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這麽快就沒了?”馬林第一個做出反應,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後,目露疑惑。
可當他看見方源手中的長香時,立馬精神一振:“幫主,讓它燃完啊!”
其他幾人反應沒有那麽大,但同樣希望方源能將剩下的香燃完。
“看出來了嗎?”方源隨手扔掉長香,看著馬林毫不猶豫的撿起來點燃,不禁臉色微沉。
“您是說……這種香具有成癮性?”吳傑也不是蠢人,當即看出其中的問題所在。
怪不得三生教能在短時間內發展的如此之快,有這種成癮性的東西在,除了厲害一點的武者之外,還有誰能抵擋得住?
更不用說采用這種方法進行掩飾。
“這只是其一,我懷疑三生教還與失蹤一案有關。”方源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不可能吧?”吳傑下意識反駁,總感覺這兩者扯不上關系,“三生教沒事綁走那麽多人要幹嘛?”
“或許是煉丹呢!”
煉丹一事只是方源的無意猜測,沒有得到確鑿證據前,他也搞不清三生教綁人的目的。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嚴玖的死亡與他們脫不開乾系。
“吩咐下去,幫派管轄范圍內禁止出現三生教之人,但凡有教徒闖入,格殺勿論。另外,你再派出兩波人,一波負責監視三生教的行動,另一波人前往西山,給我好好的蹲守在那裡。”方源思路清晰,很快便吩咐道。
三生教背後的勢力無比龐大,他暫時還不打算正面硬剛,只需要找出殺害嚴玖的凶手就行。
不過,這也不代表他沒脾氣,不讓教徒傳教就是他的警告之一。
現在的他,是真正的無所禁忌。
不等說完,徐嬌忽然求見。
待方源準許後,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疾步走來。
“幫主,我找到了殺害嚴大夫的凶手。”一見面,徐嬌就爆出一個驚天消息。
吳傑驚訝挑眉,沒想到徐嬌的動作如此之快,方源則是豁然起身,聲音森寒:“是誰?”
“那人名為莽龍,乃三生教的一位護法,這是他的具體信息。”徐嬌連忙遞上一張紙條。
方源接過以後快速掃了兩眼,心中殺意再也壓製不住,身形撞破大門猛衝離去。
徐嬌瞥了吳傑一眼,神情傲然。
二人目前是競爭關系,她自然不會有太多好臉色,更何況吳傑還是她一手提攜而來,沒想到卻給自己培養出一個敵人,她又怎麽會高興?
吳傑對於她的想法心知肚明,只是尷尬一笑,便匆匆出門,追著方源而去。
徐嬌稍作猶豫,也選擇跟上。
這是一個能在方源面前大刷好感度的機會,她可不會錯過。
方源步行,二人騎馬,可即便這樣,等兩人趕到莽龍家裡時,還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只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夾雜著屍臭味縈繞在鼻尖。
難道莽龍已經被幫主殺了?
二人翻身下馬,循著這股味道找了過去。
只見偌大的房間中除了方源之外還有一個光頭壯漢,不用想,那光頭肯定就是所謂的莽龍護法。
莽龍護法此時的姿勢頗為怪異,他雙膝著地跪在地上,頭顱低垂,似乎是在懺悔?
兩人不約而同的對他的動作解讀出同一種意思。
再看向方源,發現他的臉色更加陰沉,有一種即將爆發的憤怒。
“我來時他就已經死了,屍體被特意擺成這個樣子,
死的時間不超過三天,周圍沒有太多破壞,看來出手的人很強,也有可能先殺了他,再把屍體搬到這裡。”方源先是解釋兩句,隨後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憤怒,一拳砸向面前的牆壁。 青磚鑄就的牆壁在這一拳之下刹那間化為齏粉,脆的猶如豆腐一般。
他本來想過來報仇雪恨,可沒成想有人先他一步殺了莽龍護法,這讓他極為不爽。
同時他也明白,莽龍護法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而已,說是一把刀也不為過。
如今刀毀了,他就要找到刀的主人,這仇還不算結束。
“繼續給我查,直到查出真正的凶手為止!”方源扔出一個瓷瓶,頭也不回的離開。
徐嬌趕忙接住,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回去路上,方源的速度有所減緩。
和他記憶中一樣,外城依舊是落後的代表,繁華程度遠不如內城,一層城牆之隔,裡裡外外好似兩個世界。
“各位行行好,這是我最後的糧食了,你們要是搶走,我的小孫子可就餓死了。”
“滾,餓死算逑,老子也快餓死了,再攔我信不信廢了你?”
“給我留口吃的吧……”
遠遠的有哀嚎聲傳來。
方源本就不爽,聽到這些聲音更是怒火中燒。
他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一夥人正在搶劫一個老人的糧食。
那袋糧食份量很少,估計只有三斤左右,還不夠自己塞牙縫的。
可對老人來說,那就是他孫子活下去的希望。
“那個傻大個,趕緊滾,這裡沒你的事。”還未等方源開口,為首的大慶就嚷嚷道。
自從他獲得那些丹藥以後,日子可謂是如魚得水,這幾日吃的好東西比以前十幾年都多。
若是平常,他看見方源這樣的壯漢肯定是有多遠就跑多遠。
可如今丹藥在手,他的內心無比膨脹,根本不將方源放在眼裡。
聽到這話,方源輕輕一笑,真是好長時間都沒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了,他難得放松片刻,說道:“東西放下,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你以為伱是誰啊,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們野狼幫的厲害,”大慶繼續囂張道。
“對,再逼逼賴賴的就廢了你。”
“滾蛋,要不然就乾你。”
“踏馬的,我看你就是欠揍,給老子滾過來。”
其他人紛紛附和,一副天老大自己老二的樣子。
聞言,方源更是無語,自己剛敲了黑狼幫一筆,沒想到轉眼間又冒出來一個野狼幫,這可真是碰巧啊!
看著面前這幾人,不知為何,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名詞,那就是精神小夥,又或者說是街溜子。
老人也是連連朝方源使眼色,示意他趕快跑,面前這幾人惹不得。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我如何?”方源緩緩朝幾人走去,步伐堅定,沒有一絲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