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燦爛的余暉灑滿大地。遠處的山巒在晚霞的映襯下,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晚霞的美麗讓人陶醉,整個山林被染成了紅茶色。一個男孩悠閑的躺在一塊大青石上,烈陽留下的余熱尚未消散。
“呦~小小年紀還挺會享受。”
從不遠處走來一位灰袍女子,她的灰色秀袍與晚霞的色彩交相輝映,使她的身姿更加優雅動人。
日落的余輝映照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纖美的輪廓。
燕清詡並未理她,仍在悠閑的躺著。
“呵,小屁孩這麽大點就開始變高冷了?”說著她走到他身旁,爬上青石在一旁坐下。
“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小曇在九域裡吃癟。”她說著,白嫩的臉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和我們的那副嘴臉。近幾年才開始擺這德行。”
她突然止住話語,安靜了很久。
“你怎麽了,他和你們一起怎麽樣啊,他現在又怎了?”他打破了剛才安逸的心境,趕忙坐起身來,很期待的看著剛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自己的灰袍女。
時間凝固了一小會。
“你倒是說話呀?!”
又過了一會,燕清詡雖然只能看到背影,但是憑他多年對她的經驗可以猜出她正在努力擺出一種大人教育小孩的姿態。
她轉過身來,可惜,有趣的靈魂出賣了她,沒有繃住嚴肅。
“小鬼頭,系不系又盤算著要你師父的黑料啊?”她索性直接笑了出來,邪惡的看著他。
“我可是正人君子,怎會乾這種事。”他一本正經的說到。
“嗯嗯,這話我連自己都不信”,他想到。
“嗯嗯,這話我連我自己都不信。”對面的女子學著他剛才一本正經的樣子重複了一遍,然後放聲大笑。
“哎呦,真頭疼忘了你可以讀懂我的思想。”少年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然後,他又躺了下去,女子也躺著他旁邊。
“明天,師父要帶我們去煙傾……,嗯?你應該是知道為啥。有需要帶給你的嗎?”
燕清詡很吃驚,他怎麽會想到給她?給一個虛無縹緲的“幻影”帶東西,雖然不知道她是誰,是什麽但是可以確定她隻存在於自己的世界。
“昨天真是太感謝你了。”他想要轉移剛才的話題。
“那就給我帶一瓶百芳瓊吧。你師父知道是什麽。”
“好。”
第二天,山林邊際。
一個青年在施法,從他手心發出一縷聖潔的銀色仙氣,飄到一片空氣前,不一會空氣也變成了銀色,然後透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中心向周圍擴散。
三人走出了這個小世界。
兩個少年頓時感覺身體輕松了很多。
“離開了我創造了小世界,你們會少很多我對你們修行需要的壓製,會感覺很輕松。一開始肯定會不適應,不要亂動,會惹麻煩……”
“轟隆!”
燕清詡因不適應變快的身體,撞到了一課松樹,樹被撞到了,他也坐在地上捂頭。
“哎,你這小子,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讓我省心啊,這裡是九域,不同於仙界,大部分生靈都是凡胎,你這樣會傷到他們的。”
正當師父要繼續說教時,他突然回頭。兩個徒弟也跟著看去。
只見遠方連綿的高山積雪覆蓋,白茫茫的一片,
光滑無垠。 上面有個小藍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跳動,是一個人在飛躍。
他只有十來歲,輕功卻是頂流。高來高往,陸地飛騰,好似一位飛仙。他經過的雪面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光滑依舊。
他也發現了千裡外的注視他的幾人,趕忙加速,殘影劃出了一道美麗的藍色弧線,逃出了兩個徒弟的視線。
“嗯嗯嗯,是個好苗子啊!這種天資恐怕是在三界也沒有幾個比得上他呀。”師父讚歎到。
“哼,他那有什麽?只不過是腳步輕些的人仙嗎?”燕清詡不服氣的說到。
“可他真的只有十來歲,沒有道行。靠著本身過硬的輕功技藝踏雪無痕。”獨天明讚歎到。
“你們倆今天是怎了?待我去一試!”獨天明正要阻攔,被師父攔下,“吃虧是福,吃虧是福,等他福如東海的時候就懂事了。”
不久,只見遠去的他也化作一個青點(今天出門師父是白袍,二人是青袍)。
又一會小青點高高一躍即將登臨雪山,“噗”的一聲(作者沒聽見,但他猜是這個聲音),掉進了無盡的白色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另兩人全都捧腹大笑。
“哈哈哈,一會兒別給他擦雪,讓他長長記性。哈哈哈”師父說到。
傍晚,傾乙沐茶堂從大門走進一位道骨仙風的白袍青年,一個活潑可愛的青袍少年以及一個雪人。
店小二趕忙走過來,強忍笑容。問:“幾位客官是沐呀,還是茶呀?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師父隨手甩給了他一包銀子,“今晚沐茶尖。你看著去辦吧。”說著他用手指了指“雪人”
“先去沐吧。”說完,立刻來了幾個夥計領他們走進了客棧。
一進門,裡面豪華而古樸。好似一幅秀美的水墨畫。美得有些不真實。
先是經過茶區,有很多人在品茶,人們在這裡分享著彼此的喜怒哀樂。
有人談論著天氣,有人聊起了家常,有人在談經論道,有人討論著時事。茶區裡的聲音與淡淡茶香交織在一起,令人陶醉。
兩個小孩對此感到很新奇,好奇的掃視著每一處景色,每一個人。他們在看他們,他們也在看他們。
有位對“雪人”很感興趣,目光在燕清詡的身上逐漸聚集。
他的臉有些發燒,趕忙加快腳步,進入沐區。
走到他們的浴池前,只見:
浴池中的水波蕩漾,如同一顆明珠鑲嵌在大地之中,美麗極了。
燕清詡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頭扎進了池中,結果被燙的吱呀亂叫。
旁邊一個剛想告訴他們水有些燙的夥計連忙把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用手捂眼擺出不忍直視的樣子退了出去。
隻留下了,捧腹大笑二人組和吱呀亂叫一個人。
時間不久,他們從沐區走出,進入茶區,身上裹著白色浴袍。
“你們兩個先去找個位置坐著,我去選菜。”師父走了。
兩個小孩找了一個桌坐下他們在靜靜地聽旁邊的人聊天。
“都聽說了嗎,燕族在煙傾發現了一處上古大能留下的遺跡,引來了好多世家。聽說神界,仙界的幾尊道祖都被驚了,光神王,仙王就來了七尊。”
“不會吧,不會吧這整個上界(神界,仙界)就八個達到王境的人來了七個。咱們燕族這次可是遭殃了,如果不交出來會被滅族吧。”
“不一定啊,要是我們的族庇靈大人來了的話, 他們就得掂量掂量一下嘍。”另一個人說到。
“哎,他已經幾千年沒出來了,說是閉關啊,庇靈大人到底去了哪裡?”
“算了算了,不聊這些悲傷了的,小林啊,聽說你姥姥的三舅他外孫女生了?真是可喜可賀啊。”他們開始聊起了家常,氛圍也逐漸變得溫馨。
兩個徒弟聽說此事,感到很激動,談論了好久。
這時,店小二端來一盤茶水送給二人。
“這是啥水,黃色的。”
“好像是茶誒,這不是茶區嗎?”
“老是聽大人說品茶品茶,今天咱哥倆嘗嘗。”
獨天明端起一杯唱了一口,面無表情,對燕清詡說:
“太好喝了,你嘗嘗吧!”
燕清詡端了一杯,嘗了一口,苦味湧上舌頭,深入心頭,好澀。
他抬頭瞪了一眼樂在一旁的獨天明。
“這怎這麽難喝?”
“一定是因為我們的打開方式不對。”
他們又各自慢慢品嘗了幾次,還是苦,正當他倆被苦的齜牙咧嘴的時候,師父回來了。
“呦~,小屁孩還品起茶來了。”旁邊的人聽見了也笑了起來。
說完他抓起一杯嘗了嘗,吐了個滿地都是,“我丟,小二呢,小兒呢?你怎給我們送的苦瓜水?”
“哦,道長,不好意思啊,這個位置是有個有舌病的人訂過的,他剛才出去了一下,這是他訂的苦瓜汁,您再找個空位吧。”
“6”
兩個徒弟和旁邊的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