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你們都離遠點,免得我待會發瘋不認人。”大慶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看了身後人一眼。
其他人立馬明白他的意思,大步朝後退去。
服下丹藥後的大慶六親不認,他們可不想喪命於此。
方源看得頗有意思,並未阻止大慶的行為,只是覺得他手中的那枚丹藥略有幾分眼熟。
服下丹藥,大慶的身體迅速開始發生變化,好似充氣的氣球一般膨脹起來。
只是這點變化在方源面前根本算不得什麽。
瞬息功夫,大慶變身完畢,一雙黝黑的眸子攝人心魄。
方源一眼就看出大慶此時的心智已經變得不正常,為了不傷及無辜,他腳下一動,身體化作道道殘影,來到老人身邊,一把將其帶了出去。
大慶怒吼一聲,還想阻攔,可卻被方源一腳踢飛出去,重重砸在結實的地面上。
“吼!”
大慶像是沒感到到疼痛一般再次起身,直奔方源而去。
“有點意思,身體強度足夠媲美換血,看來那丹藥果真效果不凡。”方源剛才只是隨手一擊,連一成的力氣都沒用,可大慶居然在這種攻擊下毫發無傷,說明他本身的身體強度也很驚人。
眼看大慶再次襲來,方源又是一腳踢出。
這大慶強悍異常,但招式間不通章法,只能對付一些普通人,以及剛入淬體的武者,跟換血武者比起來還是差了一籌。
不過大慶先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僅僅服下一枚丹藥就有如此實力,這背後的真相不禁讓人脊背發涼。
“吼!”大慶再次起身,又掏出僅剩的丹藥準備全部服下。
方源雙目微微一凝,以閃電之勢衝到跟前,一把奪了過來。
只是輕輕一嗅,他就知道這丹藥和許景略服用的是同一款,至於關宏那次,由於離得太遠,他觀察的不是很清楚。
不過從服用後的效果來看,兩者之間應該是一樣的東西。
“這丹藥的副作用也在一點一點減小,看來東寧城的敵人始終沒有變過。”收起丹藥,方源若有所思,他不再耽擱,一掌拍碎大慶胸腔,飄然離去。
原先大慶身後的小弟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嚇得四散奔逃,唯恐晚上一步就會死在方源手中。
至於那個老人,盡管身軀害怕的不住顫抖,還是朝著方源離去的方向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
回到總部,方源拿出那些赤紅丹藥開始細細觀察。
他手中一共是五枚,大小猶如綠豆,比許景略之前服用的那枚小了不少。
之前那枚可是跟龍眼大小。
自然,這些丹藥的效果也小了不少,僅僅只是讓服用之人力大無窮,身體強度大增而已,失去了讓人變成怪物的能力。
方源取來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將其中一枚丹藥切成兩半,就在切開的瞬間,一股陰冷氣息撲面而起,像是一股寒風吹過。
“這是……那種氣息?”
他對這股氣息並不陌生,這段日子暗影面具一直都在散發這股氣息,而這股氣息正是形成強化點的關鍵。
“不知道我吃了以後會不會增加強化點。”方源喃喃一聲,沒有繼續想下去。
這種丹藥,在沒有弄清來歷前還是不要隨意服用為好。
不過這也透露出一個消息,那就是丹藥背後的主人一定跟詭怪脫不開關系。
詭怪會煉丹?
方源雖然奇怪,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先前他以為詭怪只是一種沒有感情的怪物,可這麽多次遇見詭的經歷下來,他也意識到,所謂詭怪,其實就是另外一種生物,只不過有些詭的機制讓人無法理解而已。
拋開雜念,方源繼續開始研究丹藥使人發狂的原因。
“斷念草,還有失魂果,難怪會使人發狂。”
經過一段時間的配藥,外加研究,方源的毒師職業如今也來到二級,分辨出一兩味藥材自然不是難事。
但丹藥中的其他成分太過複雜,他一時間也無法全部分辨,只能暫時先擱置下來。
收起丹藥,方源繼續修煉其他低級武學。
繼聖像功之後,五形拳也即將迎來蛻變,他對此滿懷期待。
短短一個時辰過後,方源忽然皺起眉頭。
之前他在王管家身上留下一道影子,想著再獲得一點消息,便沒有收回來。
果然,剛才他又得到一個重要消息。
原來是李家礦場,也就是密冬礦場那裡送來一份名單,而名單中正是那個六長老當初所擄走的全部人的姓名以及大致長相。
這讓方源多少有點措手不及。
他本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礦奴, 就算逃跑也沒人會在意,逃出後便一直用的都是本名。
現在那份名單出現,李新光只要不蠢,稍作對比就能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更何況自己對於搜集少女一事都是一拖再拖,兩者結合,李新光斷然不會放過自己。
是逃跑,還是發動暗影面具的能力進行偽裝,方源陷入沉思當中,可沒過多久,他便有了主意:“呵呵,先把送信之人殺了再說,正好見識見識鎮魔世家子弟的厲害。”
若是之前,他必然一走了之,或者乾脆找個地方苟住,等實力提升後再出來。
只是殘害嚴玖的真正凶手還沒有找到,再加上他有心想見識一下鎮魔世家的厲害,於是便決定前去伏殺前來送名單的世家子弟。
就連方源自己也沒察覺到,隨著實力以及地位的不斷增強,他的心態早已發生變化。
以前的他遇到這種事情都是能避則避,現在雖然也不想沾惹,可卻有能力承擔隨之而來的後果。
這就是一種成長。
他沒再繼續修煉下去,而是早早地等在東邊的密林前。
這次行動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連身形,也已經用暗影面具修改成正常人大小。
如此一來,即便伏擊失敗,或者被人發現,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頭上。
翌日,五道人影從密林中走出。
看到他們腰間那熟悉的鈴鐺,方源會心一笑。
鈴鐺還是那個鈴鐺,但他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方源了。
腳下微微用力,他猛地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