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醉站在三個青年面前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他們三個還算正常。
現在該按照約定把他們帶到包子鋪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吃包子。”
“柱子哥呢?”
“他們先在那邊吃了。”
聽到這,三個青年互相對視一眼,乖巧的跟在了陳醉身後。
四道身影向著去包子鋪的方向走去。
空氣中霧氣綽綽,讓人有些看不清遠方的路。
但還好陳醉記憶力比較好,可以記住來時的路。
陳醉沉默不語,也沒有和身後的三個青年說話。
四人默默在霧氣中走著。
“哥。”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陳醉沒有回頭,他在默默積蓄著體力。
“幹什麽。”
“還有多久到啊。”
“快了,幾分鍾。”
……
“哥。”
“我好餓。”
“等一會兒就有包子吃了。”
……
“哥,你是不是帶包子回來的?”
“沒有。”
“那我怎麽在你身上聞到了包子的味道?”
陳醉沒有回復,他像聽到了發令槍的運動員,拔腿就向前奔去。
身後三道扭曲的身影四肢著地,速度絲毫不落,口中發出野獸一般瘋狂的聲音。
“哥,我餓。”
陰冷的空氣鑽入鼻腔,凜冽的風在耳邊呼嘯。
陳醉沒有忘記李柱他們搶奪包子時的瘋狂模樣,即便把包子吃了下去,他們還是要把對方的肚子剖開。
而自己肚子裡是有一個包子的。
現在比的就是誰跑的快了。
要把他們三個帶到包子鋪。
包子鋪老板會解決他們三個。
陳醉一邊奮力奔跑一邊想,另一個陳醉在幹什麽呢?
陳醉在翻牆。
陰暗的院子裡氤氳著一股陰暗的氣息。
翻過牆,陳醉迅速隱藏到了角落的黑暗中。
這是個一進四合院。
由東廂房、西廂房、主房和耳房組成。
整個院子不大,也就一百多平方米。
東廂房緊拉著窗簾,屋裡傳來刀斧劈砍骨頭的聲音。
屋子裡點著油燈,昏黃的油燈的光芒把一個高大的身影映在破舊的窗簾上。
看來包子鋪老板正在做包子。
這麽大的刀斧劈砍聲音顯然無法發現院子裡的動靜。
走到正房前,輕輕拉了一下門把手。
房門沒有上鎖。
陳醉回頭看了一眼西廂房的身影,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陰暗的室內。
房門內貼著對聯和福字,紅色的紙早破爛。
桌子和家具上落滿了灰塵,仿佛從來沒有人居住過一樣。
整個房間內氤氳著一股發霉的味道。
陳醉仿佛根本不怕,就這麽大剌剌的穿過前門,走進臥室。
床頭放著一個相框。
伸出手掌,輕輕擦掉相框玻璃上的灰塵。
相框顯露出本來的面貌。
相框裡是一個黑塔般的壯漢和一個皮膚雪白穿著紅衣服的女人。
陳醉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找到你了。
副本老板有個妻子,但剛才在門口的一通折騰,也沒見他妻子出來。
他的妻子去哪裡了?
陳醉覺得找到老板的妻子是突破試煉的關鍵。
下面他開始翻找整個房間。
幾分鍾後,房間被翻了個底朝天。
即便是把火炕下面的爐坑都捅了幾下,還是一無所獲。
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陳醉猶豫了一下,向後窗走了過去。
不一會,一個黑塔般的壯漢就提著帶血的切骨刀走了進來。
切骨刀上滿是血腥味,混雜室內發的味道,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看著凌亂的室內,他沉默不語,大步走向床頭。
迅速打開相框,裡面掉出來了一把鑰匙。
高大男人仿佛松了一口氣。
隨即有些憤怒的掃視室內。
是誰?
看著地上凌亂的腳印,一直蔓延到後窗。
高大男人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找到你了。
拎著切骨刀,高大男人站在了窗口。
他看也沒看,一刀就衝著窗外劈了出去。
瞬間,木屑紛飛,破碎的窗框上染滿了血漬。
想象中的慘叫聲並沒有傳來。
砍刀劈了個空。
高大男人看著窗外,冷哼一聲,迅速起身向著門外衝了過去。
藏在外面的不管是人是詭,都得死。
等高大男人氣勢洶洶的衝了出去。
室內的塵埃慢慢落下。
過了一兩分鍾,衣櫃處傳來的一陣響動。
門一開,陳醉從裡面鑽了出來。
陳醉剛剛並沒有從後窗逃出去。
逃出去根本跑不過包子鋪老板的追殺,而且無法發現他的秘密。
他只是走到了後窗,然後又踩著腳印倒退了回來,順勢藏在了衣櫃裡。
不過他也是在賭。
賭包子鋪老板的觀察力沒有那麽強。
他賭贏了。
但不能高興的太早,等對方發現自己是調虎離山,又會馬上折返回來。
陳醉迅速觀察室內,試圖找到剛剛包子鋪老板做了什麽。
如果一個人的家裡有不想讓人發現的秘密,某一天他發現遭了賊,匆忙之下,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去檢查自己保存秘密的地方。
陳醉就是利用了這個心理。
迅速環顧四周。
最後視線落到了床頭。
相框旁邊,明顯有一塊沒有灰塵的地方,大小正是相框底座的大小。
看來剛剛包子鋪老板拿了一下相框?
陳醉拍打著手上的灰塵,拿起相框,小心的把它打開。
一把鑰匙從相框和照片的夾層裡掉了出來。
這是一把老式的銅製鑰匙。
這是哪裡的鑰匙呢?
房間內沒有放置任何帶鎖的東西。
陳醉趴著窗戶,看向西廂房的方向。
房門上鎖著一把大鎖。
看大小,難不成是西廂房的鑰匙?
畢竟這只是一個一百多平米的小四合院,不會有太複雜的地方隱藏東西。
看來自己要去另一個房間看看了。
陳醉把相框放回了原處。
又小心的踩著原本的腳印來到後窗。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陳醉身形一閃,從後窗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