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學校學生的注意,江克和馬小菲這次穿著便裝便服出發前往江輝,開江克的車前往學校。在去學校前馬小菲給紀先生通過電話,提前通知校方表明本次調查的來意。
這次是在學校上課的工作日,江克的目標是劇社的成員,他認為這起案件整個劇社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盡管江克開的是便車,紀先生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們,老早守在學校門口等著江克了。紀先生對江克很重視,一是要和公安的人打好交道,另一個是希望知曉案子的進度,當然還有第三個原因。到了江輝,紀先生打了招呼一路跟在江克他們身後,江克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個“跟班”的感覺,進了學校自顧自查案。
江克的第一站依舊是劇院,在劇院裡有他想要確定的點。
“江克你又來了啊,你怎麽黑眼圈那麽重。你這兩天沒睡好啊?”李叔說道。
“沒辦法,要查案嘛,李叔幫我劇院再開一下門。”
“好的。”
江克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過頭向李叔問道:“李叔,那天劇院舞台上的安全出口那側的門是鎖著的嗎?”
“舞台上有表演安全出口那側一般是打開的,外面的人也能進,但就是知道的人比較少。”李叔慢慢悠悠地說道。
聽了李叔說的,江克點頭示意了一下,走進了劇院。江克首先去檢查了舞台燈的開關和劇院的電閘,這是他最關心的。劇院這段時間是被警方封鎖的,燈控並沒有什麽異常。江克去嘗試了舞台燈的通斷,整個斷電的過程是很快的,刷一下劇院就黑了,如果在夜晚的話,基本上沒什麽光亮。而開燈的過程則比較緩慢,按下開關後劇院舞台需要漸漸地變亮。
江克認為凶手能在五分鍾的過程中實現劇院的通斷電,一定是有兩個人相互配合,也就是說這起案件有同夥,不止一個凶手。或者是另外一種情況,這個人對舞台節目的把控特別熟悉,確定好時間點,使用某種裝置定時斷電,實現凶殺。
當然在劇院這種半開放的場合,確定嫌疑人是很困難的,晚會當晚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這也是江克鎖定凶手的難點。江克首先把中心聚焦在劇社成員上,他認為劉睿雪的主要關系網絡都是延伸劇院展開的。
江克握著紀先生的名單,嘴裡念叨著幾個還沒聽過的名字晴侖、謝飛鴻、徐薑糖、黃齊正。
“晴綸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馬小菲說道。
江克笑了一下,拍了她的腦袋。
“麻煩紀先生幫忙叫一下名單上的這幾個學生。”江克不客氣地說道。
“好的。”
江克和馬小菲第一個見到的是晴侖,劇社的演員都是大美女晴侖也不例外,盡管沒有林書一那股校園女神的氣質,但顯得更加有活力充滿少女的氣息。可能是穿著便服的原因,晴侖對兩位警察沒什麽抗拒情緒,好像早就等著這次對話的樣子。
“那我們開始吧。”江克說道。
“你晚會當天是負責什麽工作的?”
“我在劇院的後面和場控對接劇社的音效和燈光。”
“當時劉睿雪死的時候,你在哪?”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是在懷疑我嗎?”
“沒什麽,這是我們的例行提問。”
“我當時在劇院後排場控的位置,有燈光師傅幫我作證。”
“你晚會當天有沒有發現劉睿雪有什麽異常?”
“我想一下奧,
有誒,表演開始前劉睿雪說她身體不舒服,她要去化妝間休息會兒,然後五分鍾後她從化妝間裡走了出來,跟大家說沒事了,她頂得住。” 馬小菲邊聽邊做筆錄。
“你和劉睿雪是什麽關系?”
“算是好朋友吧。”晴侖回答道,這句話很生硬,給江克的感覺不是很舒服。
“你對她的死怎麽看?”江克的語氣變得更加激進。
“沒什麽看法,她可能惹上麻煩了,她死了我很傷心。她是會給大家創造樂趣的朋友。”晴侖擺出很一副傷心的表情。
“前段時間你和她有什麽交集嗎?”
“沒什麽特別的,我和她會一起看看音樂劇、喝喝茶、聊聊天吧。”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
“不客氣。”
下一位是謝飛鴻,江克看了他那寸頭肌肉男的造型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了,但出於職業素養,他還是面露嚴肅認真地進行詢問。
“你和劉睿雪是什麽關系?”江克問道。
“沒什麽關系,她是我的領導,她給我錢我替她跑腿。”謝飛鴻不耐煩地說道。
“你們兩個之間是有金錢交易對嗎,別人知道嗎?”江克換了一種問法。
“都知道啊,我收錢辦事,很敬業的。”謝飛鴻回答道。
“你幫她做什麽事情?”
“她要求很雜的,她只要給錢我基本上都不會拒絕她的。”
“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好人,給錢爽快,就是脾氣差,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這出乎了江克所料,在之前的詢問中大家都說劉睿雪是一個好交往的人,對人友善、溫柔,到謝飛鴻這劉睿雪變成反派了。
“你演出當晚幹什麽工作的?”
“我和徐洋一樣,我倆演的都是小混混。”
於是江克把問徐洋關於舞台上的問題又重複問了謝飛鴻,得到的答案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沒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對凶器是道具刀改裝而來的表示很震驚,當時根本沒有注意到斷電。
當問到五萬塊錢的時候,謝飛鴻臉色有點微變,他擺出一副從來沒聽說過的表情,反問道“這五萬塊錢去哪了?”
江克也是擺擺手沒有再和他聊下去了,對馬小菲說道下一個“徐薑糖”。
徐薑糖是一名高三學生,是劇社的社長,整個人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屬於是精乾型的,給人一種畏畏縮縮的感覺。
“不要害怕,我們就是簡單的問幾個問題?”
“你演出當晚幹什麽工作的?”
“嗯嗯,我演的是男主角。”
“好,那你對劉睿雪當天有什麽印象嗎。”
“我我我不清楚,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就死了。”徐薑糖怯怯地回答道。
“當初是你把劉睿雪招進來的吧,你覺得她是個怎麽樣的人?”江克有條不紊地推進他的詢問。
“她很好,演技很好,很優秀,是很棒的演員。”徐薑糖完全看不出他比別人大一屆,他磕磕巴巴的,像是在害怕什麽。
“我是問她平時怎麽樣?”
“我不知道,她很好。”徐薑糖好像只會說這幾句“我不清楚”、“我不知道”。
直覺告訴江克,徐薑糖和劉睿雪之間有問題。
當詢問到第四個黃齊正的時候,紀先生給出的解釋是自從劉睿雪死後他已經一個禮拜沒來上學了,人不在學校,他在家休養。
江克問紀先生要來當天舞台導演的聯系方式,他想要搞清楚那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