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卓儼,跟我出去下。”
房卓儼剛進門,正在捋手套,不知道房祖相做什麽,跟在房祖相的後面出了門。
房祖相敲開曹暉的門:“這是二孫子,卓儼。”
“知道。”
房卓儼忙上前:“曹爺爺好。”
曹暉曾是房祖相的學生,畢業後回高中教學,現已是退休的老同事。
“小暉,我借你兩千元,我孫子擔保,這個孫子誠實可靠,你是了解的。”
“好好,房老師。”曹暉年逾古稀還帶著學生時代那種待老師的恭敬。
聞知借錢,房卓儼嘀咕起來,之前不借自己二千元嗎?房卓儼帶著疑問告訴許文欣,許文欣也納了悶:“爺爺沒病沒災,借錢幹什麽?問問奶奶?”
“算了吧,爺爺不說,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那得是什麽原因,讓爺爺不顧顏面到處借錢。”
“估計別人也借過,還了。他一輩子不欠別人錢。”
“別說漂亮話,借咱的怎麽不提。”
“孫子不該孝敬爺爺點兒?!”
房卓儼慍怒的懟回去,心裡絲絲絡絡地摸出些端倪。姑父病在後期,聽說還在透析、換血。房卓儼不敢聲張,倒不是怕許文欣跳腳,而是怕許文欣翻嘴秋宜虹,如果秋宜虹知道,家裡會炸了的。
秋宜虹與房翠花素來是賣米的見不著賣面的,涉及房翠花的事,秋宜虹一概反對。姑媳不和許是社會遺留下來的產物,衍生許多婆媳不和、兄弟不睦的社會關系來。秋宜虹能扯出一大堆的理由來。受秋宜虹影響房卓儼兄弟逢姑禁談。日子各過各的,犯不上跟誰置氣。血脈相連的親戚,不以情緒為話,平日走動還是有的,看起來沒有別人家那麽親密。房祖相的情況,房卓儼選擇閉嘴。秋宜虹知道原委肯定要跟房祖相討出個子醜寅卯來。怕事兒似乎是整個家庭所有男人的共同特點。許文欣嘴裡還在絮叨房祖相前年借她兩千元的事兒,房卓儼裝作有事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