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過去後不可喧嘩。”
任柔帶著賀天作和許小華已經在清風山中。
“到底是見誰啊?”
許小華已經快睡著,被任柔從床上拉出來的。
“一個長老,和我任家有舊。”
任柔笑眯眯說著,眼睛還在到處尋找。
而此時不少核心弟子都穿著統一白袍穿梭於山間,三人身著便服,已有三名核心弟子擋住去路。
“三位,清風山中不可進入,還請速速下山。”
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弟子皺眉說道。
“這位師兄,我們是來找清二長老,還請給個方便。”
任柔彬彬有禮。
“找二長老何事?天色已晚,還請明日白天再來。”
那名弟子並沒有讓路。
“可家中長輩任天傲交代到達清風門後第一時間拜訪清二長老。”
任柔見對方不肯讓路,於是搬出自己爺爺名號。
“煒東城任家?”
奇怪的是,那名弟子知道了任柔來歷,卻還是沒有讓開,清秀的臉上反而露出一個詭色。
“是的。”
任柔沒有發現,但其身後賀天作已暗自繃緊了身體。
“任家,確好,跟我來吧,我帶你們過去,免得多繞彎路。”那名弟子隨後給身後兩名弟子說道:“兩位師弟,我帶他們去見二長老,你們請先回,我隨後就到。”
“嗯,大師兄。”另外兩名弟子走了,剩下大師兄給任柔帶路。
“跟我來吧,二長老居在山腰。”
“有勞師兄了。”
任柔感謝道,但位於最後的賀天作和許小華卻在暗暗眼神交流。
“到了,你們進去吧。”
也就一炷香時間,那個大師兄將三人帶到一處山澗。
“這裡是?”
任柔不解,眼前除了亂石和一條水溝以外哪有居住之所?
“兩位,是留是走還請給個明話。”
大師兄終於露出真相,面目猙獰,清秀臉上盡是狠色,身上白袍鼓動。
直到此刻,任柔才反應過來,一臉警惕,遠離此人。
“你倒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好地方。”
賀天作將任柔推至身後,從開始的對話,他就在一直防著這個帶路的大師兄。
“看來你們是想要留了,我會讓你們死的很痛苦的。”
那個大師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也就仆階後級,不知他哪來的自信。
“任柔,有沒有什麽毀屍滅跡的東西?”
賀天作轉頭問道。
任柔沒有回答,只是狠狠點頭。
“好了,不藏著了,反正也沒別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賀天作和許小華同時上前,一身實力盡顯,一左一右,朝那個大師兄衝去。
“極級?!後級??”
大師兄臉上狠色轉成驚愕,一臉不相信,兩個這麽年輕的人竟然還能有這種實力。
“錯一次真的就沒機會了。”
賀天作已經來到大師兄左側,一個橫掃,進攻上盤,許小華同樣橫掃,進攻下盤。
“等...”
那大師兄還想說話,卻已被踢倒在地,嘴裡發出慘叫,不過賀天作已來到身後,雙手抱住腦袋,狠狠一擰,‘哢嚓’一聲,那個大師兄就沒了聲息,整個人拉聳倒地。
賀天作手段乾淨利落,在森林裡殺了那麽多猛獸,現在殺人好像在他心中也沒什麽特別感覺。
“唉,也不看清自己實力,就來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許小華故作惆悵。
“把東西給我。”
賀天作示意,任柔將一個小瓷瓶扔給他。
“怎麽用?”
賀天作並不會使用。
“打開瓶蓋,倒一半在身上就夠了。”
任柔已經跑開一段距離,她還見不得接下來的場景。
“哦。”
擰開瓶蓋,一股刺鼻味道讓賀天作難受,捂住鼻子倒出瓶裡一半液體,就像清水一樣,然後就聽到‘滋滋’腐蝕聲,從衣服開始,很快就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你這是什麽?”
賀天作看著手裡的瓶子,感到不可思議。
“蝕骨毒,就是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你擰好了沒?”
任柔看著賀天作手裡瓶子,不敢伸手去接,而再看看那個大師兄的位置,只剩下一點點骨骼還沒溶解掉。
“擰好了,拿去。”
賀天作將瓷瓶還給任柔。
“還好叫了你們來,不然我可能還真的應付不過來。”
這時的任柔才感到後怕。
“但是我們殺人了,怕是這清風門不好進了。”
賀天作提醒,而許小華聞言才後知後覺。
“問題應該不大吧。”
任柔也有些不確定了,弄不好可能還得留在這裡,屍體留這裡。
“殺了就殺了,先去找二長老。”
賀天作倒是看得很開,反正自己有理,不怕,再說了,任柔也不是好欺負的。
“嗯,走吧,這次隻問路。”
任柔點頭,三人旋即離開山澗,而那個大師兄,現在只剩下一絲絲衣袍的布料。
最後,在任柔不懈努力下,問了好幾個核心弟子,雖然他們都有意提醒趕緊下山,但還好沒有遇到像剛剛那個大師兄之類的人,總算是找到一個不算大的院子。
“應該就是了。”
看著幾個核心弟子都是指的這個方向,應該是這裡沒錯了。
“小華,你去敲門吧,注意禮節。”
賀天作讓許小華去開門,而他自己卻暗自蓄力。
“嗯。”
許小華來到門前,三急兩緩敲門。
“你找誰?”
一個小童打開門,只有七歲左右,極為可愛。
“哦,我找清二長老,任天傲後人來拜訪。”
這是任柔給的說辭。
“進來吧,二長老已經等你們多時了。”
小童一跳一跳讓開門。
而賀天作和任柔在後都眼露驚訝,竟然等候多時了。
“走吧。”
最後,還是賀天作發話,三人才齊齊進入,院子不大,卻種滿了草藥,藥香味十足,一條碎石小道在其中,而正前方應該是兩進的木屋,前屋會客,後屋休息。
“二長老,任家後人已到。”
小童屋外奶聲奶氣的說話。
“讓他們進來吧。”
清二長老聲音出屋內傳出。
“進去吧。”
小童做出‘請’的手勢。
三人進去後才看到不止清二一人,連風三也在。
“任柔,拜見二長老,拜見刑法長老!”
任柔在前,深深作揖。
兩人在任柔身後,只是站著,並沒有動作。
“哦?”
風三余光看到了賀天作和許小華。
“小柔,快過來坐下,讓清爺爺好好看看,記得你還是幼年時我還抱過你,轉眼都這麽大了。”
清二讓任柔趕緊坐下,慈祥道。
而任柔則是好奇清二小時候竟然還抱過她,想來和爺爺的關系不一般。
“這兩位是你朋友?”
隨即,清二將目光轉向賀天作兩人,而他們也是趕緊行禮。
“嗯,二長老,這是爺爺讓我轉交給您的。”
任柔有些拘束,畢竟她爺爺並告訴她太多。
“小柔,叫我清爺爺就行了,我先看看。”
清二將封信拆開,裡面正是任天傲寫給他的文書,話裡話外,都是要和他再對酒當歌。
“這老家夥,還是這幅樣子,就是不說正事。”將文書折好收起,清二問道:“你爺爺說你天資聰慧,讓你拜在我門下,你意如何?”
“我願意!”任柔受寵若驚,一個勁點頭,但隻高興了一下,然後就愁眉苦臉:“可是我朋友也不比我差啊,這個是賀天作,這個是許小華,他們也挺厲害的。”
“那讓他們介紹下自己?”
清二再次看向兩人。
“賀天作,十六歲,仆階後級。”
“許小華,十六歲,仆階前級。”
當賀天作說完,風三銳利的目光就一直停在其身上,在仔細打量著。
“還不錯,根骨不會太差,刑法長老,說個話?”
清二見風三一直看著賀天作,有意讓他先講話。
“二長老,我覺得我與他挺有緣的。”
風三直接指著賀天作,而任柔則一直嘴型指示。
“刑法長老,你這是?”
賀天作故作不解。
“我欲收你為弟子,你意如何?”
風三不知是任柔在指示,只能先開口。
“弟子願意!”
當看到任柔嘴型後,賀天作深深一拜。
“你可是一個弟子都沒有,那他就是你大弟子了,要不再收個二弟子?好事成雙,可喜可賀。”
清二先開口,有意讓許小華也拜入風三門下。
“那你可願意?”
風三問道,眼睛看著許小華,銳利的目光似乎想要把許小華看透。
“弟子願意!”
許小華不卑不亢,同樣按照任柔指示給風三行禮。
“哈哈,甚好甚好,小柔啊,你是我第三個弟子,明天帶你去看看你大師兄和二師姐。”
“謝謝清爺爺!清爺爺喝茶!”
見賀天作和許小華都有了著落,任柔發自內心的高興。
“師傅喝茶!”
跟著任柔,他們兩人學的一模一樣,任柔幹什麽,他們就幹什麽。
“好了,好了,心意領了,不過你們也聽到了,我之前從來沒收過弟子,送你們兩個令牌,以後可自由出入清風門一、二層藏書閣。”
風三被哄得開心,直接拿出兩個刻著‘書’的令牌交給兩人,作為刑法長老,他有這個權利。
“清爺爺。”
任柔瞬間變臉,委屈巴巴看著自己師傅。
“給我一個!”
清二皺巴巴的臉一怔,雖說他是清風門二長老,但除宗主外,只有大長老和刑法長老才有藏書閣的令牌。
“任柔又不是我弟子。”
哪知風三根本不給二長老面子。
“拿去,給我一塊,你出手果然夠大方。”
清二丟給風三一枚納玉,老臉都有些肉疼。
“任柔,來,送你一塊,和二長老沒關系的,以後有時間,多去我那裡玩。”
風三簡單看過納玉裡的東西,笑著將同樣刻著‘書’字令牌交給任柔。
“風三,別讓我逮著機會。”
清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什麽叫沒關系,還多去玩,擺明了要挖牆腳。
“沒有機會的。”風三起身,“好了,我的事已經完了,明天再走個形式就行了,記得準時,我可不喜歡遲到的人。”
走到外面的風三直接去了山巔。
“小柔,你也和他們回去吧。”
清二看時候確實不早,明天還有那麽多考核,可不能累壞老夥計的孫女,於是也讓他們一起回去。
“可是清爺爺...”
任柔想到在山上之事,欲言又止,畢竟這件事不解決好的話,他們難以在清風門立足。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已經處理好了,不會有事的。”
清二手指朝上。
“真的嗎?”
任柔不確定問道。
“清爺爺還會騙你不成?”
清二故意板著老臉。
“謝謝清爺爺。”
任柔甜甜道謝,然後和兩人一起下山。
“這一切,太順利了。”
途中,賀天作感覺太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