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這火焰怎麽來的。”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劉泊一跳,劉泊緊張地看著四周,“你,是誰,關你什麽事?”
“哎。”青龍從蘇傲體內出來,看向劉泊,“是我,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星宿的氣息,龍形,還是從蘇傲體內出來的,那就是東方……’一念至此,劉泊立馬行禮,“晚輩見過青龍前輩。”
“哼,現在相信我了?說說,你這火焰是怎麽回事。”
“這……前輩還是去問問玄武前輩或者玄帝陛下吧,晚輩真的不能明說。”劉泊小心翼翼地說道,事關重大,這可是針對遺天的秘密武器。
“算了算了,不針對你這個小家夥了,他們多久能醒?”
“大概十分鍾吧,這最重要的是要在他們真靈裡種下種子,反製遺天氣息的侵害。”
“相當於疫苗?”
“不錯,前輩也明白這?”
“小傲說的,我也算是個老古董了,必須要與時俱進一下,就是你們這語言有點奇怪,太多了,有機會統一一下吧。”
“前輩說的是簡體繁體之類的以前用的文字?那些不成問題,畢竟現在在先秦時期就實現了……”
“誰和你說這個?”青龍奇怪地看了一眼劉泊,“我說那些洋文,奇奇怪怪的,雖然挺簡單的,但太片面了,沒有什麽意思。”
聞言,劉泊愣住了,‘MD,統一全球語言,那些洋人會同意?外國的諸神會同意?不愧是前輩,如果讓我當家做主,我一定要當一次始皇帝,書同文,車同軌。’
“你想好你走的路沒有?”青龍突然問道。
“前輩是指?”
“你已經煉神返虛了,考慮過要走的路了嗎?”
“這……還請前輩明示。”
“金丹一道,培元固本,煉體為上。而元嬰一道,道法自然,萬法不侵。兩者截然不同,我建議你走元嬰這條路,你好像並不注重劍法,更擅長元素的掌控。”
劉泊連連點頭,“依前輩所言,我應該孕育元嬰,以練道法?”
“隨你,這要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可幫不了你。”青龍擺擺手,回到蘇傲體內了。
劉泊思索片刻之後,決定問問戤老,“老戤,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
“感覺都行的,所謂金丹元嬰的區別,是先天生靈摸索出來的,那時候,還沒有人族,這套理論對人族並不通用,就好像情感一般,先天生靈們心思單純,怎會理解我們人類的複雜感情,他們上千年才理解到的人情世故,我們只不過一點就通,這能說明什麽嘛。”
“那你的意思是隨便我?”
“嗯,當然,主要是你現在身體潛力沒有得到充分開發,還太羸弱,用元嬰能激發一部分,試試吧,對於我來說,肯定是元嬰更熟悉點,畢竟我就是元嬰之道的。”
劉泊點點頭,“行,那我也走元嬰之道,有你這個前輩在,我還是多放心的,哈哈。”
“行了,少拍馬屁,你兄弟們快醒了,叫薑厭給你治治,不然要恢復得多久啊。”
說著說著,躺著的倆人幽幽睜開雙眼,看了眼對方,眼裡盡是疑惑。
“我,怎麽回事?嗯?老劉!喔,我想起來了,見到老劉之後莫名地我就衝過去和老劉打了起來,打著打著我就昏迷了,在之後……”
“我也有點印象,我見到你衝過去後我想攔住你,突然我眼前一黑,也失去了意識……”
見倆人沒事,
劉泊也松了口氣,笑道:“行了,你們看看,把我弄的多狼狽,還不快給我治療。” “喔,喔!重明繼焰!”薑厭連忙一把火丟到劉泊身上,開始治療。
“哎,不錯嘛,暖和的。”劉泊眼前一亮,不由得嘖嘖稱奇。
蘇傲看著劉泊,思索片刻後,嚴肅問到:“老劉啊,實話實說,北絕地發生了什麽?”
劉泊聞言,沉默了,但蘇傲顯然不願放棄,“說吧,我們是兄弟!不是嗎?”
薑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劉泊,良久,劉泊才吐出四個字:
“遺天入侵。”
……
青州
韓學翎夫婦已經找了一天了,完全沒有任何怪異的波動,仿佛邵文君說的完全沒有出現過。
“文君,這件事不同尋常,必須搖人。”韓學翎嚴肅道。
“搖人?搖誰?”
“卓開臣,舟丈盧。”
邵文君不解,“為何?論尋人不應該找任先生嗎?”
“任禎祥固然厲害,卻並不適合這個任務,舟丈盧五子元遁法可見未來,可達彼岸,可溯過去,雖說混亂之地無序,可此地可尋。
而卓開臣,他是茅山後裔,更屢次出入鬼門關, 有經驗,面對混亂之地也有自保之力,唯此二人可堪勝任噫,而且……”
“而且什麽?”
“嘿嘿,他倆最近嘛,不叫他們叫誰。”
“你啊,我去聯系卓開臣,你聯系一下舟丈盧。”
“嘿嘿,好。”找到一處信號不錯的地方,韓學翎撥通舟丈盧電話。
“喂,幹嘛?抓到了?”
聽到這話,韓學翎的臉上稍顯尷尬,“這個嘛,出了點狀況……”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家夥可不簡單,他連我都耍得團團轉,你可要小心。哎,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劉泊。”
“劉泊?”舟丈盧一愣,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那天幽州半島上,海邊的場景,“你確定?面具男可是三劫命者!”
“我確定,但現在情況出現一點失控,你趕緊來一趟,地址發你了,快來。”韓學翎嚴肅道。
“明白,馬上到。”舟丈盧聽後也是心頭一緊,掛斷電話後馬不停蹄地就趕往青州。
得到答覆,韓學翎來到邵文君身旁,“怎麽樣,他怎麽說?”
“肯定來了啊,不過你記得別鬧出什麽麻煩。”邵文君嗔怒地瞪了眼韓學翎,好像想到什麽不好的回憶。
韓學翎撓撓頭,尷尬道:“哪有的事,那是他自己找上門的,關我什麽事嘛……”
韓學翎開始狡辯,但看到邵文君危險的目光,立馬改口,“不過我也有點點錯,就不和他計較了。”
“哎,你啊。”邵文君無奈地歎了口氣,“希望那小子沒事吧。”