錯了事兒,事兒有點兒大。需要錢、疏通關系等。他們那裡有個有錢人,似乎非常欣賞他老婆。讓他老婆盡量討好一下對方,借點錢。如果對方高興了,這錢就可以不用還了。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似乎很明白了。就是讓他老婆賣一下吧。老林也是大意,信寫好了,裝進信封,沒封口,戴在身上。他是覺得那寫的不太多。回頭想改一下。此時,有人到縣衙。求人辦事請客。老林也跟著去了。在錢老板家飯店喝多了。喝多的原因是他最近心情不太好。這種受不了冷漠的人。是個總想在眾人面前顯示的人。卻總是顯示不出來。所以他心情很不好。今兒這頓飯還是他裝著樣子。舔著臉來的。其實人家不太歡迎他。當他喝多以後。趴在桌上信掉了出來。有好事的人偷偷看了一下。看完小聲的就笑了。眾人也好奇。也過來看。這些人也不管是好心還是歹意?就又偷偷的把信給他放回去了,扶他回去休息了。幾個人商量好。靜觀其變,誰也不要聲張。
時間過了一個多月,錢還真的來了。20塊大洋,從內蒙的專人信件一起來的。眾人心知肚明,但絕不多嘴。馮小的老婆是屬老鼠的。這小娘們總想要一隻金老鼠。以示自己的吉祥。老林找到機會。誇下海口,為他老婆送一隻金老鼠。馮縣雖然知道他的為人。但此次老林這樣的大出血,也著實讓他感動。他和老林說。你的文采和能力我知道。郝師爺也確實需要一個得力的幫手。回頭再說吧。聽到這樣的話,老林心裡非常喜悅。這個平時出一個銅板都心痛肝痛的人。心中非常清楚,只要這次成功了,他和郝師爺就可以平起平坐。那找他辦事的人可就多了,到時候別說一個金老鼠了,就是十個。也就是不出兩年就能掙回來。於是他又買了點點水果送給馮縣夫人。說是要在他生日晚宴上送他一隻金老鼠。說錢已經給了金店的人了。此時,正在打造。把個縣長夫人高興了一晚上沒睡好覺。
而此時,那隻發餓的發慌的倉鼠,一連幾天也沒偷到東西。倒霉的倉鼠,好容易偷點糧食也沒法吃。又找到一戶人家換點乾糧。吃飽了。餓。又等到夜晚發。發現一個很不錯的人家偷了點兒衣服。賣給了縣城的典當行,出去了幾天沒收獲,又溜回了縣城。還行。天意中又偷點小錢,眼看天快黑了。他想找個酒館喝兩杯。然後找個要錢少的老妓女睡一宿。正當他在街上溜達時。給縣長夫人祝壽的人們。來到了錢老板的飯店。人們在飯店門口說說笑笑。老林邁著端莊的步子。像個學者一樣講著高尚的道理。捧著馮縣長夫人的臭腳。懷裡很在意的抱著一隻小布包。他的舉動,被一雙小老鼠眼睛。死死的盯住了。
民間有一個小故事。說是一個耍馬戲的。馴服了一隻豹子。是隻金錢豹。有一個很財的人,只看到了豹子身上的錢。卻沒有注意豹子,伸手去豹子身上抓錢。這一抓,讓豹子咬死了。這雖然是一個故事,但也反映了。貪財人不顧危險不要命,或者說不計後果的行為。如今這樣這群人是縣衙的。小倉鼠不是不知道,但利益讓他顧不上危險了。這個老林也是。如果小金老鼠打造好後,你直接送給縣長夫人不就行了嗎?不。那不行。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他最得意的是想在眾人面前顯示自己。也順便讓眾人知道。他和縣長的關系。好讓人們對他另眼看待,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只可惜包裡這個精致的盒子裡面。的那隻小金老鼠。讓倉鼠給換成石頭了。那是因為他偷的衣服裡。有一件和那個包盒子的布是一個顏色。倉鼠發財了。可在眾人喝酒最高潮的時候。老林下給縣長夫人的盒子裡。卻變成了一塊石頭。氣的夫人飯也不吃了,走了。鬧的全場沒電了。馮縣也是無奈,他知道老林是一定買了金老鼠的。至於怎麽變成石頭了,是誰偷的換的,他真不知道,也猜不出來。他總認為是在場的人所為的。可這人是誰?他也不知道。
林海的整個頭都急紅了。惱怒中他硬說是飯店有人偷了。硬讓飯店老板給個合理說法。錢老板也急了。馮縣的這桌飯也白吃了。錢老板又賠了。你說這事兒和誰說理去呀?田老板也急得有點想哭。
飛天獵鼠這隻小倉鼠。常到金店去玩,他和金店老板是老熟人。以前偷到的東西都賣給這個老板了。正巧。金店的老板。加工好老林的小金老鼠。老板給他講了。金錢豹的故事。倉鼠說,利益與風險同在。夜晚,飛鼠潛入老林房間,偷換了金老鼠。
第二天中午,縣長夫人的氣才小了點兒。這個有脾氣的大家小姐出身的縣長夫人。哪裡受過這個氣?過生日,有人送他一塊爛石頭。縣長也有點兒懵。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他只能勸勸自己老婆。這勸了一上午,才把夫人給哄高興了。到了中午,廚師做了一桌好飯,擺的很豐盛。也全是夫人愛吃的。此時,夫人的氣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二人高興的剛剛做到餐桌上。郝師爺提一壺美酒笑兮兮的進來。馮縣一看,說。看郝師爺就知道你心情好了。為您送酒來了。夫人也端著架子笑問,哎,郝師爺拿的什麽好酒啊?郝師爺說道,十年花雕,世間少見了好酒。夫人驚喜道,是嗎?哪來的?師爺說,嗨。這不是昨晚在錢老板那吃飯沒給錢嗎?他急的沒轍了,拿出多年珍藏的好酒讓夫人高興一下。也好要回他的飯錢了。夫人樂了,說。這事其實和錢老板沒有過啥關系。就是那老林,真的氣死我了。馮縣招呼師爺一起喝點,客氣一下後也就入座了。打開瓶蓋。一股酒香也散滿了全屋。夫人說真是好酒。三人各自斟上,共同舉杯乾一個。大家齊聲道好酒。。邊吃邊談中。師爺講老林如何為家要錢,如何到金店定製金老鼠的事兒,當笑話聊了出來。馮縣笑了。這老林可真是煞費苦心呀。沒想到夫人氣又來了,他一拍桌子,怒道。這是什麽東西?為了往上爬,讓老婆出去賣嗎?縣長一揮手道,行啦,世界這麽大了,什麽人都有,以後少理他不就完了嗎?就這樣沒兩天時間,幾乎全縣城的人都知道這事兒了。林海知道之後,氣的病了半個月。
飛天夜鼠得到老金金老鼠後,就來到了大村鎮。正巧看到王玩的。像隻傻猴子一樣坐在村口的土堆上,見到大哥飛鼠的到來,十分開心。他一蹦一跳的迎接飛鼠,二人說笑幾句就去方家找。方家全,方賢郎了。(方賢郎)這個名字的由來?是那天老尼姑為方家全。看命算卦的時候,順手順口說了一句。賢郎以後還有很多事做。所以賢郎這兩個字。就被村民流傳開了。加上他姓方。後來咱們就一直叫他方賢郎。
厚重的木製大門開著,二人直接進來,方天寶正在院子裡曬糧食。見二人到來,為什麽事?二的大介紹來人,方大全從屋裡跑出來。和爹說這是他大哥飛天藝術等等。方天寶遲疑著把二人讓進屋裡。天寶老婆也挺懂事,客氣的端上茶來。倉鼠說,方叔。二位老弟。哥昨晚發了個小財。大家問什麽小財?飛鼠得意的將一個小布包放在炕桌上。然後得意的慢慢打開。展現在人們沒眼前的,是一隻精致的黃金小老鼠。看到這樣漂亮的。黃金小老鼠。方天寶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在他眼裡,可沒有什麽好壞人之分,也就只有利益。見到這隻金老鼠,它的眼睛可就直了。討好的向倉鼠說,大侄子。這可是真是個好東西呀,讓叔叔看看行不?飛天夜鼠豪爽大方的說叔。別說,這隻金老鼠就送你了。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怎麽樣?聽到此話。方天寶的臉上都樂得開花了,可嘴裡卻說,不,不,哎,那怎麽能行,叔也不能白要你的呀。說著話。把小金鼠拿在手裡,那是翻過過來調過去的這個看呀。說這個好呀,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呀。這怎麽也得值十塊大洋吧?倉鼠道,大叔,這隻鼠就是20個大洋也不行啊。天寶邊笑邊看,說是,是,此時大全的兩個姐姐也進來,看到父親手裡的稀罕物,也是特別喜歡,也想看看。他們拿著,看著,笑著。嗯。拿走給他娘看去了。走人了。方天寶也跟了出去,一會兒,拿回三塊大洋遞給倉鼠,說,大侄子,你送大叔的見面禮我收下了,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這三塊大洋你拿著,別嫌少。也是叔的一點心意,二人客氣一下,倉鼠接過大洋,又分給二蛋一塊。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二蛋道謝,收下了天寶,讓老婆和孩子們做一桌好菜,要與這哥仨好好喝點。此時,方大全。方賢良的大姐已經出嫁,二姐和三姐幫母親做好飯菜,放大全與倉鼠。二蛋四人一桌,套著近乎喝著酒,簡直是一家人一樣。無意之中,天寶想起前幾年那個老尼姑為兒子大全看相時說的話。他說,賢郎命硬,以後還要有許多事要做。到今天才明白老尼姑的話了。原來兒子以後要入盜行。於是他說,飛天倉鼠也好。夜鼠也吧。總之,水滸上有一個古上早石千,那是一個高人。和你這隻鼠差不多。如今,你和我兒子是朋友,是弟兄。你們好好乾。老叔支持你們。這從古至今也是行行出狀元,這可能也該是大全命中注定的事兒。這也是。當初那個老尼姑可能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有說明。但我今天是看明白了。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事。那就好好乾。但有一點你們一定要記住。那就是不能被招安。你們也都知道水滸上的英雄們。是被招安了。以後才沒命的。這是前車之鑒。你們一定要記住。哥仨都點頭稱是,幾人的酒喝的很高興,很痛快。二蛋和大全也脫了上衣。天寶又說。常言道,在幹什麽,吆喝什麽,幹什麽練什麽。常言道,藝高人膽大,這句話對不?飛天倉鼠說,叔叔說的太對了,你放心,我拜過師。這二位兄弟,我也會好好教他們的。方天寶說,好。那就好。你們也好好練,另外,我再給你們說點你們必須注意的事兒。那就是國共兩黨鬧得厲害。但他們怎樣鬧,和咱沒關系。咱誰也惹不起。國軍在明,共產黨在暗,你們都躲著點。另外,我告訴你們,一定要保守秘密。哥仨問怎麽回事兒?天寶說。咱們村那個劉浩和孫大狗好像是共產黨。咱們不要惹他們,躲著點兒。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哥怎到。咱管他什麽黨,和咱沒關系,咱乾咱的就行了,四點意見一致。喝酒吃飯。從此之後。這哥仨是經常神出鬼沒。村中人也不怎麽注意,但,都能想到這仨小子不會幹什麽好事兒。畢竟都不關自己的事。人總要想辦法過好自己的。哎。
牛君君在十二三歲的時候,拿個棒槌在院子裡瞎舞弄。老母雞下了蛋,咯咯噠噠的叫了起來。奶奶抓把糧食喂雞,母親去拿雞蛋。鄰家的母雞也溜達過來,和自家的母雞搶吃的。牛君君用腳踢。往外趕。可鄰家的老母雞就是不走。牛羅君一生氣。一棒腿丟出去。可就把鄰家的雞給砸死了。父親竟正巧看到鄰家女人經過的身影。怕找麻煩。於是急忙把死雞提進了屋。一家也沒吱聲。也不知怎麽配合的。這樣好。正好牛君君最近饞的夠嗆。爺爺將雞腿毛開膛燉了。媽媽把雞毛拿出去埋掉了。牛君君多吃雞肉,一家人多喝湯。這天晚上,一家人吃的挺好,從此以後,只要鄰家的雞步入牛家的院子,那就是死路一條。牛君君的棒槌打的非常準,從來不需要打第二下。這於老和尚的調教是分不開的。
當然,老和尚並不是教牛君君用棒槌打雞的。這也是湊巧發生的事。可誰知道這一發就不可收拾呢?有時候鄰家的人眼見著自家就進了牛家院,進去一看,就找不到了。因為總是丟雞。誰家不心疼啊?為這事,牛家和別人家也吵過幾次嘴。家人也勸君君,以後不用不能這樣了,都是一個村兒的。一條街的。不沾親帶故的,也是總這樣下去不好,可這個天性饞嘴的小丫頭吃慣了甜頭。就不放手。於是,他就常到村外打別人家的雞。然後藏起來。等沒人的時候。再偷偷帶回家。本身從小就身身強體壯的牛君君。再加上這雞的營養。找到十五六歲。已經和一個粗大小夥子一樣了。人家別人家的女孩小時兒不聽話。然後越來越大,越懂事。可這個牛君君似乎與別人家的女孩相反。她到不是不聽話。她也怕父母生氣。連她未來婆婆的話也聽,也很孝。在她心裡。早已把那個。未盡嫁入家門的婆婆當成親媽了。因為兩村很近。也是常來常往。可就是對外人不行。誰要是惹到她一點兒。那是一蹦多高,一手一隻小棒槌。就要和人家玩命。一鬧,就像個三四十歲的潑婦一樣。他的那個未婚夫。雖然個子不低,但有點瘦。他一見這個未娶進門的老婆,心裡就害怕。可他母親也不知道哪根筋兒不對,她特別喜歡這個牛君君。都說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個牛君君和未婚夫也著實不像一家人。但卻實實在在的成了一家人。看來這民間的真理。也有錯的時候啊。
孫大狗趕著馬車來到大村鎮。他家養的那隻大狗也時刻跟隨著他左右。在車前車後跑來跑去。常言道,什麽人養什麽狗。他養的這隻狗,已經不是他養的第一條狗了。他養的狗總是和他一樣,生長的那樣健壯,高大,粗壯。車上還坐著一個外地人。是從東北來的。是個老共產黨。由於工作原因。到這裡來開展工作了。劉浩,是他發展了多年的隊員。非常值得信任。二人的老師是柴秀才。這時間一長。柴老頭對這二人為什麽那樣喜歡學習?也了解了。但彼此都沒說透。柴秀才的兒子也十七八了。他和劉浩的關系很好,走的很近。劉浩家今天來客人了,自然炒倆菜,喝上幾杯。幾人喝的正高興。柴榮來了。都是當家的侄子,也不是外人。平時的秘密是柴榮也多少知道一點兒。所以有什麽事情。也不背著他。劉浩見柴榮來了,也招呼他入座,讓這位小朋友也多少喝一點。幾個人繼續自己的話題,說是日本人在那裡要建什麽滿洲國等。而這位新來的共產黨宋海強。還會說幾句日本話。柴榮覺得好玩兒,就學了幾句。宋海強說,小老弟不用著急。以後我就住你們村了,時間長著嘞,這日本話,以後我有的是時間教你。閑談之中,這一天也就過去了。
這年夏天到了麥子成熟的季節,方天寶讓方大全這幾天就不要出去了,等把麥子收完了以後,該幹什麽再幹什麽。王二蛋基本上和孤兒一樣。家裡也沒地,就幫著方家乾活。飛天獵鼠更是個流浪飛賊。也就幫放假。乾活了。等放假。把麥子收完後。打了麥子放在賣場裡。將麥子追在一起。堆的和小三兒一樣。準備裝口袋是得天天下雨了。大家雞毛用草席將麥子蓋好,讓方大全弟兄三人在窩棚裡看守賣場。其余等人回家了。此時小雨不大也不小。不急不忙的下了起來。到了中午,發大全幾個。姐姐打著雨傘給他們來送韭韭菜。二人就在窩棚裡閑聊喝酒。可誰也不注意,賣場裡有個賊偷麥子來了。
這個賊是誰呢?就是那個牛君君。牛君家近幾年過得不好,爺爺奶奶前後去世了。父親又病了很長時間。她雖然是個打雞高手,但也不能總打雞呀。人還是要吃糧食的。可父親病了,母親自己也種地,也種不好。於是他就琢磨來琢磨去,偷點糧食。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想。正好天公作美。有這樣的小雨下著。下的很好,真好。於是,他穿一件父親的外衣,帶一個小草帽,拿來兩隻小口袋。朝著窩棚與麥堆相反的方向。與自己三點一線的方向就偷偷逼近了。麥堆。高大的麥堆上蓋著草席,擋住了這仨小子的視線。他們也心裡也想不到這大白天的會有人來偷麥子,雖然下著雨,但也是白天了。此時,確實有別人家看麥場的人,也看到牛君君的行為。但偷的不是自己家的。有人隻想看笑話。尤其是偷方家的麥子,別人都恨不得。把他家的麥子都讓人偷光了才高興。所以幾個人遠遠的看到有個人,知道是去偷麥子的人。卻看不出是誰,但誰也不想知道那是誰。
牛君君悄悄的將草席掀開。將兩個小口袋裝滿。將兩個小口袋,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再肩上一搭。前後各一個。就這樣偷偷的走了。可人是不知足的。你說你。一次兩次沒事就算了,哎,這還真不行,由於他這個。強壯的身體,興奮的心情,再加上想讓父母多吃幾頓好飯的想法。讓她無法停下偷麥子的腳步。所以他一連投了三趟,這三趟下來都快200斤了。當他第四次來時。他剛將麥子裝滿口袋。搭在加上想溜走時,聽到有人大喊。大全,有人偷麥子啦。
原來是方天寶吃完午飯睡了一覺。醒來後,想到到地裡麥場去看看,於是打個傘就溜達來了。快到麥場時,看到一個人影兒,感覺就不對。再一看真是有人偷麥子的。於是他趕緊。一邊跑一邊喊,窩棚裡的仨小子。還真的很盡職盡責。吃完喝完就睡了。所以牛君君一連來了四趟,他們仨一點兒都不知道。此時這幾個小子也睡醒了。但看天還在下雨,也懶得出去。如今聽到方天寶喊有人偷麥子。驚的急忙出來。看到有個人背影。是麥子的背著口袋跑。於是,他們四人邊喊邊追。可沒追出幾步,一陣大風刮來,下起了冰雹,個兒還挺大。有的像雞蛋那樣大的冰雹,一下子砸在跑到最前面的方天寶肩上,疼的他慘叫一聲,胳膊也抬不起來了。其余三人也被砸頭傷肩的。情急之下,扶著方天寶趕緊往回跑。躲進窩棚才算安全啦。與此同時。這陣大風將一個簸箕,吹了的連滾帶跑的一直吹到了偷麥子人的腳下。偷麥人舉著簸箕,頂在頭上,背著兩袋麥子跑了。把窩棚裡的這四個人給氣的,是乾著急也沒辦法。只有口頭上罵娘的份兒了。嗯哼。
然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人認出是牛君君偷的麥子。但也絕不會去告訴方家的人。只是和自家的人,或親近的人說一說。當個樂子或笑話講一講。尤其是講風吹簸箕的事兒。這也真是邪性。也可能是老天有眼。總之,這件事有點兒邪乎。知道這類似神話的人一多。也就無意中傳到了方家人的耳朵裡,可也沒辦法,去找人家吧,又沒證據。此事也就放下了。
這一天,牛家新烙了餅。讓君君給他鄰村的那個未進門的丈夫家送幾張去。這烙的餅放在籃子裡。蓋上塊布,軍軍高高興興的就來了。一到村口,正巧碰碰上。鹹鼠蛋。三個人。(這是村民們給這仨小子起的外號,方大全外號,賢郎。用的是他的第一個字,賢,王二蛋,用的是他最後一個字,蛋,飛天倉鼠,用的是一個,鼠,字,把他三人這樣一組合,就是鹹鼠蛋。了。也不管因同字同吧,反正村民都是這麽這樣叫。
方大全一見牛君君,他的心頭就是一個氣。見到牛君君就直接說,下雨那天,是不是你偷我家的麥子?可牛君君把臉一甩說。放你娘的屁,誰偷你家麥子?這兩下的沒好話。也就動起手來了。可鹹鼠蛋三個小子都是瘦小枯乾子。他們上樹爬牆還可以。還都認為自己不含糊。可這一動起手來,這仨小子卻打不過一個牛君君。情急之中,牛君君順手抓起一根棍子。追打的這仨小子滿街亂竄。正在此時,她未來的婆婆趕了出來。加他克制住。奪過她的棍子。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臉上。說到,你這個沒輕沒重的,把人打死了怎麽辦?讓你爹你娘為你送葬啊。剛才還威風一時的潑婦母虎一樣的牛軍軍。此時徹底沒了電,乖乖的跟著婆婆回家了,她是沒事兒了。可她婆婆還要去方家賠禮道歉。這不去還好。老太太一去道歉,把個方天寶給氣的是乾著急,沒辦法。你說這仨小子沒打過一個女人?這可怎麽去找人家呀?也只能說沒事兒了。可是,這仇卻記下了。方家也絕不能吃這個虧呀。
這一天,老尼姑來到大村鎮。去看哪位?送給方嫂的小丫頭,安心芳。幾年不見,小新芳已經十二三了。也是活潑可愛,老尼姑很高興。有村民知道老尼姑來了,不少人來找老尼姑看手相、面相,忙了一陣兒。老尼姑有點累了,歇一會兒。人們在詳談中說起牛君君偷麥子,風刮簸箕的事兒。如果不是風將簸箕刮過去。當時那樣大的冰雹,沒準兒會把這孩子砸死。這事是有點什麽邪性啊?老尼姑說道。這妮子我見過幾次,是個脾氣極差的人,但她卻有一個極大的特點,那就是真孝,是個大孝女。他偷東西雖然是不軌行為,但是。是世間少有的孝女感動上天,這才讓她逃過一劫的。眾人思想之後說,是啊,這人是脾氣不好,但對父母卻是真孝。
吳老貴與兒子吳貴明父子二人相依為命,可惜這個違反了什麽華羅庚那個名人的道理的。吳明貴是怎樣勤奮,也積累不成一般人的天才。也真是讓他爹乾著急,沒辦法。老頭腿腳不好。農活乾不成,兒子傻裡傻氣。不管學什麽。或者怎樣勤奮, 可就是不學不會。萬般無奈之下。父親借了兩驢車,帶兒子出了趟遠門,幾天回來。拉了滿滿一車粗瓷碗。讓他每天啊,用獨輪車推到縣城去賣碗。一開始,老頭每天坐在兒子的獨輪車上。找個固定攤位,將萬擺在地上。讓賣碗的人挑選。但有一樣,兒子不會算帳。隻認五毛,那就是五毛一個,一塊不賣,沒零錢你就別買。這一點兒,他是認得準準的。吳老頭看了幾天他賣碗的情況。心裡也有了底,放了心,後來就不跟著來了。吳桂明每天賣出幾個碗兒也?就收回幾個五毛錢。除去有幾個不少。心打壞的碗。那是一個錯不了。這時間一長,許多人都知道吳桂明賣碗,五毛一錢一個,一塊不賣。總之,還行吧,這個傻小子也算是有個營生幹了,靠賣碗,至少也能讓這爺兒倆吃上飯。
再過幾年,嶽文結婚了,娶了牛君君。從娘家帶來一對棗木棒槌。一新依舊。貧窮的老百姓,簡單的婚宴,熱鬧的場面,還可以吧?女人挺爭氣,沒幾個月就懷上了。高興的嶽文媽臉上和花一樣。可這個牛君君肚子越大,還就越饞,總想吃肉。可這窮家又沒錢買肉,大著個肚子的牛君君在街上溜達著,無意中就看到了不知是誰家的雞。一看,四下無人,從地上撿個磚頭,一下將其砸死,拿回了家。這小娘們乾活是個麻利人兒。那是燒水拔毛,開膛下鍋,一氣呵成。不到中午飯好了。平時老實巴交的嶽家母子,雖然知道雞不是好來的。但也說不出什麽,總的來說,這一家人這頓飯吃的還是挺好的。到了冬天,君君也該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